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卫下飞机,第一时间开机,推着行李箱从VIP通道出来,上了白榆等在路边的车,系好安全带,问道:“等很久了?”
“没有,我掐着时间从公寓过来的。”
回程的路上没什么车,白榆压着限速车开的很快,平常一个小的路程只用了四十分钟就到家,将车在车位里停好,等褚卫从后备箱中拿出行李箱,两个人乘电梯回家。
得到褚卫今天回来的消息,白榆昨天在家没事干,将公寓里里外外大扫除一遍,扔掉很多没有的物品,又调整部分装饰品的位置,整个家看起来特别像售楼部展示的精致样板房,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到生活的痕迹。
白榆从厨房给褚卫倒了一杯水,“累吗?要不要睡一会儿?”
“还好。”
褚卫将自己的行李箱放倒,从里面开始掏东西,将真空打包好的袋子放在餐桌上,“这是你爱吃的那家陈记汤圆,我请师傅真空打包带过来的,师傅说这个东西不能放太久,等会煮煮吃吧。”
“你还记得啊。”
“我记得你八九岁那年淋雨发烧,就要吃他家的黑芝麻汤圆,吃不到不睡觉,给白叔气的,大半夜亲自开车去买,低声下气的敲门,请人家做汤圆,买回来还要煮了黑着脸喂你吃。”
很久以前的事情,被人翻出来,白榆自觉脸上挂不住,拿起桌上的真空汤圆,走进厨房烧锅煮水,褚卫则将箱子中的衣物收拾好,回房间洗澡换衣服。
白榆将两碗撒着桂花碎的汤圆端上桌,走进房间,敲响卫生间的门,“汤圆好了。”
“我马上就来。”
褚卫吹干头发,换好白榆准备的居家服,将睡衣扣子扣到最上方,才走出卧室。
知道他不爱吃甜的,白榆将少的那碗推到褚卫面前,“家里没有豆乳粉,我在汤里撒了白糖,又放了桂花提味,味道也还可以。”
“你快尝尝。”
黑芝麻馅料化开,咬一口唇齿留香,褚卫能吃但并不爱吃,快速将几个汤圆吃完,就坐在餐桌上陪着白榆,顺便回消息。
等他吃完,又自觉端着碗回厨房洗干净,让人进去洗澡。
卫生间的门再次打开,残余的水汽回溯进房间,空气变得温热而湿润起来。
褚卫和白榆靠在一起,手在他的腰上摩挲片刻,“瘦了。”
“什么啊。”
白榆撸起袖子曲起胳膊,向褚卫展示自己最近的运动成果,“我这是蓬勃的肌肉,前段时间天天泡在研究所,吃饭不规律,肌肉掉了好多。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每天认真吃饭,好好锻炼,肌肉才回来的。”
“我可不是那些弱不禁风的Omega。”白榆的语气突然变得暧昧,“再说,我不锻炼的话,谁受得住你在床|上的折|腾。”
“你要庆幸我是个Alpha。”
白榆自己动手,将褚卫的手臂拉过来给自己当枕头,放松身体酝酿睡意。
房间内只开着床头的小灯,褚卫半靠着回复消息,他在飞机上睡了一觉,现在并不困。
白榆则和他相反,他不喜欢人挤人的地方,又不愿意去更远的健身房,便选择早起几个小时去健身,眼下熟悉的味道催眠,意识在清醒与迷离之间徘徊。
他趴在褚卫的怀中,手指无意中伸进他的睡衣领口中,碰到一片光滑的类似塑料膜的东西,他的睡意瞬间消散,人也从床上爬起来。
“褚卫,你锁骨下面的是什么东西?我感觉像是高分子创可贴,你受伤了?给我看看。”
白榆伸手想要去扒褚卫的衣服。
褚卫没想到白榆会这么敏锐,他将白榆的手握住,糊弄道:“没事,就是前两天在国内,新买的衬衣布料磨得慌,领口处轻微磨破皮,洗澡的时候就顺手贴了一个创可贴,过几天就好。”
“真的?”
“真的。”
“那你早点说啊,我给你去找点药膏涂一涂。”
褚卫将人重新拽进怀中,“明天再涂,已经结痂了,我刚洗完澡不喜欢有味道。”
“那也行。”
确定褚卫没有受伤,白榆挺直的眉宇重新放松下来,趴在褚卫的怀中,呼吸再次变得沉稳。
确定白榆睡熟后,褚卫轻手轻脚下床走进卫生间,揭开左侧锁骨下方,被高分子创可贴覆盖的皮肤,对镜自照。
——什么被衬衣磨破皮,上面分明是一个纹身。
左侧锁骨下方,心脏上方,赫然是一个帆船纹身,那艘帆船是褚卫16岁那年获奖的F5-E级帆船,纹身师按照比列缩小,又美化设计后,纹在褚卫的身上。
深蓝色的海面上漂浮着一艘帆船,串联起两面船帆的桅杆,由一串变形的的英文花体字变化而成,简洁却不简单。
最重要的是那串英文字母
——IBelongtoBaiYu。
那是一份镌刻在肌理深处的专属,永不褪色。
纹身的时间没有超过48小时,那一块细嫩的皮肤还泛着针刺的红。
褚卫将用来遮挡的创可贴重新贴回去,返回卧室。
白榆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从客厅的医药箱中,翻出用于消炎的药膏,放在褚卫的床头上,将人摇醒,“我去上班了,药膏放在这里,你等会儿记得涂。”
“我知道了。”
白榆前脚出门,褚卫后脚将左侧锁骨上的创可贴,撕下来扔进垃圾桶,翻个身继续睡觉。
晚上,褚卫算着时间,到白榆下班的时间又将创可贴贴回去。
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白榆就起了疑心。
轻微的皮肤屏障破损,早就应该好了,褚卫还贴着创可贴,白榆就担心他是受伤,害怕自己担心才不说实话。
这天晚上,白榆照旧趴在褚卫的怀中,控制着自己呼吸装出沉睡的假象。
没几分钟,就听见褚卫翻身下床走进卫生间,但他又没听见褚卫上厕所的声音。
几分钟后,褚卫重新掀开被子上床,调整枕头准备睡觉。
闭眼假寐的白榆,快速出手拽掉褚卫睡衣的扣子,他掩藏的秘密,彻底暴露。
白榆震惊地跌坐在床上,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
褚卫是没想到白榆会装睡,揭穿暂时隐藏的秘密,“纹身。”
他当然知道这是纹身。
他的意思是,为什么会有这个纹身。
白榆往前膝行几步,伸手触摸那个正在掉痂的纹身,心中又惊又喜。
一种愉快的、甜蜜的情感紧紧圈住他,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白榆的脸颊上滴下来。
褚卫以吻代手,轻轻抿去他眼泪的泪水,不经意说出了一生的承诺,“我爱大海和帆船带来的自由,和你是一样的。”
空气变得潮湿暧昧,褚卫挑起白榆的下巴,手牢牢掌控住他的命脉,喉结在掌心滚动的触感,带来独特的满足感。
褚卫低头咬住白榆红润的嘴唇,以舌为笔,描摹作画。
呼吸再次回归,白榆的眼眶都红了。
他用舌尖舔去嘴角分不清谁的口水,亲昵又小声地喊着人,“褚卫……”
他将褚卫推倒,让他半靠在床头,跪坐在床上面对褚卫,亲亲他的嘴唇,又含住他的耳垂作弄,最后在那个纹身上,落了一个极轻极轻极轻的吻。
看似千言万语实则寥寥几语的冲动和情感,全部揉进这一个吻中。
白榆一举一动都带上情爱的意味,闪闪发亮的眼睛注视着褚卫,空气带上一种魔力,好似虚无之中伸出一条钩子,拖着人走向情欲的深处。
褚卫肩架宽大,灯下映照出的影子全方位笼罩住白榆。
褚卫握着他的后颈将人禁锢在怀中,纵着他折磨自己,扶着他精瘦有劲的腰,随他折腾。
白榆自认自己的健身室有效果,但还是跟不上褚卫的动作,很快就失了力气,埋在他的肩窝处喘着粗气,认输道:“我不行了。”
褚卫纠正他的动作,将他额前汗湿的发陇上去,模仿白榆的语气说话:“真男人怎么能认输,继续动。”
“我还没开始呢。”
“褚卫,你做个人吧。”
夜还很长,褚卫不想在口舌上和他浪费时间,掰过白榆的脸,亲上他的绯红的唇,拖着他一同在情海中沉沦。
两个人许久没有亲密接触,情动的十分厉害。
褚卫抱着人调转位置,细细打量白榆,凌乱的发丝,分红的脸颊,高挺的鼻梁,红肿的嘴唇,眉梢眼角每一寸皮肤,都带着情欲的淫|靡气息。
白榆紧紧缠|绕住褚卫,伸出粉红的舌尖,在那个纹身上反复舔舐。
褚卫的动作渐渐失控,骨子里那些不可见人的粗暴一点点展露,大肆攻城略地,Alpha紧闭的城门被攻破,城池彻底失去掌控。
一种强烈的战栗贯穿白榆的身体,他本能的想要保护自己,唇间泄出几声讨饶,“啊……出去一些……”
熟悉的气味勾引着褚卫,逐渐失去理智,捂住白榆的嘴,将人禁锢在怀中,随心所欲的动作。
白榆一时间分不清楚,痛苦和快乐哪一个更强烈。
……
翠绿的液体滴进龙舌兰酒中,陈香的酒味和着清新怡人的薄荷香气,弥漫在空气中,飘荡在各个角落里,让人闻之心醉。
这种融合而成的香味刚刚好,是成熟和收获的象征。
等褚卫终于吃饱喝足,白榆已经失去说话的力气,他翻个身侧躺,扯过垫在身下的被子,捏着被角用干净的地方裹住自己,平复高潮的余韵。
褚卫看见他的小动作,无奈的笑了笑,起身去卫生间放水,又返回来抱着白榆进卫生间,伺候祖宗洗漱。
白榆半梦半醒泡在浴缸中,褚卫快速冲干净身上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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