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郁动作很快,李斯慎把东西发给他,不出三天出了结果,三两句说不清,于是他坐庄约地点,要面谈。
调香室在商圈,寸土寸金地段,建成了改良式的四合院,和周围纸醉金迷的环境格格不入。
店铺十点钟开业,楼郁提前半个小时站大院门口等他们。
这地方车开不进来,李斯慎把车扔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和郭旎步行过去。
“郭老师。”楼郁自来熟,不见外,笑吟吟地打招呼,“您有气度。”
话不太中听,意思郭旎明白了。
他边领他俩往里面走边介绍,“这地方新装修开业,我估计你俩没来过,但郭老师会喜欢,女孩子都喜欢的。”
青灰瓦檐,正厅侧面打了一片孤光透明的玻璃墙,上头摆着不下几百个小瓶,旁边的香氛区有摆几个不规则的的白瓷熏香瓶。
“谁的产业?”李斯慎掌心虚护着郭旎的腰跨过门槛,他有谱,楼郁没想法,也没那么大本事。
寸土寸金的地方打造仿古四合院,一草一木皆是大工程,环境雅致,对标人群自然上去。
阔太太们茶室去多了,有闲情来调个香,活动的确新颖。
但是她们极其挑剔,讲究静,这地段,人流量偏大,利弊参半,看怎么宣传了。
楼郁和里面的负责人打过招呼,给他们单开一间,侍者提醒,“一会儿有调香课,大约十点半左右,我让老师过来?或者您有需要摁铃喊我们。”
楼郁应了声后者的回答,扭头看向他俩,“这儿的工作人员做过专门培训,机灵吧。”
侍者给上了壶白茶,茶香清爽,口感鲜爽,重点是能缓解嗅觉判断,不会让茶香过分干扰香料。
“郭老师以前调过香吗?”楼郁给他俩一人倒了小半杯,不着调归不着调,礼仪上没得挑,他问着,顺口回答李斯慎的问题,“不是谁的产业,单纯开着玩,不指望靠这个赚多少钱,不过目前盈利尚可。”
楼郁做生意头脑一般,糊弄着不做大,不亏本是能做到的。
他们用料再好,比不过真高端市场,糊弄着玩玩还可以。
楼郁所知的,二级圈层里垫底的一位夫人有款定制香,前期单是争名额就花费了6万欧,还不算后续成品,后面几百次的微调,价格翻番。
郭旎以前在英国去过小型香坊,环境服务没这个好,国内是头一遭,她挺捧楼郁场的,“头次来。”
楼郁一听就乐了,“那成,一会儿让斯慎开张卡,以后你常来。头次开卡有优惠,我说情,折扣价八八折给你,11880。”
李斯慎轻扣桌子,似笑非笑,“坑钱呢。”
“哪能。”楼郁放下茶壶,坐回自己位置上,诚恳地,“真友情价。”
“哦。”李斯慎放下杯子高深莫测的,“门口立牌上写的开卡价多少来着了?”他像是在回忆,侧头问郭旎。
郭旎瞪大眼睛,微微压下头,进门的时候没留意,没留意。
“1188。”楼郁心直口快,直接答。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中了圈套。
“哎。”楼郁轮了下手打圆场,“不同人用料不一样嘛,我给郭老师用的都是高级货,二老板亲自服务,费用自然不一样,体验也不一样不是。”
李斯慎左手端茶杯,放嘴边吹着热气,“你这话前半句小心说。”
隔墙有耳,给自己添麻烦。
楼郁哼哈答应下,他不蠢,怕惹上麻烦,除了经理少有人知道他在这儿入了股。
太太们看似聚会,吃喝玩乐,实际上一个比一个精明,暗地里搜刮着有用的情报。
一旦知道这里是他名下的产业,冲服务的少了,争先恐后办卡的多了,捧的是他背后的楼家。
他大哥清白半生,好名声,好仕途,不能白白砸他手里,楼郁挺内行的,该高调高调,低调起来更甚查无此人。
何况,他这店开的,不全是为自己,哄姑娘开心这块儿,他挺舍得。
“有眉目了?”
楼郁明白他问的是查的文件,不然他没事儿约李斯慎约不出来,楼郁正了身子,语气郑重不少,“你这材料哪来的?”
郭旎瞧着势头不大对,开口问,“材料有问题?我拿回来照看一路,没有掉包的机会,保镖是自己人。”
“不是。”楼郁皱眉,“和院工程款的事儿,当时轰动不小,压得厉害,草草了事,明显是有后台的,除了真心交出的,这东西一般人查不到真东西,表面漂浮着的,穿不透。”
逢绍珩借口拙劣,郭旎没太信,楼郁的话更是明显着证明了,材料是真的,同时有更大的人物出手了。
目的不明朗,不过对他们倒有利。
“你大伯母不是怀疑——”楼郁看了眼郭旎,觉得内幕说出来不妥,打哑谜,“材料的话,我建议你别提交太早,等结果出来,提交上去,他在劫难逃了属于。”
材料是真的,信息量很大。
足以令人大吃一惊的地步,普通人拿不到。
“郭旎不是外人。”李斯慎见她感兴趣那一小瓶,狗腿的伸手替她往香片上滴了一滴,扇了扇,“材料提交上去,上面也得审,不会那么早下结论,不提交,没活路。”
他和启元挂上钩,加上身份特殊,老爷子做的那些烂事儿,势必要出一个替罪羊,二者在李正宏和他之间权衡。
李斯慎不服从,老爷子怕他反咬一口,隔代亲的现象不会出现,进去的极大概率是他。
“逢先生幕后有高人呐。”楼郁感慨,给自己杯子里新添了茶水,“还是郭老师有门路,我想结识一下逢先生都没有机会,要不改天您帮忙引荐,我认识认识。”
郭旎眼神乱飘,干脆低头喝茶,声音发闷,“不认识。”
不认识,有意思。
楼郁琢磨出来点,“郭老师,是斯慎不让吧?”他靠近,压低声音,“您不懂,男人吧,都是贱德行,您得磨他的性子,让他有危机感他才不敢有旁的心思,这叫驭夫有道。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您亏大了。”
郭旎不为所动。
楼郁接着劝,“二月初的时候郑太太闹离婚您有耳闻没,老郑和郑太太那是老楷模,模范夫妇了,别人是装的,他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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