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是‘在外当大老板’,而是给老板打工?”
这句话落到夏承文的耳朵里,被他解读为夏纪嫌弃他是在给别人打工。
给别人打工又怎么样?宝东市各个片区的蔬菜生意都是他在配送,除了老板,他就是最大的头头。
那个词怎么形容的来着?老板之下他最大,他怎么着也能算是老板的副手。他只是没有副总的名头,这种虚名他不屑要的。
夏承文彻底冷脸,他都还没嫌弃夏纪的脾气不好呢,夏纪还敢嫌弃他?这就是书读多了的坏处,势力得很。
要不是他妈昨晚一个劲地游说,还跟他打了包票,说能在国庆把他的个人问题解决了,他还不来呢。
夏纪对夏承文的反应视而不见,她要说的话还没说完,赶时间着呢。
“你一年收入这么高,存款应该也挺多了吧?去年缴了多少税呀?今年有退税吗?”
夏纪没上过班,但她看过她爸妈每年都要带身份证、工资条、完税证明等材料去税务大厅办理,也大概知道十万出头的年收入应该缴纳多少税款。
到了此时,夏承文对夏纪的好感一降再降,甚至到了不愿搭理的地步。但他的妈妈和何姨就在旁边看着,夏承文还是勉为其难回答了一句:“这个得婚后才能告诉你。”
他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手底下一个小年轻说过的词,“这是个人隐私!”
这种隐私问题,可不能叫外人随便知道了去。
夏纪看出了夏承文的不情不愿,没去纠结这个“个人隐私”,时间紧任务重,她得赶在这人掀桌子前问完。
“名下的房产也是个人隐私?”
夏承文重重点头:“对!”
“个人爱好呢?这个不算隐私吧?”夏纪问,“你平时抽烟喝酒打牌吗?闲暇时间会不会出去乱搞啊?”
既然他都说得出试婚,要看她有没有乱来,她怎么不能用这个来攻击他了?
而且,什么试婚啊,夏承文摆明了就是想先试睡。
夏承文憋着一张脸,些许不满漫上来,眼底也多了些不耐烦,“抽烟喝酒打牌多正常,男人都这样。”
“而且我都29了,有个生理需求很正常吧。什么乱搞?不要说得那么难听。”
呵。
夏纪慢慢评价一句:“倒是说得挺冠冕堂皇的。”
“对了,你不上班的时间都做什么?总不能……全都是去‘解决生理需求’了吧?”
夏纪笑着,笑意不达眼底,“差点忘记问了,你看不上我读的大学,那么请问你的学历是?”
“你……”夏承文豁然起身,手指夏纪,点了好几下,“你耍我呢?!”
从彩礼到收入再到学历,他算是弄明白了,夏纪根本没看上他,说了这么多,只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夏纪“诶”了一声,起身站直否认道:“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把夏承文对她说的这句话还了回去。
夏承文憋了一肚子火,这夏纪牙尖嘴利的,让他面上无光不说,还有种被她看不起的意味在。
可当他看到夏纪站起来比他高了大半个头,气焰莫名就矮了那么一截。
夏承文来回踱了几步,很想上手教训这不知好歹的人一番,但中间隔着半张藤椅,以他的身手实在不方便翻过去。
而且他妈跟何姨都在,这里又不是宝东,不方便教训夏纪。
而且……几米外的堂屋门口还坐着夏纪的表哥万贡。
虽然万贡按辈分该他一声表叔,但万贡人高马大的,要真闹起来,夏承文觉得自己肯定打不过万贡。
毕竟万贡现在就坐那堂屋门口,看着都比站起来的他还要高一截。
再加上万贡比他年轻,一拳打过来,他得疼好久吧?
夏承文踟蹰着,他刚刚那句质问的声音有些大了,引得埋头摆弄手机的万贡正抬起头看向他这边。
他顿时有些没底,要真被万贡打可咋整?他在这鱼米乡还要不要脸了?
夏纪的奶奶早在他豁然起身的瞬间就赶忙站起来挡在了夏纪跟前,她一个劲地道歉,同夏承文解释她的孙女没有坏心眼,只是年纪小,可能说话不太中听。
夏纪看着奶奶不算高大的背影,其实她的奶奶也没有那么不把她当孙女,所以才会第一时间挡在前面,生怕夏承文打她。
奶奶甚至没有意识到,要是夏承文真的动手,以奶奶这身板,其实根本挡不住夏承文。
她的奶奶,可能是真的认为这是在为她好,用她不愿意接受的方式。
这才是让夏纪觉得最难沟通的地方,她甚至不清楚该如何同奶奶讲。
在场所有人的注视加在夏承文身上,尤其是万贡那探寻的目光,令他咯噔一下。
夏承文的怒气衰退,气焰低矮之际,他只得丢下一句:“就你这破脾气,我是绝对不会娶你的!你也休想要彩礼!”
他的视线落到夏纪的脸上,卡壳了一瞬,“除非你改!”
说罢,也不等夏纪回答,匆匆转身离开。路过放抽纸的桌子时,还被旁边的塑料凳绊了一下,他暴躁地踢开。
夏纪看着夏承文仓皇逃窜,无声笑了一下,然后收起笑。
先前是她考虑不周,没想过真遇到别人恼羞成怒想打她的情况。
就算是她占理,她也得先有自保能力,保证自己全身而退,不受什么不必要的伤。
夏纪看向奶奶和二奶奶,“看起来……表叔没有看上我呢。”
何止没看上,双方差点打起来。
夏纪的奶奶知道夏承文没有碰到夏纪一丁点,但还是小心地左瞧瞧右看看,确认夏纪没事,暗暗松一口气。
夏纪奶奶也没想到夏承文的脾气会这么差,一言不合差点跳起来打人了都,她张了张嘴,但碍于夏承文的妈、她的干姐姐就在这,实在不好说什么。
介绍的相亲对象也黄了,夏纪奶奶瞥了一眼干姐姐,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同夏纪说:“锦锦,你……要不再睡会儿?”
她先把干姐姐弄走算了。
夏纪现在已经彻底清醒了,完全没有睡意,甚至觉得还可以再骂走几个“夏承文”,前提是自己处于绝对安全也不会殃及他人的环境。
夏纪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顺着奶奶的话点了个头,“好,那我去车上眯一会儿。”
“啊……”夏纪奶奶想说什么,余光留意到干姐姐从椅子上起来,就忍住了,“去吧,去吧。”
夏纪进堂屋取充电宝,表哥万贡问她刚刚怎么了。
夏纪简单说了下被奶奶介绍了个相亲对象,万贡一脸诧异:“……就刚刚那个?按辈分,他不是我们表叔吗?”
“是啊,他说我们可以各论各的。”夏纪皮笑肉不笑,“可能他准备喊我爸为岳父,然后喊奶奶为姨吧。”
万贡沉默了。
夏纪没再同他多聊,拿着充电宝回了车上。
夏纪钻进后座躺下,呱呱跳到前座颈枕上,探出脑袋,说它已经把刚刚发生的那些事全都记录了下来,问夏纪是否需要删除对方差点打人的那一段。
夏纪:“不删,全部保留。”也算是给她自己提个醒,要注意自身和他人的安全。
呱呱:【对了宿主,您让记着您小叔叔入赘的事,现在有空分享吗?】
“有空。”
夏纪放下手机,从副驾储物箱掏出两袋零食拆开,“我想想啊……大概是二十年前,我爸妈他们各自的单位要以优惠价格出售职工福利房给职工。”
夏纪的妈妈是南盛日报社的,她爸爸是公安局的。
“因为两边都有这福利嘛,他俩就想两边单位各整一套,反正又不冲突,也符合规定。”
夏纪把洋葱圈丢进嘴里嚼嚼嚼,“但是当时他们刚存了定期,手里头的钱不够,于是就找各自家里借了一些,说按银行的利率来给利息。”
呱呱作为一个忠实的听众,它学着夏纪之前听江倏女士讲八卦的模样,连连点头:【嗯嗯】。
呱呱如此动作,夏纪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尤其呱呱用的还是夏纪以前养过的那只猫早早的幼崽皮。
夏纪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呱呱的小脑袋,捏捏猫耳朵,“钱刚借了没几天,小叔叔连夜坐火车到了南盛,说他要娶老婆了,需要用爷爷奶奶借给我爸妈的那笔钱。”
“但这钱吧,他们刚交上去,定期还不能取,这笔钱暂时拿不出来。小叔叔就赖在我家不肯走,说他有急用,让我爸妈去找别人借了还给他。”
呱呱偏头,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可是这钱也不是他的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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