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早逃出了婚礼现场。
从围观幸福的人,变成了幸福的人。
江淮安牵着晏舒往前跑。
秋风牵起她的裙摆和他的领带。
他们穿过新的和旧的街道,就像一对幸福的新人。
直到不知道跑到哪里,晏舒终于跑不动了:“我们为什么要跑?”
她弯腰,艰难喘着气:“又没有人追我们。”
江淮安是第一次彻底发泄出来。他的笑容没有了其他情绪杂质,就只是笑容。
“晏舒,”他开心地说,“我觉得,我现在好像更了解妈妈了。”
“怎么呢?”晏舒看着他。
“她根本不需要一个体面的葬礼。”江淮安恍然大悟,“我之前弄错了。”
在妈妈离开后的今天,江淮安反而觉得离她更近了。
沈亦臻女士不仅是社会意义上的体面、善良、广交好友的人。
她更是一个潇洒、包容,甚至有些叛逆的人。
“如果再来一次,我要在葬礼上放她喜欢的摇滚,还有她留下的影片!”江淮安激动地说,“我不会邀请刚才那些人,也会拒绝一些不请自来的人。
“就只有我、你、林恒,还有一些她喜欢的人,我们好好和她告别。”
晏舒觉得很惊奇:“刚才那个大叔,真有这么大效果吗?”
“不是他,”江淮安看着她,“是我和你,是你给我的灵感。”
“我们要放弃一切不喜欢的关系,重新开始。”江淮安紧紧拥抱住晏舒,“刚才那些人,以后、永远、never不要见面了。”
“放弃一切不喜欢的关系……”晏舒重复道,“可是,真的可以做到吗?”
人活着就是身不由己。
每个身份锚点的背后,都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关系。
晏舒从小的生存法则,只告诉她要学会和别人建立联结,没有断连这一说。
不对,她主动退学,就是一种断连。
这是她人生中唯一一次,没有做所谓正确的选择。
也就是江淮安说的,放弃不喜欢的关系。
“不对,”晏舒抱着这个宇宙花了好几次,注定要推到她身边的人,坚定地说,“我们可以做到。”
“我们可以做到!”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点想哭。
在深秋,一个有暖阳的小巷。
晏舒和江淮安相拥。
他们被一股积极的、昂扬的力量裹挟着。
这是在冰冷的湖水和摇摆的芦苇之外,秋天的第二重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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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安去前面的小卖部买了瓶水,递给晏舒:“以后每周和我一起去健身房。”
“不是吧,”晏舒喝口水,哀叹,“言之之前就监督我健身,你也来。”
“必须来,”江淮安不容拒绝地说,“不管在哪,我会去找你。”
晏舒说:“那,我可以申请一周一次吗?”
江淮安在她期许的眼神下,摇摇头。
他们站在一个老小区楼下,仰视着这座看起来古旧的楼。
“外婆家是楼梯房,”江淮安遗憾地说,“没有电梯。”
“几楼。”晏舒问。
“七楼。”
“几楼?!”
心死了。
晏舒转头就走:“不行,这个画今天是画不了,我爬不上去。”
江淮安把鬼哭狼嚎的她拉走了。
从楼道窗口看。
二楼,晏舒还勉强算个直立人。
四楼,她已然退化成智人。
到了五楼,她和人类祖先无异,抓着栏杆上:“上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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