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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条件死亡

小说:

炮灰女帝的职业素养(女尊)

作者:

予清章

分类:

穿越架空

翌日,连下了几日的雨终于停了,初初升起的太阳只在天际微微露了露头,朝霞尚未铺满天,军中象征起早的军号便响彻了整个营地。

三声激昂铿锵的号角声一落,原本还在休憩中的将士们已然整齐划一地收拾好了盖被,正按部就班地洗漱、吃早饭,肃穆的营地间一时间多了不少烟火气。

明昭宣也在这一片热闹中拖着身子起了床,喝了药又沉沉地睡了一晚,她现在的状态已经没有那么昏沉了,但身体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疲软,不过好在总体没什么大碍。

她迅速打理好了自己的仪容仪表,又将桌上给她备好的药和餐食尽数入腹,全部收拾到位后,离队伍出发的时间点也差不了多久了。

扣紧身上甲胄的扣带,万事准备就绪的明昭宣走出帐外,望着随水雾散开后,在视野尽头缓缓露出的建安城,心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作为一个在五讲四美的安稳社会中成长起来的人,到了这个书中世界,历经了朝堂争斗、谋杀算计后,再面对这种逼至眼前的战争,竟也不觉得有多凶险。

身后传来陆曜和沈湛整军完毕的声音,明昭宣收回视线,不再多看建安城一眼,她径直来到为她准备的战马前,牵紧缰绳,飞身上马。

坐稳后,明昭宣纵马回身,面对着上千名整肃的将士们,下达了今日的第一声调令:

“全军听令,拿下建安。”

年轻的君王一声令下,渴望建功立业的将士自是群情激越,一时间,代表进发的军号声响彻整片大地,那颗久不见人的太阳也全冒出了头,日光遍洒于她们头上,为她们光荣送行。

重回到由青石板铺就的宽阔官道,没有了雨和水雾的阻拦,整支军队势如破竹一般,疾行向了建安城。

一路急行军,不出半个时辰,明昭宣便带着一众披坚执锐的军士们到了建安城下。

可距离城门还有十丈的距离时,身为前锋的明昭宣却忽地拧绳勒马,不再往前多走一步。

紧紧跟随在她身后的陆曜和沈湛见她倏然停了下来,扯着缰绳的手也是一顿,多年为军生涯里锻炼出来的敏锐,让她们果断叫停了身后还在奔行的军队。

身为将帅的她们则往前多走了几步,来到了明昭宣两侧,同她一起探查起前路的异常。

只是不等她们细细排查,明昭宣先缓缓出了声:“陆侯君、沈将军,不必再多余看了。”

“建安城的城门,开了。”

随着明昭宣的话音落地,本就开了些许缝隙的城门在一阵强劲狭风的吹动下,怦然洞开,经久失修的门轴也跟着发出令人不堪卒听的怪叫。

似是在说欢迎,又似是在说欢迎受死。

知晓颍州哗变内情的陆曜看着这个场面很是沉默,她的视线在明昭宣和这扇敞开的城门之间逡巡,面色也变得复杂。

原来那日在那处遍布着死尸的地洞中,陛下的那句“自会让起义军心甘情愿敞开城门”并非简单的提点,而是在此事先便有的洞察,这是何等缜密的心思!

陆曜这边在兀自感叹,那边不清楚其中玄机的沈湛看着这大开的城门,却满脸都是警惕。

依她行军多年的经验,这种自己敞开的城门,里面铁定有诈,稍后行动起来,还是要谨慎小心些才是,万不可鲁莽。

她们两人在心中各自惊涛骇浪,明昭宣却不给她们时间进行大脑风暴,城中的那些周党人士既一大早就给她打开了门,她又怎能耽误对方的这等好心思。

觑着城门中展露出来的萧条街景,明昭宣对身侧的陆沈二人不容置喙道:“二位,无论如何,一切跟着昨晚的部署走。”

“现在,以朕为先锋,进城杀贼。”

她这斩钉截铁地尾音一落地,陆曜和沈湛也忙清理掉各自脑海中的繁杂想法,巍然领命:“臣遵旨!”

明昭宣听到她们应答,也不再在城外多耗时间,领着昨晚划分出来的先锋军,先行纵马来到了建安城内。

根据对建安城舆图的熟练掌握,她带领着一众仪鸾卫和部分陆家军在城中蛛网似的道路上一路顺畅穿行,不消多时,便来到了曾经繁华的主城区。

不过越靠近颍州府衙,这路也就越难走,歪斜倒地的摊子和房子乱成一团,纠纠缠缠得横在路上,其间散落着各种锅碗瓢盆、凳子桌子、香膏竹梳等生活用品,一眼望去,活似个现代的二元精品店。

再加上走几步路就能看到的缺胳膊断腿的腐尸,整个队伍的进程出奇得缓慢。

在这极度糟糕的路况中骑马实在是不便,明昭宣不想在赶路上多费时间,便将马都交由了三名陆家军看管,她则带着其他人加快脚程,向目的地颍州府衙全速赶去。

拖着还未痊愈且穿着甲胄的身体跑过了几条长街,明昭宣的脚步渐渐发沉,鼻腔到喉咙也跟火烧一样。

肉/体的难受让她一时顾及不到脚下,在经过一处街坊的时候,横插在路旁一根铁棍冷不防绊了她一下,要不是她及时稳住了身形,少不了要摔个大马趴。

未等她缓口气再起程,身后跟上来的冯源莫名地发出一声惊叫,口不择言地对她说了一大通鸟语。

明昭宣不解其意,略带疑惑地回了头,想听清她在说什么,若是有别的意外情况,她还要设法处理。

只是她回头后,冯源却什么都不说了,只伸着手指向与她们一街之隔的颍州府衙,遍布血丝的眼中还在大颗大颗地落泪。

见她这样无声恸哭,又见她指的方向是颍州府衙,明昭宣反应式的,脑海中浮现出地洞中何勉秋的那些话——

“她们现在可是在颍州主城的府衙中被起义军反复折磨呢……”

“原来那几个一点声音都发不出的,都死了!”

“死人当然不会发出声音了,您说是不是?”

耳边响起一阵又一阵尖锐刺耳的爆鸣,明昭宣突然不敢看了,她发现她在生离死别的这个议题上,她不仅是个胆小鬼,还是个骗子。

在逃出地洞的当晚,她借所谓的善意的谎言掩盖了真相,欺骗了冯源她们;而前几日,她又借公事和战事的麻痹,企图将自己也骗过去。

可事实就是事实,她再怎么掩饰,再怎么蒙骗,事实都永不动摇,谎言永远会被戳破。

瞳孔疯狂紧缩又涣散,心跳快得不成样子,明昭宣都快要感知不到自己的呼吸,她压抑着心中即将蔓延开来的恐惧,逼着自己转动僵硬如朽木的脖颈,看向颍州府衙的上方。

只一眼,便如坠阿鼻地狱。

撒满了日光的屋檐上,每一个檐角都挂着一具宛若经受过数次凌迟的躯体,肉糜状的血肉堪堪挂在白森森的骨头上,和卖肉铺子中用刀剁出的肉泥一般软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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