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落散去的蓝调时刻。
晏舒从车上走下来。
她走过斑马线,来到街角的花店,问老板娘:“我可以自己包花吗?”
“当然了。”老板娘像看女儿一样看着她,朴实笑着说。
她的眼神太温柔,让晏舒想起了妈妈。
晏舒倾身看着这些花桶。
她挑了些温柔的绿色系花材,包了点手撕纸。
“小姐,你审美真好。”老板娘说。
晏舒猜,她应该是江林本地人,用的是她们那个年代对年轻女性的尊称,莉蒂安阿姨一开始也这样称呼她。
“谢谢,”晏舒说,“您的花开得真好。”
晏舒付完款,抱着这束花,走进一家灯光幽暗的复古风酒吧。
江淮安已经到了,里面只有他一个客人。
他坐在吧台和她挥手:“这里。”
晏舒笑着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她没见到林恒,把花放在了身侧。
在吧台忙着的两个店员听到声音,轻声和她问好。
“你们好。”晏舒笑着回。
“这个点挺堵吧?”江淮安问。
“有点开不动,”晏舒吐槽道,又问,“你怎么来的?”
“地铁。”江淮安说。
店里有两个穿制服的店员。
那个看起来像未成年的黄发小男孩还在切食材,戴帽子的女孩给晏舒上了杯水。
“谢谢。”晏舒看着她说。
“慢用。”
“谢谢……”江淮安突然重复道。
晏舒疑惑看着他。
“林恒说,这是我的口头禅,显得太客气。”江淮安认真想了想,觉得也对,但很难改。
“那完蛋了,”晏舒说,“谢谢就是我的句号。”
江淮安看着她笑了。
“花给他的吗?”他问。
“给你的,”晏舒低头看了眼,“这个项链,我又加固了一道小关卡,不会再掉了。”
原来是谢礼。
“可惜,我明天就要走了。”江淮安的语调,明显在模仿一个人,“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有些耳熟。”
晏舒反应过来,他在打趣她说过同样的话,但没走成。
“江淮安。”她嗔怪着叫他的名字,希望旧事不要重提。
他点点头算是答应。
“我想着不如把花放在店里,大家都能看看。”晏舒说。
“同意。”江淮安赞同道,他拿起吧台那个在弹吉他的小玩偶,“你看,这是我开出来的盲盒。”
“什么时候放的?”晏舒凑近了看,“和你长得有点像。”
“去年,这个店刚开业。”
“你还买盲盒呢?”
“妈妈买的。”
晏舒觉得,这像是莉蒂安阿姨会做出来的事。她想了一下:“那她开出来什么?”
“一个挺丑的小矮人。”江淮安说。
“哈哈哈。”晏舒笑了起来。
江淮安也笑了。
“我想了一下,还是不住你家里好了。”晏舒说着,把车钥匙拿出来还给他。
江淮安把钥匙收起来:“其实,也不算我家。”
晏舒看着他。
“我有一次不小心,把‘莉蒂安庄园’的牌子摘了,”他说,“现在又挂回去了,它一直是莉蒂安的家。”
“放心住好了,不管你在不在,那都是莉蒂安的家,”晏舒坚定地说,“那些玫瑰也不会枯,我保证。”
江淮安有些错愕,看着眼前这个信誓旦旦的人。
有时候,晏舒已经超过了严格意义上让他心动、好奇的女孩。
她只是一个人,像雪一样柔软、像山一样坚韧的人*。
“小馄饨来咯。”
林恒从后厨出来,端来热滚滚的一锅什么东西,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晏舒和江淮安一同看向飘着葱花的锅,两脸疑惑。
酒吧卖这个?
“小馄饨。”林恒隆重介绍了他们店里的明星产品,“一看你们俩就不经常泡吧,还有的店卖小锅米线的呢。”
“给你们盛一碗?”林恒看着他俩,发出小馄饨邀请。
“谢谢,”晏舒婉拒了,“我刚吃过晚饭了,撑着呢。”
“你肯定是没吃。”林恒非常坚定地说江淮安。
林恒用勺给江淮安分一小碗,自己在锅里捞剩下的馄饨吃。
“林老板。”他们吃完,晏舒才把花拿出来,“生意兴隆。”
林恒倒是没想到,双手接过去:“谢谢谢谢,一定常来玩啊晏舒。”
-
周五的晚上,陆续有客人来。
许言之按门口的开关进来。
那扇门在她眼前徐徐展开,露出晏舒和江淮安坐在吧台的背影。
林恒在一旁的吧台摇酒,他动作很利落,表情冷冷的,见到她后表情破功了一秒,笑了一下。
许言之在嘴边竖起手指,示意他不要发出声音。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暧昧的灯光下,有一对登对的男女,他们头挨得很近在说着说什么。
等她拍完收起手机,林恒出声打招呼:“Hello!”
晏舒和江淮安一起回头,脸上还有笑意。
“你们聊啥呢,这么开心?”
许言之笑了下,把装文件的大包放了下来。
她看了一圈,其他座位还有零散几个客人。
有两个打扮靓丽在聊天的女孩,角落里还有个在看电脑的小可怜。
都是生面孔,没有她和小松鼠认识的人,聊天环境安全。
“他在给我讲,吧台的这些玩偶都是谁的。”晏舒回。
许言之点点头,问林恒:“你的是什么?”
大家都看着,他拿起那个抽象狂野、毛发过于茂密的绿毛娃娃:“这个。”
那些店员嘲笑他的品味很久了。
没想到许言之说:“很有趣,我一进来就注意到它了。”
他们的表情还是三脸不信。
“是真的!”她还要怎么解释自己说的是真心话啊。
“我们三个都认识了。”许言之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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