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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缠绵

小说:

说好的言情怎么干悬疑去了

作者:

今年今月

分类:

古典言情

这是第二次被入侵,赵乔对此感到厌烦。

无论是冯岑还是商时序,对于赵乔来说都是“工作”,而令玉京是“私生活”,二者边界的越发模糊让她烦躁。

赵乔低下头不说话。

这是第八次。令玉京垂眸看她,仿佛在等着她的回答。

现在她还可以全身而退,离开令玉京,离开安国公府,换个地方生活。赵乔知道自己可以,她享受设案的快感,也享受坐在江南秦淮河畔看落英纷飞,有太多东西可以取悦她。

那她留在这里的理由呢?系统任务。她原本预备着在这里验证一个可以快速推进任务的方法,但如果准备离开,就完全没有必要。去依照系统发布任务的频率推动男女主感情线,然后远离。

剩下的理由里还有令玉京。

他怎么就是个皇帝呢?他如果是个濒死的乞丐就好了。她可以把他捡走,教导他、装扮他,可是他是个皇帝。恍惚间,赵乔又觉得这样的想象冒犯到他了,自己写的时候都不舍得这样对他,怎么现在舍得构思他落魄痛苦的样子?

不知不觉间,赵乔从蹲姿到盘腿坐下,依旧没有说话。这对令玉京来说也不错,只要她在视线可及的地方,他的目光就会平静的追随。

“你会一直这样吗?”赵乔突然问。

没由来的问题和没由来的内容,在赵乔身边时他懒得思考,于是回答:“听不懂。”

“就是……”赵乔绞尽脑汁的形容:“这样可以躺着,可以睡着,会开心的样子。”

莫名的,令玉京搭上了她脑子中的那根弦,她想走。这个想法一出现,他心脏就漏跳了一拍,令玉京稀奇的将手放在胸口,依旧是平缓而温热的跳动,仿佛刚才那一刻的停止是错觉。

但他记得那一瞬间的感觉,独属于赵乔的一瞬间。

旋即而来的是疑惑,他做了什么吗?询问冯岑?这难道是一件天大的事情,他帮了她却连问一问都不可以?

令玉京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然后他腾的坐起来,好似诈尸,把脚踏上坐着陷入贤者时刻的赵乔吓了一跳。

两人就这么对视上了。看对方的眼神都像看着一个天大的难题,觉得是上天送来折磨自己的,拿起来就不想放下,不想放下又磨合不好。

思前想后思后想前,赵乔败给了自己根本没有的自制力,没抱希望的随口问:“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现在这样?”

赵乔点头又摇头:“要更亲密。”

令玉京:“可以问冯岑?”

这什么鬼问题?虽然这段对话的起始点是冯岑,可是后面完全和他没关系吧?赵乔想了想,都谈恋爱了:“可以问。”

令玉京点头:“那就在一起。”

这么轻松,也不挣扎一下?赵乔傻眼了,半晌回过味儿来,这祖宗在感情上是个典型只解决火烧眉毛的。懒死他算了!

“我们的在一起为啥要跟冯岑挂钩,他是什么重要人物吗?”赵乔无语了。

冯岑冯岑冯岑,冯你大爷!真想给他一拳。

看赵乔的反应,应是算不得的。令玉京在心中给冯岑贴了个“无关紧要”的标签,道:“既如此,你叫他来是做什么?”

这个问题有点难以解释,赵乔挠挠脸:“那个……处理一下先前感情纠纷?做人要有道德,不好脚踩两条船的。”

“两条?”令玉京认为她在撒谎。

好吧,还有个未婚夫。赵乔举起右手发誓:“我以后不和他来真的,现在只是一点小意外,不影响我们在一起。你又不图在我身边的名分,订婚这个事不重要。”

这话听得令玉京实在是好奇,赵乔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才能说出这种话。不过他带入了一下,若是不答应她,她大抵不会很开心,说不定也不会再来找他。想到这,他有些抗拒。

令玉京摊开右手,示意她过来,赵乔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了祖宗的意,起身拍拍屁股坐在床上,将手放在他手里,两厢对视,她能清晰的看到他清澈到什么都没有的瞳孔,还有忽闪忽闪的眼睫。

正当赵乔觉得两人要这么坐到地老天荒的时候,他躺在了她的腿上。

赵乔:?提前行使权利吗?你当你何以琛啊,我们是古言小说,跳频道了陛下!

令玉京呼吸越来越接近沉睡的状态,赵乔以为这事要无疾而终的时候,这祖宗动了!

令玉京睁开眼,问:“你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也算正经问题了,赵乔郑重极了,认真和满意的相亲对象交代自己的情况:“现在状态的稳定化,彼此身份的唯一认同,以及更加亲密的事情。”最重要也就是这些了。

总而言之,是一直这样下去,并且给这个“一直”套上“唯一”的枷锁,背叛的人要经受万箭穿心。

“这是你的爱?”令玉京迷茫了:“为什么?”

赵乔彻彻底底的呆滞住了,他的跨度有点大,她还没提到喜欢,这个小学生就开始进军高数了,爱这个东西她自己都搞不懂,所以当提到在一起的时候她没用这个字解释,甚至没有用到喜欢二字。

这些词太抽象太宽泛,可以送给薛定谔,也可以拿给莎士比亚,唯独赵乔答不上来,因为它没有定义。

赵乔背部隆起,左右寻找,最后拉过一床被子打蓬,啪的靠上去:“爱这个词,我也搞不太懂,估计得我们两个一起悟,真有百年之后的那一天,再谈为什么。”

“所以……要在一起吗?”赵乔心中隐秘的伟大,无来由的开始构想在一起之后的生活,她以最不抱希望的姿态抱着极大的希望。

令玉京感受到她在颤抖,他起身,美人静坐。他是想要每时每刻看到她的,看到她的时候,他就能想起自己叫做令玉京。

所以要应下她的承诺吗?母后说承诺是很重的事情,对重要的人犹甚。

令玉京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自己的母亲,如今又看到了。艳红色的锦缎,绵延纠缠拖在地上,精致美艳的面容就这么悬在黑暗中,她伸出涂了丹蔻,带了护甲的手抚摸他的脸庞,尖锐感划着皮肤,拨动睫毛,然后深深的插入那双平静的漂亮眼睛。

鲜血从眼眶留下来,好疼啊。令玉京笑了一声。

朱红的唇张合,气吐如兰:“我的孩子,如果你愿意为她时时刻刻忍受这样的疼痛就是爱,爱她就就必须和她在一起。答应她吧,就如我与你父亲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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