彗不轻易在别虫前展露翅翼,那是他全身上下最锋利的武器,也是需要精心养护的最脆弱的所在。
雌虫哪怕是被砍掉了一条腿也能在巨大的苦痛下生长出来新的肢体,但翅翼不能。
如今的翅翼在非战斗形态下变得异常柔软又脆弱,温顺的包围着西里乌斯。
怎么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呢?
翅翼好像有了自己的思想,将西里乌斯圈得更紧了些。彗无奈答应:“想摸就摸。”
西里乌斯这才大着胆子上手,指腹触碰上冰凉的翅翼,一点点地感受着其中的纹路,一双红眸愉悦的眯了起来。
一不小心,手上就沾了晶莹的鳞粉。
他顺着翅膀的边缘摸索到翅翼上最大片且瑰丽的花纹上,又寸寸往里,试图摸上翅翼根部的位置。
翅翼上遍布着丰富的神经,西里乌斯的动作惹得彗的翅翼不住地发颤,他的声音变了:“尤斯,你再动下去,我就忍不住要吃了你了。”
“啊?”西里乌斯不明所以,抬眼瞧见彗的神情的时候有了几分了然,原来虫族的翅翼这么敏感?
西里乌斯靠近彗,在对方的耳畔哑声道:“那哥哥预备怎么吃我?”
在一瞬间,彗扑倒了西里乌斯,一只手护着西里乌斯的后脑将虫压倒在地板上,巨大的翅翼在西里乌斯的眼前笼下一片阴影。
彗低头咬上了西里乌斯的唇瓣,撬开西里乌斯的唇齿步步深入……
西里乌斯被吻得失了神,眼角染上一丝泪意,他的一双手下意识地揉上彗的胸口,模模糊糊地想:彗在水下憋气一定能憋很久。
一吻毕,两虫坐起身,西里乌斯身上的布料早就变得皱皱巴巴的了,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彗收起了翅翼,理了理稍乱的衣衫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峻模样,只是看了眼西里乌斯被吻得通红的唇瓣,眼底漫上了笑意:“我晚点有个会议,你先回去。”
西里乌斯抬手摸了摸有些发麻的唇瓣,眼底的泪意不加掩饰:“雌主用完我就丢。”
彗心虚地移开了目光:“还不是你先摸我的翅膀的。”
西里乌斯也没继续胡搅蛮缠下去,他起身给了彗一个一触即分的拥抱:“那哥哥,我先走了。
你要照顾好自己。”
彗眸色微动:“好。”
西里乌斯离开大楼的同时收获了一堆意味不明的目光,诸般情绪交织其中,西里乌斯不在意也就不介意。
刚出大楼门口,他就遇见了一位少校军衔的雄虫?
对方明显就是刻意在等待自己,西里乌斯也不避不让:“等我的?”
雄虫并不否认,而是开口介绍自己:“阁下您好,我是西奥多,目前在第五军团后勤医疗部任精神力安抚虫。”
西里乌斯脑子里闪过这段时间他在虫族看过的小说以及从系统那里听来的狗血剧情:系统系统,这个是我的情敌吧?那我接下来是不是应该打脸虐渣了?
系统:……
看样子宿主还真是期待这些剧情呢。
西里乌斯秉持着输人不输阵的原则,把他几千年学会的礼貌用在了这一刻:“阁下您好,我是西里乌斯,彗上将的——雄虫。”
打脸炮灰第一式——开局表面正宫的身份。
西奥多的神色不变,言行依旧礼貌:“是这样的,听说军团长带您过来了,我才特意在这里等您,就是想跟您聊聊关于军团长的一些事情。”
来了来了,西里乌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好啊,我们去哪聊?”
西奥多答:“就去我的医疗室吧。”
西里乌斯应声:“好,劳烦带路。”
西奥多并不了解西里乌斯的心理活动,而是将他带到了自己的医疗室,又亲手为他泡了杯茶。
两虫面对而坐,西里乌斯怀疑茶水里有毒,并没有碰,他打量着医疗室的布局,虽然简单,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阁下有什么事,不妨直入正题?”
西奥多感觉得到西里乌斯的防备,他失笑过后又敛了神色:“是这样的,军团长的血脉等级非常高,也就意味着军团长有着卓绝的天赋和能力,与之相应的军团长的精神力狂躁期来得比一般雌虫要更早也更频繁。
相应的这需要高等级的雄虫的安抚。
从军团长二十一岁第一次狂躁期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七十二年。
这期间,军团长接受过不少雄虫的精神力安抚,也包括我。
但雌虫如果不信任雄虫的话,能得到的安抚效果是有限的。
更何况,军团长的血脉等级能与之匹配的雄虫更是少之又少。
接受同一只雄虫的安抚次数多了,容易产生精神力依赖,这也是军团长频繁更换安抚雄虫的原因。
但这样的方式治标不治本,之前是因为军团长一直没有雄虫,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有了,那么军团长的狂躁期的重任……”
不是不是,怎么越说越听不懂呢?不应该是挑衅、陷害一条龙服务吗?
应该先诉说他和彗昔日的情分,让自己对彗产生误解;再通过一系列操作让自己恼羞成怒,让彗看清自己这个邪恶雄虫的本性转而对自己失望……
系统尴尬一笑:[哈哈哈,宿主的想象力真是不一般呢。]
西里乌斯没理会系统,而是开口问道:“为什么?你似乎很关心彗?”
“军团长是第五军团的领袖,军团里的每一只虫都很关心军团长。”西奥多先说了官方的理由,然后再开口说自己的私心,“
曾经,我只是一只边缘星的雄虫,边缘星并不像发达星球上雄虫地位那样高,在两性关系里反而是弱势的一方。
有一次,我差点被卖进地下拍卖场,是军团长救了我。
从那时候起,我就在想我要参军,要紧跟军团长的步伐守护帝国子民。
后来我考上了第五军校的精神力疗愈系,如愿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我的一家也从边缘星移居到主星上来了。
你看,就算是边缘星的雄虫也不一定非要傍上一个发达星球的雌虫才能改变命运的。
因为军团长的坚持,才有了现在的第五星域。
我才能上军校、才能进军部。
你别误会什么,军团长的职业注定了他这一生救过的帝国子民无数,我只是其中之一。
他不记得我,而我记得他,是因为他影响了我的一生。
但作为在军团长的保护下长大的子民,只是想要军团长平安、幸福,仅此而已。”
虽然西奥多已经解释过了,但是西里乌斯还是有些牙酸,彗的粉丝怎么就这么多呢?多得令人嫉妒。
系统倒是挺高兴西里乌斯的宛若吃醋的反应的:[尊上,您这是喜欢上彗上将了?]
西里乌斯否认:想多了。
话锋一转,玩味的言语中竟多了些认真的意味:但我并不否认对彗有好感,不止想和他发展出肉/体上的关系的好感。
这些还不够,我还想更深层次地了解他、陪伴他。
毕竟相较于外形,我发觉彗的品行、性格更加吸引人。
还有就是啊,彗的怀抱很温暖。
系统听得似懂非懂,西里乌斯也随它去了。
西里乌斯没有说的是,前个千年,他的生活看似前呼后拥却是因利而聚利尽则散,本质还是一个人在尘世踽踽独行,他孤独得太久了。
在刨去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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