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和你的配偶交/./配,莲子才能发芽!”
“配偶就是味道对的人,你去找找就知道了!”
“家族人丁凋零,莲生啊……你可是我们家族的希望啊!”
枯萎的荷塘没有半分生机,远看近看都是一派萧条,黑水漫溢,所有族人荷花发黑枯萎,灵气被不知名浊气吞噬。
族长爷爷说,这是天神的责罚。
黑水咕嘟咕嘟冒着泡,泛着刺鼻的气味,族长爷爷捂着胸口咳出血沫,血滴落在黑水上,瞬间被腐蚀得无影无踪。
族长颤巍巍抓住莲生的手腕,掌心透着黑气:“莲生,本命莲子只剩你怀里这五颗了,浊气一日不除,仙莲族便一日不得生……”
“……”
江城仁爱医院外面的风雨长廊上,穿着浅绿色外套的金发少年飞快地跑着,这少年约莫也不过二十岁,绿眸出奇地亮,眼窝深邃、脸型流畅,虽带着些许稚气,却带着蓬勃的朝气和活力。
他摸了摸怀里显了形的五颗小莲子,那双仿若盛着碎星的眼睛覆上一层微光,望着前方快速奔跑。
为了仙莲一族,他一定会找到配偶激活莲子、怀上孩子的!
他在长廊尽头转了个弯,那萦绕着灵气、显然是幻化出来的外套随着他的动作在半空中翻飞,一直到他跑到一间医师办公室窗前才停落下来。
他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金发,顷刻间连人带外套消失在了原地。
再一转眼,办公室窗台上的花盆里悄悄多了一朵小莲蓬。
莲生趴在花盆的仙人掌后面,头顶莲蓬微微晃悠,露水不受控制地低落在土里,一点微弱的灵气将原本快凋零的仙人掌重新盘活了。
可这些变化,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岑凛医师却是没注意到的。
只见办公室桌子前坐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这人瞳色极黑,眼眶狭长,看人看东西总是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令人捉摸不透,莲生观察他已逾半个月,还从没见过他主动跟谁说过话。
他指尖冰凉,有时触摸仙人掌都能把仙人掌兄弟冰个哆嗦打寒战,然后随便浇点水就又回去工作埋首写分析。
莲生见过他三言两语安抚住暴躁的病人,也见过他一眼看出症结所在,屋子里到处都是患者送的锦旗,气味干扰太多,他才无法确定岑凛究竟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书架上摆着的书整整齐齐,桌上的水杯把手朝向都是一致的。
桌上、身后的柜子里到处摆着获奖的证书奖牌,虽然好看,但莲生不明白为什么要搞这些东西。
不能吃不能穿的。
【您收到一封邮件。】
岑医生的电脑忽然弹出一封邮件,岑凛打开邮件扫过去,他停留许久,才发回件:正在寻找病毒源,会尽快上交数据报告。
“叩叩——”
他的小徒弟过来跟他汇报情况,他看了看手表,眉心微皱:“你迟到了一分钟三十五秒。”
温玉山立刻低头:“对不起!岑老师,我……”
完了……岑老师最讨厌迟到了……
“开始汇报吧。”岑凛许久之后才开口道。
温玉山如蒙大赦,连忙开始汇报情况,上前把文件指给他看时,顺手拍了下岑凛的胳膊,岑凛眉头瞬间皱紧,侧身避开,还掏出手帕擦了擦被碰到的地方。
他抬眸道:“不是冲你,别多想。”
温玉山点点头。
他当然知道了,岑老师是有点洁癖的……
小插曲过后,又继续汇报,听完后,岑凛也只是冷冷点头,“做得不错。”
花盆那边,莲生蹲得脚麻,微微动了动身子调整身形,忽然脚下一滑,不受控制地“咚”一声滚进桌子上的水杯里。
啊!烫烫烫烫!好烫!
莲生落入水杯时瞬间显型,摸着屁.股变回人形,火急火燎地在诊室里来回跑。
他的金发上还沾着水杯里的水珠,跑起来时水珠乱飞,溅到岑凛的白大褂上,岑凛的洁癖瞬间犯了,刚想发作,却看见少年红着眼眶捂屁.股的样子,到嘴边的训斥又咽了回去。
但即便如此,岑凛还是紧紧皱起眉头,那对仿佛蕴着千年不化的冰雪的瞳眸渐渐染上一丝愠怒::“你是谁?捣什么乱?”
一旁的小徒弟温玉山挠了挠头:啊?这什么情况?玄幻电视剧成真了?
莲生摸了摸被烫疼的部.位,眨了眨圆溜溜的碧绿色的大眼睛,“wh jios semo,domi bano!”
小徒弟温玉山:“?”
随后挠着头嘀咕:“这是哪国语言?听着像鸟语又像绕口令……”
岑凛皱了皱眉:“……什么?”
“wh……我没有捣乱,也是来看病……是来求你帮忙的……”莲生猛地反应过来这是在人类的地盘,他们不懂莲语,连忙把自学的人类语笨拙地搬出来。
而且,被烫的屁.股……还暴露在众人眼前,岑凛皱了皱眉,耳尖已经有些泛红,“你赶紧找东西……遮一遮!”
小莲蓬无意识地点了两下脑袋,收起头顶摇晃的莲蓬,把外套解下来系到腰上。
温玉山不忍直视。
岑凛冷眼看着莲生,似乎在想什么。
莲生跳了下来,小心翼翼献宝似的把露水放到桌前,又把莲子放到他桌子上,“医生,你吃莲子吗?”
岑凛:“不吃。”
莲生:“医生,你有道侣吗?”
岑凛“……”
莲生::“跟我结道侣,一胎生五个哦!”
岑凛扫过他头上因灵气不稳而时不时冒出来的莲蓬,心一沉,当机立断:妄想性障碍患者,需要药物治疗和心理干预。
他并没去碰那些东西,只是指了指门口,“莲子入药可以,成精的不收,出门左转药房。”
“不用的,我是仙莲,基本不会生病的!”莲生笑着跳过去,“岑医生我知道你,你是这家医院最厉害的人,我这几天听到好多人夸你能力强呢!”
岑凛推了推泛着冷光的银边眼镜。
他缓慢调度了一个还算温和的表情,刻意把眼底的疏离压下去,指尖在病历本边缘无意识蹭了下,“你家人呢?叫人领你回去。”
“岑医生,你这是……”莲生垂下眼帘,“你是嫌弃我吗?我没有家人了,我是家里唯一活下来的小莲蓬,族中只剩我和几个老太爷了……”
岑凛岑凛默默摁了摁眉心,指腹抵着突突跳的太阳穴,这妄想内容还带着完整的“家族背景”。
……症状比他最初判断的更重些。
岑凛没再跟他纠缠“家族背景”的妄想,起身时白大褂下摆扫过桌沿,带起几分冷流,语气冷得没什么波澜:“先跟我去值班室,我联系安保送你去警局,他们能帮你找你说的那些老太爷。”
他伸手想去拉莲生的胳膊,动作刚碰到对方衣袖,桌角那几颗圆滚滚的莲子突然“嗒”地滚下来,其中一颗长了腿似的砸到他手背上。
下一秒,没等岑凛反应过来,小莲子突然沁出一股极清极烈的荷香,瞬间填满鼻腔。
不是花店那种寡淡的香,是浸了晨露的新鲜花朵味,混着点甜软的香气,漫满了整个办公室。
更奇的是,莲子像揣了个小暖炉,在手心上滚得发烫,那温度顺着血管往小臂爬,竟把他常年冰凉的指尖都烘得发暖。
莲子掉了,莲生吓得魂都飞了,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去捡莲子,可那颗滚进岑凛手里的莲子像生了根,怎么也拿不回来。
他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伸手就去拽岑凛的白大褂:“医生,求你别动!那是我的……我的命.根子!”
一旁的小徒弟温玉山惊得睁大眼睛。
这话也能随便说吗?
而主人公岑凛的身体瞬间僵住,洁癖让他几乎要发作,可指尖刚碰到少年的手,口袋里的莲子突然发烫。
莲子温热但灵气忽强忽弱,表面有极淡的黑色附着物,暂且看不明白。
“呀!”莲生猛地扑过来,双手攥住岑凛的手腕,眼睛亮得快冒光,“莲子认主了!长老说过,只有味道对的配偶,莲子才会发烫出荷香!岑医生,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皱着眉瞥着他拽住的自己的衣袖,神色忽然冷下来,略显嫌弃地拿出手帕隔着,拎住他的后衣领,拎小鸡仔似的把人送出门,松手时刻意往旁边带了半寸,避开了门框的棱角,落地时只踉跄了一下。
“胡言乱语,自己冷静冷静。”
之后,他把莲子拨到桌上,声音更冷。
说着摸出手机拨给安保,“三楼诊室,有位需要协助的特殊患者,送他去附近警局找找家人,然后叮嘱他家人一句,患者需要药物和心理干预治疗。”
“哎呦!”莲生被丢出去后摔了个屁.股蹲,疼得龇牙咧嘴,下意识揉了揉发烫的屁.股,头顶的小莲蓬蔫蔫地垂下来。
这个男人真的太坏啦!
看着滚远的莲子,又抬头看岑凛冷硬的侧脸,眼圈瞬间红了,却还是追上去拽他的白大褂衣角,委屈巴巴地道:“我没闹!莲子不会骗我的!岑医生你再摸.摸它,长老说,只要和配偶□□,莲子宝宝被激活,在我肚子里安养,我就能生下莲子宝宝的……”
这声音惊动了一旁科室的同事,众人好奇地看过来,见莲生拽着岑凛的衣角,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嘶——”
这孩子哪来的?有点过于勇敢了,他不知道岑医生是出了名的冷心冷情有洁癖吗?
岑凛忍了很久终于忍无可忍,把那只小手抓住推下去,再次拎住他的后衣领将人扔了出去。
不过不同于上次的是,这次稍微温和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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