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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第 33 章

小说:

逐玉×随元青同人文

作者:

小吊梨汤呀

分类:

穿越架空

第三十三章议事惊江南,风沙铸锋芒

江南入夏之后,雨水便疏朗起来,雾隐山一带漫山覆着深绿,风一吹,竹浪轻摇,带着淡淡的草木清气。

阿玉在云岫别庄的日子,依旧安静而有章法。白日里多半是在沈知珩的书房中度过,她对那些山川地志、舆图堪舆之书,有着旁人难及的耐心与敏锐。从前在现代所学的地理知识,本就刻在骨里,如今与古人观水辨势、寻龙点穴的学问相互印证,竟越用越熟,胸中渐渐藏了一整幅江南地势。

她表面安稳,心却不曾真正放下过。

每到夜静,她总会不自觉望向北方,眼底压着一层轻淡却坚定的牵挂。

随元青。

她不知道他如今是何模样,只盼他别因她的失踪乱了心神,别落入旁人圈套,更不要重蹈原著里那场惨烈的覆亡。

沈知珩将她的安静看在眼里,也将她的聪慧记在心上。

他从一开始的惊艳于容貌,到后来的动容于品性,再到如今,是真真切切被她内里的见识与沉稳所折服。

阿玉从不像一般女子那样依附、讨好、试探。

她受恩便记恩,安静不惹事,有分寸,有底线,更有旁人不及的真本事。

沈知珩越来越清楚,自己对她的喜欢,从来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被她一点点、实实在在地打动。

这日午后,他来时神色比往日郑重。

“三日后,江南各州主事、治水官员、地方乡绅都会在城中别院议事。”沈知珩在她对面坐下,语气平缓,“近年水患频繁,商路时断时续,田亩受损,百姓怨言不小。上面也在盯着,可议了数次,始终拿不出能用的法子。”

阿玉抬眸看他,眼神平静:“公子可是想让我去?”

“是。”沈知珩不绕弯,“我想让你以我府中幕僚的身份出席,不必露真容,只在议事时开口。你的眼光,比他们所有人都准。你若肯说几句话,江南能少很多无意义的耗费,百姓也能少受些苦。”

阿玉指尖微顿。

她本不想出头露面,只想安安稳稳藏身在江南,静观北地风云,等待时机。可沈知珩于她有救命收留之恩,此番又是为民为公之事,她实在没有推辞的道理。更何况,若能借此站稳脚跟,日后她想打听北地消息、想暗中为随元青铺路,也多一分便利。

她略一沉吟,轻轻点头。

“我可以去。一切听公子安排,不暴露身份。”

沈知珩眼中掠过一丝浅淡却真切的笑意。

“有你在,我便安心。”

他看着她低头整理舆图的侧影,阳光落在她光洁的额角与挺直的鼻梁上,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浸在水光里的画。心头那一点温柔,悄无声息地沉得更深。

三日后,城中别院议事厅。

屋内坐满了人,各州官员、治水老手、田庄管事、幕僚清客,济济一堂,气氛却沉闷压抑。水患之事拖得太久,耗银无数,要么劳民伤财,要么治标不治本,谁都拿不出能一锤定音的方略。

沈知珩一入内,所有人纷纷起身行礼。

他在主位落座,神色温润,却自带一股江南世家掌权人的气场。阿玉一身素色青衫,头戴帷帽,遮住容颜,安静立在他身侧,扮作寻常幕僚,不起眼,却也不卑不亢。

议事一开始,厅内便陷入争吵。

有人主张全线加高堤坝,耗银百万;有人提议迁徙村落,弃田保路;还有人满口风水龙脉,说此地天生凶地,只能供奉祈福。

阿玉站在一旁,听得眉头微蹙。

这些人要么空谈,要么守旧,没有一人真正从地形、水流、土质出发,全是舍本逐末。

沈知珩听了片刻,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全场嘈杂。

“吵了半日,都是旧话。今日我带了一人,有新见。”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侧那名戴帷帽的青衫幕僚身上。

“这位是我府中幕僚,玉先生。”沈知珩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推崇,“江南地势水利之事,你们不妨听玉先生一言。”

阿玉微微颔首,上前一步,声音清冷却稳:

“诸位之法,重在‘堵’,却忘了‘疏’。江南水患,根源不在水,而在地。”

她抬手示意,身后侍从立刻展开一幅巨大的江南山川水利全图。图上标注清晰,山川走向、河流缓急、田庄分布、商路高低,甚至土质软硬都一一注明,一目了然。

“江南地势西高东低,北高南低。雨季山洪自西而下,东部平原低洼,无疏导之渠,水无所去,自然泛滥。”阿玉指尖落在图上,条理分明,“西部山地不必高筑堤坝,只需沿山开凿浅沟,分段截水,引入天然湖泊存蓄;中部丘陵开渠引流,引水入田,变水患为水利;东部低洼之地,拓宽主河道,另辟辅道分流,两岸植柳固土,可保长久安稳。”

她顿了顿,又指向商路:

“旧路多经软土低洼,自然屡修屡毁。我已另规划三条支线,沿高地而行,避开水汇之处,虽远数里,却一劳永逸,不必年年修补。”

她所言没有半句玄虚,没有一句空话,全是实实在在的地势逻辑、水流规律、施工之法。

条理清晰,成本极低,效果却最稳。

厅内瞬间死寂。

在座之人不乏深耕水利数十年的老臣,却从未有人能看得如此透彻,说得如此明白。

“玉先生……此等见解,闻所未闻,却字字在理!”一名老官员忍不住起身,语气激动。

“这哪里是幕僚,这是真正懂山川地脉的人!”

赞叹之声此起彼伏。

众人看向那道青衫身影的目光,从最初的轻视、怀疑,彻底变成了敬畏与推崇。

沈知珩坐在主位,眼底是藏不住的骄傲与温柔。

他就知道,阿玉从不会让他失望。

她不靠声势,不靠讨好,只凭真才实学,便让整个江南官场为之震动。

这份内敛、沉稳、胸有丘壑的模样,让他心底的欣赏与喜欢,再一次翻涌而上,几乎要溢出来。

他看向阿玉的眼神,温柔中带着极强的保护欲——

这是他放在心上的人,有大才,有大德,值得所有人敬重。

议事结束后,众人围上来请教细节,阿玉从容应对,一一解答,分寸得当,不骄不躁。

直到坐上马车,她才摘下帷帽。

鬓边发丝微乱,脸颊因适才说话染了一层薄红,一双眼睛清亮如星,整个人越发动人。

沈知珩看着她,轻声道:“今日,你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我承公子照拂,能为公子分忧,是应该的。”阿玉语气坦然,没有半分居功。

这份坦荡与感恩,比任何奉承都更戳心。

沈知珩喉间微涩,只轻轻“嗯”了一声,心底早已波澜起伏。

与此同时,北地。

黄沙漫天,风声如吼。

军营之中,号角长鸣,铁甲铿锵,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随元青一身玄色铠甲,立在点将台上,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眼神沉如寒潭。

阿玉失踪的这些日子,他没有再疯魔,没有再酗酒,没有再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长信王随拓那一记耳光、那一番当头棒喝,将他从毁灭边缘硬生生拉了回来。

他终于明白——

他越乱,阿玉越危;

他越弱,她越无处容身;

他只有手握足够的权与力,才能真正护她一世安稳。

此刻的随元青,早已脱胎换骨。

眼底没了从前的偏执疯狂,只剩深沉、冷冽、城府与定力。

“列阵——”

一声令下,数万精兵动作整齐划一,枪矛如林,气势冲天。

随元青亲自坐镇操练,淘汰老弱,提拔精锐,军纪严明,赏罚分明。

他不再只凭一腔悍勇冲杀,而是开始懂练兵、懂谋略、懂人心、懂布局。

长信王随拓站在他身后,望着点将台上的儿子,眼神复杂。

随拓这一生,野心深沉,手段狠辣。

他养随元青,从小便按一把最锋利的刀来养。

这把刀,要能斩将夺旗,要能震慑三军,更要能替他撕开前路,对付朝中最棘手的敌人——武安侯·谢征。

谢征手握重兵,盘踞京畿,一向与长信王府不对付,是随拓登顶之路最大的绊脚石。

随元青,就是他用来制衡、压制、最终除掉谢征的利刃。

利用之心,从未断过。

可血浓于水,这么多年栽培、看着他从稚童长成震慑北地的将军,那份父子之情,也并非全假。

他既把他当刀,也真心把他当作长信王府未来的继承人在打磨。

“谢征近日在京中动作频频。”随拓声音低沉,“暗中拉拢禁军将领,安插亲信,意在兵权。”

随元青目光冷冽,望着远方风沙,语气沉稳:“他急了。”

“皇上对你日渐倚重,也日渐忌惮。”随拓提醒,“谢征正是抓住这一点,在皇上面前不断说你拥兵自重,功高震主。”

随元青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

“他越这么说,我越要稳。”

这些日子,他不止在练兵。

随拓教他,刀光剑影只是下策,人心朝堂才是关键。

随元青开始学着走入权谋棋局之中。

他派人携带重金,暗中结交朝中中立官员;

对军中将士厚待抚恤,伤有医、亡有恤、功有赏,军心彻底归心;

对地方士族,以稳境安民为先,不劫掠、不扰民、护商路、安民生,渐渐赢得民间声望;

甚至对一些曾与他有过节的中小势力,他也能压下脾气,以利拉拢,以势安抚。

曾经只懂杀伐的将军,如今学会了收、放、拉、打、稳。

随拓看在眼里,心中既有利用的快意,也有几分真实的欣慰。

“你记住,你是本王的儿子,也是本王最利的一把刀。”随拓声音压得很低,“但刀不能断,不能卷刃,更不能自毁。你要对付谢征,要先立于不败之地。”

“儿子明白。”随元青单膝微欠,语气恭敬,却自有主见。

随拓望着他,忽然问:“还想那个女子吗?”

随元青指尖猛地一紧。

心底最软、最隐秘的那一处,被轻轻一碰。

想。

日也想,夜也想。

想她是不是害怕,是不是受委屈,是不是还好好活着。

想她当初离开,是不是真的怕拖累他。

可他面上依旧平静,只淡淡开口,声音轻却坚定如铁:

“想。但我现在不能找。”

“等我扫清谢征,等我手握足够权柄,等这天下再无人能动我在意的人,我会亲自去接她回来。”

随拓深深看了他一眼。

有利用,有栽培,有敲打,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默许。

“记住你今日说的话。别为情乱了大局。”

“儿子不会。”

随元青起身,转身走下点将台。

背影沉稳、孤勇、冷硬,一步一步,踏在风沙之中,踏向那条布满权谋与鲜血的路。

阿玉,你等我。

等我把这乱世踏平。

等我把所有豺狼虎豹一一清除。

我一定会找到你。

江南的日子,在议事风波过后,重归平静。

沈知珩对阿玉更加敬重、珍视。

他不再只把她当作一个落难收留的女子,而是真正当作身边最可靠、最懂他、最有分量的人。府中但凡涉及地势、田庄、水利、商路之事,他几乎全都先问过阿玉的意见,再做决断。

阿玉依旧守着分寸,感恩于心,却从不越界。

心中那片位置,始终牢牢留给北地那个人。

转眼,便到了沈知珩的二十三岁生辰。

江南习俗,二十三岁生辰视作整寿,极为看重。府中一早便张灯结彩,宾客络绎不绝,送礼庆贺的人排成长队。白日里热闹喧嚣,沈知珩应酬不断,脸上带着温和得体的笑意,心里却始终记挂着沁水轩的人。

他没有大摆宴席,只简单招待了几位亲近之人。

天一擦黑,便推掉所有应酬,径直往沁水轩而来。

阿玉早已知道今日是他生辰。

她承他救命之恩、收留之情、庇护之谊,无以为报,便亲自去了小厨房。

没有奇珍异宝,没有金玉重礼,只有一碗她亲手煮的长寿面。

面条细白劲道,卧着两枚圆润的荷包蛋,撒上一把青翠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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