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慎这辆车是回国老爷子专门让张叔给配的,G字牌,有意象征李家身份,抬李斯慎的地位。
他私下换了次牌,图低调。
车玻璃做过特殊处理,外面看不清里面,从里面向外看毫无阻拦,隐私性极强。
眼见那道身影逼近车前,楼郁连忙往旁边闪了闪,临下车,留下句话,“自己造的孽,自己还债。”
李斯慎冷眼看他笑嘻嘻的变了副面孔,靠在车头前和郭旎插科打诨,“郭老师几年不见又漂亮了,不愧是标致的大美人。”
郭旎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表演,楼郁倒丝毫不觉尴尬,慢悠悠踱步晃荡,“郭老师知道为什么我说是几年没见吗?你我之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一年一次的秋天,一日可不就是三年呢。”
“看在咱们这几十年交情的份上儿,你俩一会好好聊。”楼郁一副过来人模样双手合十劝道,“千万别动手。”说着他轻瞥了眼前挡风玻璃,趁着车里人出神儿,飞快拍了拍郭旎肩膀扬长而去。
等李斯慎打开车门准备问候他,半个人影都没留下。
郭旎一身雾灰色大衣,内搭一件白色高领衫,一整套珍珠饰品,柔和,有涵养,拿捏住富太太的内心。
上到他们这种圈层,傻白甜入不了局,郭夫人打扮的方向是正确的。
儿子没本事上不得台面的,向下迁就,娶个有能力的,算“贤内助”,有本领的,无一不想方设法再上一层楼,寻个大千金,助力事业,平嫁平娶求稳妥的勉强称之为商业联姻。
郭家和林家的婚事特殊些,郭夫人晓得弯弯绕绕,郭家是高攀,所以大场合格外注重起来郭旎的打扮,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不惜亲力亲为。
可惜郭夫人眼光不够毒辣,没看清楚本质。
不过,他低眸,那么一闹,不免会有所察觉。
方才在包厢,李斯慎没敢留意郭旎,这事儿闹开,两人情分上基本走到头了。
郭旎面上不重情,视情欲为游戏,她更多的怕。
怕掏心掏肺的付出付之东流,她小心谨慎惯了,尤其在为梁时也那儿,损伤惨重。
最美好的年华,葬送了最纯真浓烈的感情,之后再想让她敞开心扉,难了。
他和梁时也比不了,他没赢得时间,没赢得情分,比之林政南,年岁上差了些许,婚事上尚缺话语权。
哪怕是做棋子,老爷子也不可能让郭旎进门。
身份,背景,情史,第一关就卡上了。
“上来坐。”李斯慎替她拉开副驾车门,由衷夸赞,“衣服不错。”
郭旎抿着唇,脸色不好看,李斯慎熟识,是山雨欲来的前兆。
他出现的时间太过微妙,她居住的地方附近公寓不少,万分之一的概率,怎么他刚刚好找上门。
郭旎不玩人心算计这套,不倒手权势,职场上挖坑她看得清,对上私人情感这块儿,几分迷茫,几分不顾,多数时候不是不懂,是默许了那三分偶然。
她若再细心点,或许从他们第一次碰面,便能初见几分端倪,防范或试探,都能趁早有打算。
不是等到了这一步,遮羞布遮不住,摊牌,会失了她自己面子。
“有意义吗?”郭旎目视前方,问的平静,不带情感起伏,时间好像倒流回了他们那段在英国的时光,无数次相拥而眠的夜晚,她在窝在他怀里问他明天早上吃什么。
一阵缄默。
她笑,“一开始就算计好的,我分手回国打破了你剧本,你知道林政南会因为某种原因和郭家联姻,你期待着盼望着这一天,你想看他,看你的仇人,被你报复的快感。”
她很聪明,拼凑出了故事最原本的走向。
李斯慎哑口无言,他猜到,终究瞒不过她。
郭旎说的和实际有一半出入,当计划付出实践,不可控因素浮出水面。
他舍不下情,断不下爱,更抛弃不下仇恨,他背负了太多,前功尽弃四个字对他来说重量太大,苦心经营的一切因为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爱人,葬送掉,不合适。
“有想解释的吗?”她同他对视,那一眼很深,不点破,不撕破。
郭旎对他网开一面,偏偏他解释不了,苍白无力。
微乎其微的情意,不值得留恋。
“我知道了。”她点头,有些时候有些答案,不一定非要亲口说出,态度往往代表了。
郭旎说,“我和林政南本来就没打算结成婚,我有我的顾虑,他有愧,欣然接受我的提议,不管怎么说你目的达成了,李公子。”
刚去英国那几年,她年轻,赌气也好,逃离牢笼,放飞自我也罢,年轻艳丽有资本,性子尖锐,谁得罪了她,郭旎实打实报复回来,不讲究后果。
时间增长的不仅是年岁,磨平了她的尖锐,更多的是漠然。
英国存有她最美好的回忆,之后的一切,被算计裹挟。
她很严肃,审视他,“斯女士项目不也是你的手笔?”
“不是。”他摇头,“你们工作上的事情我没插手过。”
“那就好。”郭旎松了口,他还算有分寸,知道她的底线在哪儿。
“年后斯女士画展……”
“我懂。”他正色,递了个放心的表情。
是撇清关系,再无交集的前兆。
其实李斯慎这人做事蛮认真的,郭旎虽然不曾领教,他那些成就毕竟不是虚的。
认真说出的话,她不质疑。
她对他不再有利用价值,自然更不用惺惺作态演戏。
郭旎拎着包推开车门,不等她告别,耳畔炸开道低沉的男音,风吹过,从他身上飘来阵阵烟草气。
“我送你回去。”
她回头,险些没站稳,跌入男人怀中。
林政南用手背堪堪将人扶住后,试图接过她手中的包,未果。
论相貌,他们分不出伯仲,林政南比李斯慎多了份浑然天成的魅力,和经历有关。
李斯慎目睹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抢人,坐不住了,干脆直接降下副驾车窗,“林先生自诩是绅士,绅士应该不会强人所难吧。”
林政南置若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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