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殿下,我会占卜之术!”黎酒大喊。
若就这样被梁王的人带走,黎酒心里明白,那她将难逃一死了。所谓养病都是幌子,梁王实则是想找个由头,让她就此悄无声息地死去。
她不能死。
她的价值呢,她作为一个穿书人的价值呢?总不能一直停留在鼓捣那些现代人吃喝玩乐的小玩意上吧!
她最终目的是攻略梁王,助他登上至尊之位并满足自己做皇后的野心,而这需要的是一颗清晰无比的头脑!
听到黎酒的呼喊,梁王拧了拧眉毛,招手让属下放开她,神情晦涩几分:“你方才......说什么?占卜?这是何意。”
黎酒方才冒出的冷汗将后背浸得濡湿,此刻越发感到浑身凉透了。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在腰间揉搓下掌心。
“殿下,我是上天专门派来辅佐您的,除了我,谁都不能助您登上那个位子。”
梁王嗤笑,表情轻蔑。
黎酒渐渐镇定下来,语速也随之放慢许多,她死死盯着梁王的眼睛,眼底无波:“我说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殿下。凡是挡殿下道的,我都愿意替殿下扫掉。”
梁王更加不屑:“黎酒,别想唬弄本王。不要以为你在这里故弄玄虚,就可以让本王相信你。”
“我知道——”黎酒抬高音调,“我知道殿下此时的处境并不乐观。朝堂上反对您的人比苏相倒台前多了不少,陛下对您也不似先前那般信赖,您心里苦闷却又不知该如何做。”
梁王掀了掀眼皮,终于开始认真听她讲话。
黎酒暗暗舒一口气,语气越发自信:“但殿下您远远没输。我这番话并非恭维和讨好,而是基于我对朝堂局势的仔细揣摩。萧烬自以为胜你半子,其实不然。殿下,酒儿不才,略懂些占卜之术,若您肯信我,我必帮您除掉萧烬这个祸害。”
梁王露出好奇的表情:“哦,是吗?”
“但酒儿也有个条件,那便是请求殿下继续履行婚约,让酒儿成为并肩站在殿下身边的女人。殿下应允吗?”黎酒敛了敛眉。
片刻沉寂。
他开始重新审视着黎酒。黎酒向来以柔美温婉行走于宫中,而她方才的那番话,让梁王不慎窥见到她温顺外表下潜藏的野心。
这个女人,从来都不简单。
梁王暗暗惊讶之余,望向她的心情变得更为复杂。他不喜欢城府深的女子。他喜欢单纯没有心机、哪怕蠢笨的人。这让他与其在一起时不会感到累,不需要动脑思考,更不用端着一副道貌岸然的架子。
洛裳倒是满足条件,可她却死了。
而如今这位......梁王原本以为她只是一个喜欢争风吃醋的内宅女子,却没想到她居然对权力也有如此大的欲望。
他不喜欢会算计的女人。
梁王再次晃了晃神,从此刻开始觉得黎酒每一个不同弧度的笑容都各有深意。他有些烦躁,内心是愤怒的。
但半晌后,淡定冷笑:“哼,占卜术......本王凭何信你。如何证明给我看?”
黎酒轻皱眉头。
作为一个喜欢重温小说的人,黎酒对原书中的剧情可谓了解得一清二楚。但问题是,如今由于她穿书的干预,先前大部分主线剧情都出现了偏差,那之后主线剧情的走向势必也将变得不再确定。
但黎酒经过这段日子的观察和总结,发现尽管主线走偏了,但原书里无关紧要的小事件、以及必不可少的节点型事件依旧会照常发生,这些不会因外界的干涉而改变。
而这刚好给了黎酒证明自己的机会。
她仔细回忆了会儿书里的内容,笃定地清清嗓子:“殿下,后日也就是初五,一名宫女会宣布怀孕的消息。初十城中最大的赌场会发生一起群殴打斗,总共死了二十余人。初二十三......江南一带有噩耗传来,引陛下震怒......”
“殿下可等待一一验证。”
梁王挑眉:“万一都是你事先安排好的呢?这些事情人为操纵也并非做不到。”
黎酒用力咬了咬唇:“那好。我们且不论人祸,就说天灾吧。初七京中会降下百年难遇的鹅毛大雪,致京城外庆道北面清河大桥垮塌,死亡数十人......”
“殿下,您大可一一验证。若所言有一分一毫偏差,酒儿任由您随意处置。若殿下仍不放心,尽可将酒儿软禁起来并每日令人严加看管,以免我暗中私做手脚。”
黎酒眉头略微舒展,但神情依旧说不上轻松。这次事关自己的生死安危,不到结果出来那刻,她不敢松懈。
梁王将她说的话一一仔细记在脑海里,随即吩咐属下将黎酒严加看管起来,不得让她与外界有任何接触,包括在身边服侍她的下人也不行!
随即冷漠地拂袖走掉。
黎酒再次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胸脯大口喘起粗气,有种刚从鬼门关逃回来的劫后余生之感。不过她只是稍微感到庆幸后,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梁王怎么可以那样对她?她既不甘又愤怒,还掺杂着一点伤心。
消沉片刻,黎酒强迫自己重新振作。书里的世界比她预想中残酷得多,不达目的便是死,她没有输的权利。
接下来几日,黎酒预言的事情居然一一应验了。不止梁王十分惊讶,连在熟悉内情的宫人中也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时辰、地点、人物、程度......黎酒全都说得分毫不差,就像提前看到了画面一般。
很快,这消息不胫而走,传到了流云殿。
*
洛鸢和萧烬坐不住了。
洛鸢在殿内来回踱步,疑惑满满:“最近宫里都传黎酒是个神算子,不仅算准了勤政殿内一名宫女怀上了龙种,还将初七这场大雪算得明明白白。据说,就连清河大桥垮塌的具体时辰、断裂方位、死亡人数、救援难度等细节都说得十分准确。萧烬,你说,咱们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还有这能耐?”
“前些日子梁王还将她视作仇敌,这才几日功夫,据说又同她有说有笑了,不仅如此,还对她比先前更关照了几分。可怜我那个嫡姐哦,白死了,哈哈。”
见洛鸢没往深处想,萧烬头疼地掐下太阳穴,“原书里有提到过这些吗?”
片刻后,洛鸢后知后觉地张大嘴巴:“你是说......她可能也是......”她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萧烬。
萧烬凝重地点点头。
他们猜想,黎酒是否也是一位穿越过来的现代人?
萧烬不相信她会卜算,否则怎会算不准杀死洛裳后会让自己陷入怎样的险境呢。卜算,或许只是她用来自保的说法。
“原书提过黎酒预测的那些吗?”萧烬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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