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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黄河决堤

小说:

说好的言情怎么干悬疑去了

作者:

今年今月

分类:

古典言情

“你找到的东西给我。”

陈清窈愣了下来。

商时序冷漠到毁灭的语气让她后知后觉的感到一种绝望。这是父亲临终前都在相信,都想相信的人。

“现在不是该你向我证明吗。”陈清窈心一点点沉寂,她变得冷静至极,像是忽然得了上天点化,能够掩盖一切心绪波动。

那是商时序最熟悉的眼神,一般在他看到这种眼神时,对方已不会有下一句话。

半晌,他道:“你不必浪费心思在我这里,陈太傅如此写只有一个理由,他于我有半师之谊。”

“半师之谊。”陈清窈念着这三个字,情绪像牵线木偶似的虚假吊起:“原来商大人和皇帝是师兄弟呢。”

陈清窈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放弃过调查,因为她始终都相信凭父亲的本事,哪怕是在乱世,护一家周全也是力有余的。

除非父亲是为心中道义赴死。

既是道义,父求而未得,女自砥砺接任。但她不会盲从,她也要看一看这份坚持是否符合她心中的“道义”。

可事至如此,她要说父亲错了,最起码,在商时序这个人身上,错了。

商时序:“你怀疑陛下。”

陈清窈疲乏扯动嘴角:“我找不到凶手,只能将视线转向获利人。”

十年前,冯皇后去世一年后,陈太傅三次上书被驳,之后便是弟子叛师,同年今上册封太子,世人皆言是陈宽之死引起了先帝那为数不多的愧疚之心,才遵循陈太傅遗愿立下太子。

这出说辞在当时系统告诉赵乔的时候她就觉得非常不对劲儿。

今上是先帝唯一的孩子,甚至先帝未立太子便先设太子太傅教导今上,太子身份虽无名却已有实。

既然如此,就算冯皇后去世,陈太傅也完全没有必要上书陈情落定名分,今上做皇子时就算触怒过今上,皇位只能是他的。

能让陈太傅出面,赴死捍卫道统,只可能是先帝根本不想立今上为太子。

先帝还有别的孩子吗?

赵乔垂眸深思。

照这个思路,那孩子是其他宫妃的孩子,怕冯皇后下手?不,先帝行事癫狂,只要他想,冯皇后纵然是阻碍也无法违逆他。

那就是其他人的孩子了。

不能宣之于口的,是臣妻还是……。

显然,商时序也看到了这一点,但他没有开口,反而顺着陈清窈的话说:“获利的不仅是陛下。当年文官中,太傅是唯一一个既得圣心,又立文命的官员,其斡旋朝堂,功不可没。”

商时序不想让陈清窈往陛下那边调查。赵乔猫儿似的眯眼。

可是就算先帝想立另一个孩子为太子,今上和陈太傅也是一伙的,他没有理由推动陈家灭族。

陈清窈聪慧,她或许质疑过今日赵乔也质疑的结论,但这条路走不下去,因为那个孩子没有成功。那位皇子若是有心帝位,在先帝给了他保命之物的情况下,今上盛名,他也只能蛰伏。

地鼠不出洞,怎么打的着。

可若是猜测为真,那么朝中一定有那位皇子的人,那是先帝留下的。

这些人哪怕和陈太傅相互帮衬,是太傅的支持者,也改变不了异心。但能动的了当时的陈太傅的人,能劝的动先帝下手的人,屈指可数。

内阁,宗室。

这些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前路漫漫。

陈清窈倚在椅背上,难耐的轻揉眉心,拿出那张从道明寺带出来的木片。道明寺那天夜晚在商时序的刻意掩盖下,她去找了那个借助寺庙的疯婆子,可是那个疯婆子是真疯了,什么都问不出来。

最终还是商时序亲自到场,不知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才引得她划开自己的腿拿出了这个她几经辗转,藏了十多年的东西。

商时序接过木片,用指尖刃的刃尖轻撬开,露出里面被折叠数次的,一张薄如蝉翼的纸。

陈清窈将烛火拿远了一点,又将茶杯清开,留足桌面空间。

纸张被小心翼翼的打开,内容却出人意料的简单。

简单到没有一个字是成型的。

整封信尽是拆解出来的部分笔画,拆字的人也十分有技巧,通过字形完全不能确定。但这张纸极薄,纸背近乎透明,几张纸叠起都可以看清内容。

这信定然不止一封。

“看来,这还是线性副本啊。”赵乔飘回自己身体旁边:“接下来就到本姑娘闪亮登场了!”

就在商时序和陈清窈对坐无言之时,被安置在一旁的赵乔动了动,单单脑袋转过去,口脂不知何时蹭掉的,唇色有些不健康的白。

她扶着临时搭起来的躺板,虚弱的倚靠墙边:“那张纸,拿给我看看。”

迟疑少许,商时序将纸递给她,就见女子将食指和中指并起在纸张四周涂抹一圈,纸微微濡湿,竟然在右下角显出一点点蓝色图案来。

和那些被拆分的字一样,这图案同样残缺。

“你涂的是什么?”陈清窈问。

赵乔:“从我母亲那里得来的。”

此一空间,追溯上一代,算得上跟三个关键人物有关的小辈皆坐在此了。

乒——砰!!!

近在头顶的信号烟火炸响,声音之大宛如轰雷。

烛火幽暗,赵乔勾起鬼一样的笑,耸肩道:“不好意思,是报点信号。没办法啊,毕竟死人是不能实现自己的好奇心的,所以我还蛮想活下去的。”

商时序轻嗤的声音在狭小安静的空间尤为明显。

“未婚妻,我送你回去。”

“感谢,未婚夫。”赵乔莞尔,抬手低头简单束起长发。

……

次日,

今日的早朝十分热闹。

道明寺一事在商时序的暗中推动下发酵的很快,大部分与怀远侯夫人做过交易的官家贵族纷纷弃车保帅,无法割舍的也推出了像样的替罪羊。

因为魏令仪从王楚儿手里拿到了一本账册,那上面记载的甚至比祯和帝查到的还要细致。

不过这些都不是这场早朝的重点。

重点是怀远侯本人。

他参与了吗?是个人都知道他参与了。那么多的真金白银从自己妻子手里供入府用,作为怀远侯府的男主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有证据吗?没有。

因为怀远侯夫人死了。

她一死,唯一够身份无法说收买的人证就没了,这朝堂上竟然剩下了许多为他喊冤的人。

怀远侯膝行上前,以头抢地,朝堂上争论有多久,他就一言不发的磕了多久。

直到龙座之上的祯和帝轻抬手制止了这场闹剧。

怀远侯紧咬着牙,额头已然一片青紫,吓然至极,头晕目眩之下,他仍坚持道:“陛下!臣有罪!江氏犯下如此泯灭人伦的大罪,臣竟不知!府有恶妇,乃夫之过,臣恳请陛下重罚!”

避重就轻!一些御史正想出列怒斥,就听到高位上的皇帝开口。

“卓丞相。”

文官之首,同样也是内阁阁老的卓千里自争论开始就一直处于缄默,老神在在,绰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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