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言辞眼珠一转,拉着金敏躲到了屏风后面。
他倒要看看这个齐博远要搞什么幺蛾子。
两人刚站定,就见齐博远被李嬷嬷引着进了殿。
他上前跪下行礼:“见过太后,听闻太后清修回宫,特意奉上羊脂玉念珠一串,聊表心意。”
太后睨了一眼递过来的东西,淡淡说了句:“有心了。”
齐博远继续道:“早前阿律就一直同我说,太后一心向道,常年在玉清观清修为民祈福。还说若是有空,就带晚辈来见您。今儿正好得了这念珠,据说是观尘道人留下的。阿律事物缠身,晚辈便独自前来了。”
暗处的薛言辞冷嗤一声。
这话说的,就好像是薛言律叫他来的似的。
他还真有脸说啊?
太后微微一皱眉,压下心底淡淡的不悦,还算客气的点头。
“你和阿律都有心了。”
“太后喜欢就好。”齐博远笑着拱手,“那晚辈就不多打扰了。”
说完一鞠躬,竟是要走的意思。
薛言辞一挑眉,难道是他想错了,人家真的只是来送个东西而已?
然而下一秒,齐博远好像是刚想到什么似的,走到门口硬生生拐回来,直接在太后面前跪下。
“还有一事,晚辈想求太后一个恩典。”
他仰起头,目光诚恳。
“这几年我和两情相悦,京中人人皆知。只是晚辈身为男儿,自然要多一份担当,将所有事情安排妥当,不能叫阿律一介女子抛头露面。所以晚辈想求太后赐婚,成全阿律的一番心意。”
这话一说完,直接把薛言辞气笑了。
还没等太后开口,他就像个炸了毛的狮子狗一样扎着架子走出去。
太后不明所以的盯着自家儿子气势汹汹走到齐博远身后。
然后抬脚,一脚把人踢趴下了。
齐博远“哎呦”一声,扭头就要发火,一看是薛言辞,一下子蔫了。
最近他近不得薛言律的身,又没法在薛燃面前说话,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刚从玉清观回来的太后身上,想着说不定太后消息闭塞又有些老糊涂,没准儿碍于京中的流言,就把婚给赐了呢。
现在薛言辞竟然也在?
那肯定会坏他的计划的!
齐博远当即决定,先走为上。
“太后,既然安王来了,那晚辈先告辞了。”
他匆匆窝在地上一拱手,就要爬起来往门外跑。
薛言辞一脚踩住他的衣摆把人钉住:“跑什么呀?不是想求赐婚吗?那既然是本王的妹妹,本王自然要掌掌眼。来,继续说。”
齐博远额头冷汗直流,之前被薛言辞用鞋底子抽过的半边脸仿佛还在隐隐作痛,此时面对着混世魔王,喉咙像是被什么夹住了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薛言辞冷笑一声:“你不说是吧?那本王替你说。”
他转身面向太后:“我那个不争气的妹妹,看上他这么个玩意儿,三年来掏心掏肺的对他,全京城都知道。”
“他把薛言律当成青云梯,又自恃清高不给薛言律好脸色,和其他女子纠缠不清,卑劣行径令人作呕。现在还想趁着您不清楚事情原委,请求赐婚。”
他话锋一转:“齐博远,你好大的脸啊,是不是觉得我们薛家都是好忽悠的,能被你拿在手心里玩得团团转?”
齐博远冷汗涔涔,低着头反反复复就那一句:“我们之间是有些误会,我对公主也是一片真心。”
太后到底是了解自己这一双儿女,知道他俩从小就不对付,此时薛言辞的话难保有什么偏差,没将话说死,只道:“赐婚一事还得看阿律的意思,改明儿哀家得问问她。”
齐博远一听要问薛言律,马上就不慌了。
他坚信薛言律只是一时生气,赌气不肯见他的。
若是听到太后说他想要求娶,定然感动的一塌糊涂,心就软了。
台阶递到她面前,也就顺着下了。
水到渠成的事。
他气定神闲的把衣摆从薛言辞脚底下拽出来,再次抱手:“那晚辈就不多叨扰了。”
不过刚一转头,就见殿门外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喜上心头:“阿律?你愿意见我了?”
薛言律自上到下看他一眼,眉头微皱:“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齐博远愣住,他从薛言律眼睛里看到了一些从来没有过的情绪。
那是厌恶?还是厌烦?
不对,不可能的。
薛言律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她的眼神应该是景仰的,爱慕的。
齐博远赶紧向着她走过去:“阿律,公主府的下人都该换换了,这几日他们都拦着我,不让我入府,也不知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说着还意有所指的瞥薛言辞一眼。
薛言辞气笑了,撸起袖子一副要跟人干架的气势。
然后被金敏一下子拽回原地,想起她见不得人生气冲突,直接熄火。
太后余光将这二人的动作看在眼里,心中寻思。
儿子这冲动又火爆的脾气,确实得有人好好治治。
这姑娘有异能,能与妖对抗,还能治住儿子的脾气,若是能嫁给阿辞……
肯定比先前那个冒充裴千霜的妖孽强。
那边薛言律已经甩开齐博远的手,快步上前:“母后,他同您说什么了?”
太后还没来得及开口,薛言辞就阴阳怪气的回:“还能说什么,求赐婚呗。说你们俩情投意合,情比金坚……”
话没说完被金敏一脚踩在脚背,将后面的嘲讽之言咽了回去。
几道目光齐齐看向金敏,金敏赶紧低头往薛言辞身后躲了躲。
安静片刻后,薛言律叹了口气,郑重开口。
“母后,以前是儿臣不懂事,才会做出如此令皇室蒙羞之事。现在儿臣想开了,以后同齐博远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齐博远一听就急了,马上抓住薛言律的胳膊:“阿律,你在说气话是吗?我信上已经同你说了,妙儿已经回老家,不会再来京城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他又气又急,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掐着薛言律的胳膊。
薛言律吃痛,一张脸都皱起来。
“齐博远!”
薛言辞大步上前,将齐博远的胳膊打落:“以下犯上冒犯公主,来人啊,将此人拉下去,庭杖二十。”
这次金敏倒是没拦他。
齐博远很快被拖下去,惨叫声滔天。
薛言律神色始终淡淡的,连头都没有回过。
本来她以为她态度已经很明确了,齐博远若是有自知之明,就体面一些互不往来。
谁知他竟然想要蒙骗太后直接请太后赐婚?
这和骗婚有什么区别?
这还好是薛言辞在,太后也不糊涂。
殿中重新安静下来,薛言律胳膊还在隐隐作痛,但碍于面子始终不肯说。
刚才她偷瞄了一眼,隔着薄纱都能看出青紫了一片。
这齐博远掐她用了多大的力啊?她这胳膊都要被卸下来了!
金敏看出她的异样,一小步一小步横挪到她身旁,悄悄伸手覆在她的胳膊上。
几乎是同时,薛言律惊讶的转头看过去。
因为她能感觉到,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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