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水被他冰凉的手指摸地一激灵,但因为这香本身就极淡,他又是个粗线条的,根本不曾发觉。
“够了吧,”关水咬牙切齿,“您是有什么病吗?天天像鬼一样缠着我。”
因离渊确实有病,还病的不轻,他从对情事懵懂起,就十分渴触热烈的爱意。
他仍记得那一年他第一次偷看避火图,那是他在宫廷中无意错翻到的一个小册子,封面页并不起眼,灰扑扑地写着宝宫十八录,它整体是用特殊的走线缝制装订,除此以外再无特色。
翻开之后打开了他的新世界大门,第一页没有任何字,开场就是带彩璜图震撼首发,寥寥几笔便勾勒出爱侣蛟赫的场面,更震惊的是,画地还是两个男人,让人看得十分脸热心跳。
小册子的图页数不多,再往后就是一些教人如何彳|亍房的短篇小故事了,因离渊偷偷把书带走,自此开始对这事热衷。
但他只限于看一些定格在书里的图或者文字,后来他本着去再淘一些来看的想法,蒙脸去参加了这书的组织交流大会,竟然发现全是一些借机搞隐晦的恶心同性。
回去之后就火速让人一窝端了。
那次的事让他感觉十分作呕,甚至一度留下心理阴影,自此对现实中除了家人的同性只有深深的厌恶,也许只有永远不存于世,仅活在书页上的故事能让他兴起一二了。
而现在,关水打破了他这个想法,在看到关水的第一眼,他就被他的气质所迷,这个长得愈发漂亮的青年,明明做的事都踩在他的雷点上,但他还是……
因离渊叹气。
不爱女人,关水却能凭借一身女装差点把自己掰直,他毫不怀疑,这就是他的真爱。
接着因离渊仰头一笑,连带着关水的身体也跟着颤动。
“水水,嫁予我当妻,如何?”他解了关水的定身,十分诚恳地问。
妻?当你个大头鬼的妻!你他爹的连人是男是女都没分清,就敢来随便求娶了,关水只觉得心累。
他疏离了语气,淡淡道:“公子有心了,不过我一个乐坊中人,非是良籍,你家人也是不同意的。”
因离渊:“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乐坊?非良籍?因离渊扣住关水的腰身,心道,你很快就不是了。
关水却以为他是放弃了,不过说一个由头给自己台阶下罢了,他嘴上不在意,内心却在滴血。
让他就此放弃这样一个天菜,好心痛啊,这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对他这样上心的人。
关水思索了一会儿,有些不死心地问:“你真能帮我摆脱这层身份?你有官身?”
“无。”但是是太子。
“富甲一方?”
“并非一方。”而是一国。
既不是官身,也并不能富甲一方,想来是某个普通富户里不谙世事的小公子了。
说到这里,关水突然想起:“你现在多少岁了?”
太子:“年岁吗?刚及冠不久。”
二十岁,比他还小两岁。关水松了口气。
因离渊:“不必担心,我能做到,不过得耗费些时日。”
“啊,噢。”关水敷衍地点点头。
因离渊看出他的走神,没来由地冒出几份气恼,他低眉敛目,拽住关水的绦带,薄薄的唇轻抿,又微微张开,一个浅浅的吻落在关水的颊边。
亲完后也不离开,关水抵着他胸膛要把他推走,突然感觉身后撑在桌上的手滑过一丝异样,他的指缝被什么带毛的东西顺溜滑过。
他打了一个激灵,也不管前面作乱的蝶公子了,往后一瞧,什么也没看到。
“怎么了?”蝶公子问他。
“有什么东西……”关水迟疑了一会儿,又矢口否认,“可能是我感觉错了吧。”
因离渊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弯了弯眼睛,最终还是没忍住又凑近,这次他迷恋地探出舌尖,舌忝了一下他的唇角。
关水:!!!
“谁谁谁准你伸舌头的!”
连嘴都没亲过就开始伸舌头了,他他他简直不守夫德,太过口口。
因离渊正要狡辩,关水打断他:“等等!你亲地这么放荡,背地里不会早就身经百战阅人无数了吧吧?!”
身经百战阅人无数是这么乱用的吗?
因离渊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言以对,他张嘴:“我没有。”
然后慢慢红了脸:“我是第一次。”
关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子,他苦恼地挠头,哥们你到时候要是知道你的初吻给了一个喜欢男人的人,到时候会不会气地把我杀死。
关水强行把因离渊扶正,把手搭上因离渊的肩膀:“哥们你听我说,假如啊我是说假如,假如你也是女的,你还会喜欢我吗?”
他眨了眨眼睛,看上去非常认真。
因离渊抽了抽嘴角,心道怎么不把你自己假如成男子,他停顿了数息,咬肌鼓起,一字一句还带着些不情愿:“当然,愿意。”
看,这分明就是不愿意的。
关水翻了个白眼,把因离渊推地一踉跄,打开房门准备离去。
“水水!”因离渊这下急了,他搞不明白才说几句话快到手的人要没了。
“我其实知……”话音刚落,一道利箭从不远处穿来,从大开的窗台咻过,直逼因离渊的胸口。
噗嗤——
黑色羽箭钝入因离渊的身体,刺破皮肉的声音传到背着身离去的关水耳里,仿佛世界都开始暂停。
“蝶公子!”关水转过身看到他倒下后瞳孔震颤,一时步子迈地太急,不小心踩到了拖曳在地上的裙摆,一个刹停也往地上倒去。
“这是怎么回事?”关水急出哭腔,怎么他就转个头的功夫,这活生生的人就要没了。
“来人啊!快来人!快救命!”
他的音色带着一种破空感,在寂静的侧殿传地十分远,很快四面八方的地面震动,很多人都往这边跑过来。
关水挪着腿蹭到因离渊身边,他低下头用一只手手垫住男人的脑袋,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脸蛋:“蝶公子,蝶公子,不要睡!保持清醒!不要睡过去!等医生过来。”
他急地连现代词汇都飙出来了。
因离渊重重掀开眼皮,他一只手托住自己胸口的利箭,一边从怀里摸出一个狼牙哨子吹。
“呼——呜!”
哨音从破碎变得尖利,周围霎时出现几个一身枝叶花草带着面具的男人。
他们立马蹲下身行礼:“主子!”
因离渊忍住从喉咙里源源不断涌出来的腥甜,颤抖地牵住关水的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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