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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鬼魂X葬礼X新生

小说:

论恩主如何在木叶吞食灵魂

作者:

剁椒蒸芋头

分类:

穿越架空

“恩主。”

两个字,从两张新生的、半透明的嘴唇中吐出,声线还带着初死者特有的空灵震颤,却异常同步,异常温顺。像雏鸟唤出破壳后第一个音节,带着天然的依赖与归从。

苍崎红静静地承受着这两声呼唤。魂庭深处那因孕育而激荡的、悠长而满足的搏动,正缓缓平复。

她看着面前这两朵由她亲手从死亡土壤中催生、以灵魂为养料、以契约塑形的雙生花,苍白的面容上,那抹妖异的微笑终于沉淀为一种更深邃的平静。

“很好。”她轻声回应,目光扫过他们燃烧着苍蓝魂火的双眼,扫过他们身上隐约流转的彼岸花暗纹。

“记住这个称谓,也记住此刻的感觉。从今往后,我是你们存在的锚点,是你们唯一的恩主。”

*我是你们的主人,也是母亲*

漩涡玖辛奈眨了眨那双全新的眼睛——视野很奇怪,没有了血肉的阻碍,一切色彩都仿佛隔着一层幽蓝的薄纱,却又异常清晰,能“看”到空气中细微的能量流动,能看到眼前苍崎红魂体深处那难以言喻的、令她本能亲近又敬畏的源初之光。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摸自己的脸,指尖却穿过半透明的颧骨。

“我……我们真的……”她开口,声音有些断续,属于“漩涡玖辛奈”的记忆和情感如同被封存在玻璃后的火焰,依旧炽热,却似乎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隔开了些许,让她的反应不再那么直接、暴烈。她看向旁边的水门,“水门,我们……”

波风水门的状态似乎更“稳定”一些。

他低头审视着自己灵体的双手,尝试握拳,魂光随之聚散。属于四代目火影的理智与分析能力似乎被保留,甚至因为剥离了血肉的负担而显得更加冷静透彻。

“我们已非生者,玖辛奈。”他抬起头,看向苍崎红,魂火安静燃烧,“恩主给予了我们超越消亡的形态。这感觉……很奇特。”

“不止是形态,”苍崎红向前飘了半步,靠近他们。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彼岸花冷香与更深邃魂源气息的味道,让两鬼魂体感到一种舒适的熨帖。

“是本质的升华,也是永恒的束缚。你们保有全部的记忆与情感,是的,你们对彼此的爱,对那个孩子的牵挂,”她目光瞥向不远处仍在微弱哭泣的婴儿鸣人,“这些都还在,甚至因为剥离了肉身的干扰而更为纯粹、永恒。”

*永恒的关系,永恒的存在*

她话锋一转,指尖燃起一点幽蓝火苗,那火苗的形状隐约像一株微缩的彼岸花。“但与此同时,你们的灵魂最深处,已经烙下了我的印记。对我绝对的忠诚,无条件的服从,以及……灵魂层面的依赖与眷慕,这是契约的根基,也是你们得以存续的代价。这不是选择,而是构成你们新存在的‘法则’本身。试着感受它。”

水门和玖辛奈依言沉静下来。

无需刻意寻找,一种温暖而坚韧的“联系”便从魂核深处浮现——它连接着苍崎红,如同无形的脐带,提供着某种维持存在的“养分”,也传递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来自源头的威仪。

面对这联系,他们生不起丝毫反抗之心,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归属感,仿佛她本就该是他们的主宰,是他们存在的意义。

【他们已经彻底属于苍崎红】

而他们对鸣人的爱、对木叶的牵挂,则像是这主旋律之下,依旧回荡的、属于自己的副歌。

“我……不讨厌这种感觉。”玖辛奈喃喃道,手抚上心口,那里仿佛有一个温暖的烙印,“好像……终于有了一个永远不会离开、不会抛弃的……归宿。”她的话语里残留着生前的恐惧与渴望,如今似乎被这契约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填补了。

水门沉默着,感受着灵魂中那份对苍崎红天然的亲近与敬服。这感觉和他对恩师自来也、对三代目的尊敬不同,更加根本,更加……无法剥离。他接受了这个事实,如同接受一项新的任务或规则。

“那么,恩主,”他问出了更实际的问题,“我们现在能做什么?我们该如何……存在下去?鸣人他……”

“存在,就是你们此刻的状态。行走、观察、思考,甚至使用你们生前的部分能力——只要用魂力驱动即可。”苍崎红耐心解释,像在教导新生儿,“至于那孩子……”

她转身,看向哭声渐歇、似乎力竭睡去的婴儿鸣人。

“他的路,要他自己走完‘生者’的部分。你们能做的,是注视,是守护,是在必要的时刻……施加影响。”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你们必须先学会如何作为‘鬼’,尤其是作为我的‘眷属’,去融入这个世界。首先,要习惯不被看见。”

她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没有声音,却有一股无形的波动荡开。水门和玖辛奈立刻感觉到,他们魂体散发的微光变得更加内敛,存在感急剧降低,仿佛融入了周围的夜色与废墟背景之中。

“普通活人,看不见我们。除非我们主动显现,或者对方有特殊天赋。”苍崎红说,“这是我们的优势,也是我们必须遵守的基本规则。过早暴露,只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尤其对于鸣人而言。”

玖辛奈急切地飘向鸣人,想伸手去抱,手指却穿透了襁褓。她僵在原地,眼眶中的魂火剧烈摇曳了一下,流露出清晰的痛苦。

“触碰阳世的鲜活生命,尤其是婴孩,需要极其精妙的控制,否则我们的魂气会侵蚀他们的生机。”苍崎红来到她身边,声音缓和了些,“耐心点,玖辛奈。你们有永恒的时间去学习如何触碰而不伤害。现在,我们该离开了。这里很快会有人来。”

她望向木叶村的方向,那里隐约有大量查克拉波动正在集结、靠近。

“离开?去哪?”水门问,同样不舍地看了一眼儿子。

“去参加你们的葬礼。”苍崎红的回答让两鬼一怔,“然后,去见见那位替你们安排了儿子未来坦途的三代目火影。有些事,需要当面谈清楚。”

*美妙滑稽的戏剧*

她的语气平淡,却让水门和玖辛奈魂体内那新生的契约微微发烫,仿佛在呼应她话语中未尽的意味。

“葬礼……”玖辛奈重复着,表情复杂。

水门也陷入了沉默。

“别担心,”苍崎红转身,深蓝和服在废墟的微风中拂动,她回头,异色瞳眸在月光下流转着幽光,“我会带你们好好观礼。毕竟,这也是你们作为我的眷属,所要经历的……第一堂课。”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一朵由苍蓝魂火构成的、精致剔透的彼岸花缓缓绽放,散发出柔和的牵引力。

“来吧,握住这‘魂引’。我们该隐身于夜幕了。”

水门与玖辛奈对视一眼,从彼此新生的眼眸中看到了相似的决心与一丝对未知的忐忑。

他们没有犹豫,各自伸出手,虚握向那朵魂火之花。

触碰的瞬间,温和的牵引力传来,他们的魂体变得更加轻盈、透明,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苍崎红满意地颔首,率先向木叶村的方向飘去,身后跟随着两位刚刚诞生于死亡、却已踏上永恒之路的新生眷属。

废墟重归寂静,只余下血腥与尘灰的味道。而在那一片狼藉之中,失去父母庇护的婴儿,在初秋的夜风里,蜷缩着睡着了。

无人看见的虚空之中,三缕幽魂,正朝着灯火阑珊的村落,飘向一场属于他们的、荒诞而悲伤的“重逢”。

木叶上空笼罩着沉重如铁的悲恸。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及其夫人漩涡玖辛奈为封印九尾妖狐、保护村子而壮烈牺牲的消息,已如野火燎原。

葬礼被定为最高规格,就在火影岩下的慰灵碑前举行。

没有人能看到,在这肃穆哀悼的人群上方,飘浮着三位特殊的“观礼者”。

苍崎红悬于稍高处,一袭深蓝和服在风中纹丝不动,如同一个静默的幽灵注脚。她怀里,正是以一种异常依恋姿态的玖辛奈。

*我想要就会得到*

*温暖的火焰*

玖辛奈自然地靠在她怀中,好奇地俯瞰下方黑压压的人群、飘扬的丧幡,以及那两具并排摆放、覆盖着白布的棺椁。

水门飘在她们身侧,姿态依旧挺拔,只是看着自己的遗体被放入墓穴时,表情有些难以形容的古怪。

“啧,”玖辛奈忽然小声嘀咕,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水门,“你看三代老头,哭得还挺伤心……他胡子都快被眼泪打湿了。”

水门收回目光,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在苍蓝魂火的映衬下,竟有几分清澈的温和:“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的后辈。只是没想到,我们还能以这种角度……参加自己的葬礼。”

“感觉真奇妙,是不是?”玖辛奈的嘴角也翘了起来,那是一种属于生者的鲜活表情,却出现在已死之魂的脸上,形成诡谲又生动的反差,“看着大家为我们哭,为我们献花,说着怀念我们的话……而我们就在这儿,看得一清二楚。”

“确实……前所未有。”水门点头,目光扫过人群前排,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卡卡西低垂着头,肩膀微微颤动;自来也老师仰头望天,拼命忍着什么;猿飞日斩正声音沙哑地念着悼词,讲述他们的英勇与牺牲。

“喂,水门,”玖辛奈忽然又凑近了些,魂体几乎要贴到水门身上,她指着下方一个正在偷偷抹眼泪的中忍,“你看那家伙,以前训练时老是被我揍,现在居然哭得这么真心实意?哈哈!”

“玖辛奈……”水门有些哭笑不得,但眼底的蓝火也微微跃动,显然也觉得这场景透着荒诞的趣味。

苍崎红静静地听着怀中新收眷属的低声交谈,感受着玖辛奈魂体传来的、不同于生前血肉的冰凉却柔顺的触感。

她将下巴虚抵在玖辛奈的红发上,猩红的唇瓣弯起一个极淡的、近乎柔和的弧度。

*一群路人甲*

*哼*

在死亡的背景下,由鬼魂演绎的、对自身葬礼的评头论足,这份演出无疑浸透了黑色幽默的汁液。但苍崎红很满意。

她要的不是悲悲切切、沉湎过去的怨灵,而是能适应新身份、甚至能从中找到些许乐趣的眷属。

【彻底属于她的眷属】

这能证明她契约的成功,证明她赋予的新生是何等彻底。

“不用担心鸣人。”水门忽然轻声说,目光投向慰灵碑的方向,仿佛能透过层层阻隔看到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三代目会安排好一切的。他是火影,也是值得托付的长辈。”他的语气平静,带着一种交付后的释然,以及鬼魂特有的、略微抽离的客观。

玖辛奈也点头,靠在苍崎红怀里,语气笃定:“嗯,老头子虽然有时候古板,但对孩子是真心好的。鸣人交给他,我们……很放心。”她说“放心”时,略微顿了一下,并非不信任,而是一种角色转换后,对生前牵挂的自然搁置。

他们依然爱着鸣人,但这份爱,已从需要事必躬亲的抚养之责,转变为一种更长久的、来自另一维度的注视。

苍崎红闻言,只是几不可闻地低笑了一声,并未多言。

*哈哈哈哈*

她知道后续的剧本,知道那孩子将经历怎样的孤独与冷眼。但那又如何?眼下无需点破。

有些道路,需要亲身经历才深刻。况且,有她和眷属在暗处,未来的变数,谁又说得准呢?

【他也将属于她】

【会和他的父母一起】

葬礼在隆重的仪式中走向尾声。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新鲜的墓碑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好了,余兴节目结束。”苍崎红轻轻松开玖辛奈,飘向前方,“该处理一些实际问题了。关于鸣人,关于你们如何与他相见。”

两鬼立刻专注地看向她。

“首先,寻常活人,是看不见鬼的。”苍崎红开门见山,“除非天生灵视极高,或经特殊训练,或身负特殊血脉——比如阴阳师、退魔师之流,他们往往是与鬼结合诞下的子嗣,天生可见幽冥。”

水门和玖辛奈若有所思。忍者世界虽有查克拉感知,但直接“见鬼”确非寻常能力。

“想让普通人看见你们,需要你们主动为之。”苍崎红继续解释,指尖凝聚起一丝极淡的灰黑气息,“鬼气,是我们存在的根基之一。将一丝精纯的鬼气,长期、缓慢地浸染在目标人物的双眼经络之中,便可为其暂时‘开眼’。但此法有碍生机,需谨慎。”

她看向两位新鬼:“你们如今,灵魂强度因契约而远超普通亡灵,本质极高。但初成鬼体,对鬼气的精细操控、对诸多鬼术的应用,尚如稚子学步,说是‘小鬼头’也不为过。”她语气平淡,陈述事实,并无贬低之意。

玖辛奈忍不住撇了撇嘴,但没反驳。水门则认真点头,表示理解。

“因此,若想对鸣人使用此法,”苍崎红给出方案,“婴儿之体,过于柔弱,贸然接触鬼气,易损其根基,乃至伤及灵魂。最佳时机,是在他六岁左右,身体初成,魂魄渐固之时。此时开始缓慢浸染,既可逐步开启他的视界,又不至对其成长造成不可逆的损害。待他身体逐渐适应鬼气,负面影响将降至最低,而‘见鬼’之能则会固化。”

她顿了顿,总结道:“所以,不必急于一时。你们有永恒的时间去等待和准备。当务之急,是熟悉你们的新形态,掌握基础的力量。以及——”

她的目光转向火影岩的方向,那上面最新的雕像正在连夜赶工。

“我们需要去见见那位‘值得托付’的三代目大人。有些麻烦,需要他行个方便。”苍崎红红唇微启,眼中苍蓝魂火幽幽跃动,“毕竟,以后要常驻木叶照看孩子,总得跟房东……打个招呼。”

至于漫画剧情、救世任务?苍崎红瞥了一眼身旁两位满心想着儿子、对思主的安排全盘接受的新生眷属。

那些,暂时没必要告诉他们。

————

葬礼的余烬尚未在木叶的晚风中散尽,另一场更微小、更隐蔽的“仪式”已在悄然进行。

苍崎红带着她的两位新眷属,如同三抹无法被色彩描绘的幽影,飘荡在火影办公室外的长廊。

透过墙壁,他们“看”着内部的情景。

猿飞日斩显得疲惫而苍老,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些文件,而房间一角,一个临时安置的婴儿篮里,金发蓝眼的漩涡鸣人正吮着手指,无知无觉地沉睡。

“那么,就按刚才商议的,”一个穿着暗部制服、声音低沉的忍者垂首汇报,“波风鸣人……不,漩涡鸣人的安置,将遵循保密条例,送往村立孤儿院。档案会进行必要处理,知情范围仅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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