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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 4 章

小说:

网王之在豪门写狗血小说的日子

作者:

草莓炫三斤

分类:

穿越架空

藤堂静离开日本的前一天,东京下起了细密的梅雨。

月舒撑着一把透明的伞,站在麻布十番街角一间咖啡馆的屋檐下。她今天穿了条墨绿色的长裙,裙摆垂到脚踝,却搭配了一双洗得发白的浅灰色帆布鞋——这种矛盾的搭配在她身上意外地和谐,有种漫不经心的破碎感。

藤堂静从出租车里下来,没有打伞。雨水打湿了她茶色的长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风衣,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进去吧。”静说,声音有些沙哑。

咖啡馆里人不多,角落里摆放着老旧的爵士乐唱片机,流淌着比莉·哈乐黛低哑的嗓音。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雨水顺着玻璃窗蜿蜒而下,将窗外的街景扭曲成模糊的水彩画。

静点了两杯黑咖啡,没有加糖也没有加奶。她双手捧着温热的杯子,指尖微微发抖。

“明天上午十点的航班。”她开口,眼睛望着窗外,“去巴黎。”

月舒点点头,没有说话。紫罗兰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堂姐,等待下文。

“月舒,”静转过脸,眼眶突然红了,“对不起。”

月舒眨了眨眼:“为了什么?”

“为了……把这一切都抛给你。”静的眼泪滑落,滴进咖啡杯里,“我走了,藤堂家下一代的压力,就会全部落在你身上。那些期望,那些规矩,那些……无形的牢笼。”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讲她从小就被教导要成为“完美的藤堂家大小姐”——五岁开始学习茶道花道,七岁开始练习钢琴芭蕾,十岁就能流利使用三门外语,十二岁随父母出席国际慈善晚宴并发表演讲,十五岁被正式确定为家族继承人,十八岁开始接触家族企业的核心业务。

“你记得吗?”静的声音颤抖着,“每年新年,我们要穿着十二单衣,在神社前跪坐三个小时,向祖先和神明祈福。夏天要在轻井泽的别墅里学习马术,冬天要去瑞士滑雪场练习社交礼仪。不能吃街边小吃,不能看漫画,不能追星,不能有‘不恰当’的朋友,不能——”

她顿了顿,眼泪流得更凶。

“不能有自己的梦想。”

月舒安静地听着,搅拌着面前的咖啡。勺子碰触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我有啊。”静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那双与幽若相似的紫眸里燃起一种截然不同的火焰——是某种更炽热、更理想主义的东西。

“我想成为公益律师。”她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我想去巴黎大学读法律,然后回来,或者去更需要的地方,为那些请不起律师的人辩护,为被社会压迫的人发声,为无家可归者争取权利。”

她抓住幽若的手,冰凉的指尖传递着颤抖的力量。

“我不想在二十五岁时嫁给某个财阀的继承人,三十岁时生下继承人,然后在无尽的慈善晚宴和董事会里度过余生。我不想用藤堂家的钱做慈善秀,不想在镁光灯下签支票然后转身离开。我想真正地,用自己的手,改变一些什么。”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哽咽,“幽若,你懂吗?那种……看着自己锦衣玉食,却知道世界上有人在挨饿、在受冤屈、在无声哭泣的感觉?像穿着华服站在悬崖边,脚下是万丈深渊——”

她抓住月舒的手,冰凉的指尖传递着颤抖的力量。

月舒看着堂姐激动的脸,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紫眸里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火焰。

然后,她歪了歪头,发出了一个发自心底的疑问。

“豪门,女性继承人,品貌兼优的阔少暗恋者,”她掰着手指数,“父母正常,没有恶毒的同辈争权夺利——”

她抬起眼睛,表情真诚地困惑。

“为什么要用‘逃’的方式?”

静愣住了。

“做公益律师?”幽若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那不是另一种形式的社畜吗?每天面对堆积如山的卷宗,为微薄的薪水加班到深夜,被傲慢的法官呵斥,被无理的当事人辱骂,面对99%会输的官司还要强打精神,看着一个又一个悲剧在眼前发生却无能为力——”

她顿了顿,紫眸里闪过一丝近乎残酷的清醒。

“你会熬夜研究案例直到视力下降,会因为一个孩子的监护权案哭湿枕头,会因为无法改变系统性不公而陷入抑郁。几年后,也许你会发现自己能帮到的人寥寥无几,而自己已经耗尽了所有的热情和健康。”

月舒轻轻抽回被静抓住的手。

“堂姐,你想‘帮助别人’的这份心,很珍贵。但为什么一定要用最痛苦的方式去实现呢?留在藤堂家,你可以成立全日本最大的公益法律基金会,雇佣一百个、一千个律师去帮助那些人。你可以用家族的影响力推动法律改革,可以做比一个单打独斗的律师多一万倍的事。”

她看着静逐渐苍白的脸,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现在说的‘梦想’,听起来更像是……对自身罪孽感的赎罪式逃亡。”

静的表情从激动变成了某种……被看穿的狼狈。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词汇。

因为幽若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中了她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角落——是的,有罪孽感。对锦衣玉食的罪孽感,对特权生活的罪孽感,对那些“看不见的深渊”的罪孽感。

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撕裂什么的冲动。撕裂“藤堂静”这个完美的外壳,哪怕撕碎后露出的血肉模糊的真实,也比精致的虚假要好。

“你……不懂。”静最终只能喃喃重复,眼泪无声滑落,“那种被包裹在蚕茧里,慢慢死去的感觉……”

静的表情从激动变成了某种……怜悯。她松开月舒的手,用那种看不懂事孩子的眼神看着她。

“月舒,你还是太小了。”她轻声说,开始讲述另一个版本的故事——不是光鲜亮丽的豪门千金奋斗史,而是细微的、琐碎的、日常的窒息。

讲六岁时因为偷偷吃了同学给的糖果,被母亲罚跪在佛堂一整夜。

讲十岁时因为想养一只流浪猫,被父亲冷冷告知“藤堂家不需要这种不洁的东西”。

讲十四岁时第一次对学长产生朦胧的好感,却被母亲“无意中”发现日记,当晚就被安排与三井财阀的继承人“偶然”在茶会上相遇。

讲十八岁时设计的第一条裙子被父亲撕碎,说“这不是你该做的事”。

“每个微笑都要恰到好处,每句话都要斟酌三遍,连哭都不能在人前失态。”静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伤口,“月舒,这不是生活。这是表演。而我们,是终身演员。”

月舒看着她,内心感到一阵……无聊。

是的,无聊。就像看一部已经猜到所有情节的狗血剧,演员演技再投入,也掀不起她心中半点波澜。理想主义者的自我感动,殉道者的悲壮情结,对“真实”的浪漫化想象——这些她上辈子在社畜生活中见过太多,最终大多沦为现实的炮灰。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舌尖。

然后,她放下杯子,看着堂姐泪痕斑驳的脸,开口说了一段话。

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能穿透雨声和爵士乐,穿透咖啡馆温润的空气。

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能穿透雨声和爵士乐,穿透咖啡馆温润的空气。

“所谓深渊,跳下去也是鹏程万里。”她说,紫眸空茫地望着窗外的雨,“而逃跑的意义,不过是使惩罚变得遥远,同时又延伸了逃避的快乐。”

静愣住了。

月舒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背诵某本小说里的台词:“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就坚持到底吧。别回头,别停留。”

她顿了顿,最后一句轻得像叹息。

“命运不值得怀念。”

话音落下的瞬间,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

风铃叮当作响。

走进来的是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迹部手里拿着一把滴水的黑伞,深紫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忍足推了推眼镜,目光迅速扫过咖啡馆里的情景。

两人显然听到了最后一句话——因为迹部的脚步顿住了,目光直直地投向窗边的月舒。

几乎同时,咖啡馆另一侧通往二楼的楼梯上,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争吵声。

“本少爷说不行就是不行!你这个平民懂什么?!”

“道明寺司你这个自大狂暴君!静学姐有自己的权利——”

杉菜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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