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孙子的命也是命,后天你必回来。”
“好。”
晚饭已备好,莫让尘跟着一同入席。不知是换了厨师,还是他太久没在老宅吃过一回舒心的饭菜,今晚的饭菜格外的香,尤其是肉菜,色泽、摆盘都快赶上添加了各种食物滤镜的精选网络图片了。
“莫老爷子,我不是再三叮嘱过您,到除夕之前,您都不能再吃这些荤腥吗?”
“这是做给我孙子的。”
三爷爷话音刚落,嫒嫒就用公筷给莫让尘夹了一筷水晶滑肉。
他刚要下意识开口说谢谢,莫辞盈就抢先操控他,拒绝嫒嫒:“谢谢,但我这段时间老是做梦梦见那女鬼强逼我吃人肉,导致我现在看见肉就吐,只能吃素。”
说完,便停止了对他的操控。
莫让尘自觉喊保姆换了碗筷,接下来只吃菜,且只吃他们夹过的素菜。
简单垫了垫肚子,陪完三爷爷下席,他才被放去客房休息。
带他去客房的是个很瘦的新面孔保姆,寡言少语,走起路来脚轻得没声。
走廊光线昏暗,仅靠沿路点燃的白蜡烛照亮。对面拐角廊下,两个保姆正在点烛,时不时偷偷抬眸打量着他。那眼神,加上这种行为、氛围,让他觉得既怪异又膈应。
若说省钱,这蜡烛的密集程度,每隔半米就放置着一根碗口粗的矮胖蜡烛,只怕花销要比开电灯费钱几倍。
既不为省钱,那老宅里的变动,又是为什么呢?
“保姆王姨呢?”
“莫家现在的保姆中,没有姓王的。我是今年三月份才来工作的保姆,不太清楚先前的事,需要我帮您问问最早来的保姆李姐吗?她或许知道。”
“姓李的保姆阿姨我有印象,胖胖的,眉心有颗黑色的痦子,你叫她直接来见我。”
“李姐跟我身材差不多,脸上也没有痦子。还需要叫她来吗?”
“不用。”
莫让尘上次回老宅时,就只有那一个胖李姐,可见,从前的保姆,哪怕是做了十几年的老人,都已经被换掉了。
家里,一定出了什么事。
“您的客房到了,洗澡水也已经放好了,您有任何需要,按床头柜上的呼叫铃就好。山里晚上有野猪出没,还有野猴子会爬进家里来抢东西,尤其是抢食物,天黑之后,您最好把门窗关紧。如果听见敲门声,不要理,那是野猴子想进屋。”
“野猴子还会敲门?”
“是的,山里的野猴子都跟成了精似的,聪明得很,会模仿人。”
“可是,听见敲门不要理,万一真是人呢?”
“如果听见摇铜铃的声音,就像这样。”保姆从布挎包里拿出个包裹得严实的铜铃按照“三短一长、一短一长”的节奏演示了一遍。
“每个人都配备了这个铜铃,我们也会告知留宿的每位客人注意事项,您放心。”
“好,你去休息吧。”
莫让尘推开门,只见房间内也并非是电灯照明,依旧是白蜡烛,搭配这明清时期的特色老家具和雕花拔步床,阴渗得哪还有睡意。
浴室倒是装修得现代,和卧室仿佛是两个世界。
浴缸里放满了热水,还有颗正在融化分解吐泡泡的玫瑰花香浴球,将热水染成粉红,水面还洒了玫瑰花花瓣,一旁的边几上摆着几块造型可爱的动物形饼干,以及,一瓶红酒和红酒杯。
“这水…能泡吗?”
莫辞盈靠近浴池,将自己的手凝聚成实体后,将手伸进水池中试了试。
“能泡。莫让尘,要是你能时刻保持这种警惕,你的死亡率至少能降低一半。”
“我会努力将死亡率降到最低。”
莫辞盈循声回头,莫让尘已经利落地将上半身的衣服脱光了。
不得不说,这家伙身材真挺不错的,但莫辞盈瞧了,心中却没有丝毫邪念。
眼见着她直直向自己迎面走来,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视线紧随着她的手而动,心中莫名期待。
然而,她却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和浴室门离开。
期待落空。
脱光泡在水里,暖呼呼的热水驱散身体的寒意,玫瑰花的花香萦绕在鼻尖,疲惫尽扫。
卧靠着浴缸壁,有些口干舌燥,经过这顿晚饭,莫让尘连水都不敢乱喝。瞥见边几上的红酒,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瓶口瓶塞,确认木塞没有被二次开过的痕迹,莫让尘这才安心开酒解渴。
酒液带着玫瑰花香,清甜,不涩。
明明酒标上显示的酒精度数很低,可他仅仅喝了一杯,没多久,脑袋就昏昏沉沉,有了醉意。
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他阖了阖眼的刹那,莫辞盈就出现在了浴室里,还侧坐在他的浴缸边,柔情似水地望着他温柔地笑,随后走进了他的浴缸里,坐在他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磨蹭得他都有了生理反应。
就凭她这些行为和反应,他立刻就分辨出,怀里这个,根本不可能是莫辞盈。
莫让尘想要推开她,却发现手软绵绵的,推在她身上不痛不痒,更像是耍流氓般的调戏轻抚。
他开始呼唤她的名字,祈祷卧室里真正的莫辞盈能够听见他的呼唤,过来救他,并用尽全力抬手将红酒瓶推倒在地,酒瓶砸破的声音在寂静得只有水声的浴室里,格外响。
真正的莫辞盈如他所愿,穿过浴室门出现,却用怪异的眼神盯着他。
“你跟催命似的叫我,就是为了让我进来给你收拾摔碎的酒瓶?”
“辞盈……救我……”莫让尘的声音微弱,身体像是被火烧着,欲望翻涌得厉害。
莫辞盈察觉他脸颊浮现潮红,眼神迷离,坐在浴缸里一动不动,那儿还高高举起,明显出问题了。
靠近,她将自己那凝成实质但没有丝毫温度的手贴在他的脸颊处,温暖得烫手的温度传入她的手心。
“帮我把怀里这个女人推开,帮帮我。”
她诧异地望向他怀里,结合杯子里残留的酒液,莫辞盈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喝醉了?
“你怀里没有女人。”
“没有?是我产生幻觉了吗?辞盈,我觉得我需要泡泡冷水澡。”
莫让尘显然已经听不进去她说话了,眼神越发迷离,偏过头,完全不看她,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想冷死在这深山老林里吗?”
说完,她再度注意到那个一开始就藏在隐匿角落隐隐发光的小红点。
“你在洗澡的时候,我看电视,认识到了一个这个时代的有趣东西,针孔摄像头。”
说完,她便像震碎卧室插孔里的针孔摄像头一样,震碎了浴室里的这个。
“鬼片拍得很烂,不过,倒是能学到点有用的。”
莫辞盈捡起红酒瓶底碎片,凹处还留着些许酒液,用灵力催化出的蓝色火焰,灼烧瓶底碎片,酒液很快被烧得凝固,呈黑绿色的粘稠膏体。
再闻,跟下午的时候嫒嫒打开保温杯时,空气中弥漫的味道雷同。
石楠花味。
“这酒有问题。泡冷水解决不了问题,你得到床上去。”
“我没有力气,辞盈,你帮我重新放点热水保暖,就先出去吧,我的思想开始不受控制的变得龌龊了。”
“是药龌龊,不是你龌龊。”
莫辞盈用灵力包裹起他,使其腾空,又以灵力操控着浴巾将他身上的水擦干,才将扔进被窝。
“这药这么猛吗?就擦个身体的时间,脸和耳朵就红烫成这样?”
莫辞盈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虽然他的体温对她来说,向来炽热,但这回是真烫手。
“你发烧了,好烫,不会烧死吧?”
“应该不是发烧,也不会死,我躺床上闭眼缓缓就好了,不过,你能帮我随便找点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吗?”
“你看起来,很像中了春药,还不是普通药材可解的春药,外物缓解是没有用的。自行舒缓,是眼下最有效的解决办法。再躺会,手就有力气了,相信我,绝对有用。”
“听你的口气,好像很了解这方面的药。”
莫让尘现在的脑子就是团被黄色废料搅和的浆糊,但丝毫没影响他爱胡思乱想吃醋的毛病,满脑都是她会不会也陪别的男子处理过这种情况?等他意识到这话有问题时,已经来不及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古代电视剧和小说里不都经常写权贵豪门…不,我的意思是…”
莫辞盈打断他道:“我会在12点以前回来,你抓紧时间。”
说完,她便施以术法将棺材传送至床榻上,还特地往床边挪了些,没有放置在正中间。
幸亏莫家有钱,床都是私人定做的,否则,这棺材还真放不下。
“如果情况糟糕到开始不可控的情况下,就吃一片我棺材上的花的花瓣,能让你神志保持清醒些。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吃,这花,吃多了毒素堆积,要死人的!”
莫辞盈特地加重了“死”字的音调,叮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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