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酒精消毒水味从头顶传来,紧跟着一块白色只有几个字母商标的创口贴被男人撕开贴在红印处。
“只是压上去的红印,你这么用湿纸巾擦反而容易擦破皮,这里的水虽然都是纯净的山泉水,但也不清楚到底有没有细菌,最好还是先消毒然后把这块挡住。”
见小姑娘微仰着头,有些发愣地看着自己,迟骁伸手轻轻点了点她鼻子,笑道,“放心,你不乱碰,也不过多在意,这红印明天就会好。”
“噢,嗯,好······”许荞有些囧地往后缩了。
如今没了镜子,自己人实打实地出现在迟骁跟前,那种无所遁形的感觉反倒更重。
人心虚的时候总是希望自己能忙起来,大概这样就不会觉得自己心虚了,许荞如今就是这种想法。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有些人总是能轻易看透别人的心虚。
她站起身,拿出一贯的借口,“迟骁哥,谢谢你啊,我还有点事,就先走·····”
却不想,胳膊被人从身后拉住,借口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的话先堵在嘴里,“你也不想你哥知道这事吧?”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许荞怎么可能会听不明白这话。
“迟骁哥,你说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
“如果你不懂我的意思,昨天晚上我就不会给羡安一个新房卡。”男人直白道。
“原来羡安小叔昨夜没回房间是因为住到别的房间啦?”许荞继续装听不懂,脸上泛起无辜。
“昨晚我和阿枫是十点去找你的,你进错房间是八点,羡安回房间是八点四十,在这将近一个半的时间里,你们做了什么,似乎很值得我们坐下来讨论讨论。”男人拆穿道。
“你——”
“如果阿枫知道自己的好兄弟和自己的好妹妹······”
“你想如何?”许荞捂住男人那张让人恨的嘴,气得心口火烧般,死死瞪了他一眼。
原来他早就知道她走错了门。
看来昨晚他是故意去敲门震慑,还有哥哥,想必也是他给喊过去的。
对时间如此熟悉,想必定早就看了走廊的监控。
也是了,他是这家酒店的老板,看监控还不容易?
男人拿下许荞捂住他嘴巴的手,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轻轻笑出声。
“笑什么笑?我和小叔之间什么都没有,他在房间逗留的那一小时只是在给我收拾弄脏房间的烂摊子,是你想多了。”许荞偷着白了男人一眼。
“生气了?”男人笑问。
“你说这些不就是在威胁我?我还不能生气?”许荞被他这么一问,更生气了。
这人就是在明知故问。
“可你的解释你觉得你哥,江妄野还有你身边那个姓裴的小子会相信?”
像是想到什么般,男人又补充了句,“呜,还有宋家那个。”
许荞心头一跳,心虚差点掩饰不住,“关宋之屿什么事?你可长着嘴就胡说八道······”
男人不置可否,只轻笑看着她。
许荞被他盯得心口发毛,气急败坏地侧过身去,不让他看。
“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想到你也会用着这些莫须有的东西威胁人。”
小姑娘轻轻浅浅、无足轻重的指控和谴责不仅没让男人收手,反倒激起他的兴致。
许荞不想让他看,迟骁却无赖般绕过她继续瞧,“好人”两字被他在嘴里嚼烂般。
被捉弄得没法,她只能正对着他,怒发冲冠,气势汹汹,“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倒是生气,嘴里乖乖巧巧喊我迟骁哥,私底下故意挑拨离间我和顾小姐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男人笑道。
这话听得许荞心虚,心口积攒的怒火顿时像被一盆冷水从顶上浇灭般,底气不足却没道理地嘴硬,“分明是你不地道,欺骗顾睐姐的感情。”
“欺骗?小荞荞,你见过哪家联姻的男女是有真感情的?”
许荞被他这话噎住,侧过身,不去看他的眼睛,“我······我就是看不上你这么对待顾睐姐?”
男人凉凉一笑,笑里带着些讽刺似的,刺耳极了。
他伸手捏着许荞的肩膀,直接把人转回来,逼着她看着自己,“看不上我这么对待她,那你就同时钓着江妄野,宋之屿,裴烬川,现在又去勾搭羡安?”
“你——”
被人戳中心思,许荞心虚地厉害,却也气得厉害,抿唇良久,只没底气地吐出一句,“关你什么事?”
这话完,脑海顿时浮现昨日醉酒前的一幕,原先的那些心虚似乎都被怒气充盈,“就算我挑拨离间你和顾睐姐那又怎样?虽然我是做得不地道,可你又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若非昨日被酒馆中的醉汉调戏,许荞大概都不知道顾睐和迟骁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若不是演戏,本早就回国顾睐又怎么会出现在雪山下的酒馆?
既然对他没损失,他干什么要这样质问她?
“你还真是个小没良心的,都知道昨日是我让顾睐救了你,你还倒打一耙,一早起来和我演这么久的戏。”迟骁伸手捏了捏许荞软乎乎的脸,另外一只手攥着她的肩膀不让人走。
话虽说得凶,可却没真的动气。
许荞无言,话堵在嘴里,气也气不上来。
这事若放在旁人身上倒也罢了,偏偏今早发现她从江羡安房间出来的是迟骁这个不好糊弄还阴险狡诈的老狐狸。
骗又骗不了,斗又斗不过,狠心也狠心不起来。
毕竟人家三番五次帮了她,她若还小心眼的计较,反倒是狼心狗肺。
被他撞上,真真是倒大霉。
想不到法子,她破罐子破摔地往床上一坐,“我不管,我在羡安小叔房间留宿的事,你不许告诉我哥,也不许告诉旁人。”
“凭什么?”男人简直要被她这无赖样气笑。
“凭······”许荞还真说不出凭什么,按照迟骁的身份地位,她还真没什么条件要求他。
眼前这位可不是裴烬川那种好拿捏又听话的。
她没说话,男人不恼,也不催促,拉了椅子过来,坐在她跟前,含笑的眸子看着她。
许荞被他瞧得心虚,总有种这家伙指不定还有更多她的小把柄还没说出来的感觉。
实在被盯得烦了,她掩耳盗铃般捂住自己的脸,捂住自己的眼睛去想。
想还没想出来,她这缩头乌龟的没出息模样反倒先逗笑了身前人,一阵清朗的笑在房间响起来。
“凭我知道你和顾睐姐是假联姻没有真感情,你要是敢把我的事告诉我哥,我就敢把你和顾睐姐的事说出去。”实在想不到什么理由,许荞无赖道。
迟骁却笑,“你要是敢说,我就和媒体宣布我真正喜欢的人是你。”
“你不要脸!”许荞被这比自己还无赖的人气得半死。
男人却笑着凑过来,那双多情的桃花眼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若非许荞知道这狡诈的老狐狸心里只有利益,没有半点真心,或许还真被他这幅深情模样骗了。
她心不甘情不愿地妥协,“你和顾睐姐的事我不说,不说还不行吗?”
“说不出凭什么,是不是该我同你提要求了?”男子轻笑。
许荞无奈点头。
许荞被迟骁气得早饭都没吃,从他那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后,连游玩的心思都没了。
她心里惦记着事,总感觉自己好像还漏掉了什么。
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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