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柚嘴上说着吐槽的话,手下的动作却放轻了,刻意放慢了雕刻的速度,方便一旁的萧绝看清每一个步骤,妥妥的嘴硬心软。
萧绝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听着她口是心非的话,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看着她雕刻,车厢内只剩下刻刀与木料摩擦的“沙沙”声,混着窗外偶尔传来的市井喧嚣,还有淡淡的槐花香,竟显得格外静谧温馨。
马车轱辘轱辘,朝着摄政王府的方向驶去,夕阳的余晖洒在马车上,将那道墨色的身影,与身旁少女的身影,在车厢壁上投下交叠的剪影,缠缠绵绵。
摄政王府的书房,依旧是窗明几净,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长案上,落在摊开的木雕工具和楠木之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柔光。
余柚坐在案前,手中拿着刻刀,正一点点雕琢着楠木上的兰草,动作娴熟,指尖翻飞,每一刀都精准利落,不多时,一株兰草的雏形便已显现,叶瓣舒展,颇有几分清雅之态。
萧绝坐在她身侧,目光紧紧盯着她的手,眼神专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扰了她。
他手中也拿着一块楠木,跟着她的动作,一点点比划着,只是比起余柚的娴熟,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刻刀落下,总免不了歪歪扭扭,偶尔还会不小心刻深了,将好好的木料划出道道痕迹。
“手腕再稳一点,力道收着点,兰草的叶瓣要轻柔,不是劈柴,用那么大劲做什么?”
余柚余光瞥见他的动作,忍不住开口吐槽,语气带着点嫌弃,却还是放下手中的刻刀,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帮他调整姿势,“你看,这样,指尖扣着刻刀,力道从腕间传出去,轻轻划,慢慢来。”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他温热的手腕时,两人皆是一顿。
余柚下意识地想收回手,却被萧绝轻轻按住,他的掌心温热干燥,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一丝不容挣脱的力道,语气低沉,带着一丝恳求:“别动,再教我一次,方才没看清。”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雪松香,让她的脸颊瞬间发烫,耳尖也染上一层绯红,连心跳都快了几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腕的温度,还有他掌心传来的力道,那般沉稳,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他也并非表面那般平静。
余柚定了定神,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悸动,硬着头皮,任由他按着自己的手,带着他的刻刀,在楠木上缓缓划过,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正是兰草叶瓣的轮廓。
“看清楚了吗?就是这样,力道要匀,手腕要稳。”她的声音微微有些干涩,刻意放冷了语气,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说完便立刻抽回手,往后挪了挪,拉开一点距离,拿起自己的楠木,低头继续雕刻,不敢再看他。
萧绝感受着自己手背上残留的微凉触感,还有楠木上那道流畅的弧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道痕迹,仿佛还能感受到她的温度。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楠木,按照方才她教的方法,重新拿起刻刀,一点点雕琢起来,这一次,动作果然沉稳了许多,虽依旧算不上完美,却比先前好了太多。
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刻刀与木料摩擦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余柚的吐槽声:
“这里刻深了,兰草的叶瓣要细一点,你这刻的是芭蕉叶吧?”
“手腕别晃,稳着点,再晃这木料就废了。”
“这还差不多,有点兰草的样子了。”
萧绝也不恼,任由她吐槽,只是安静地听着,按照她的指点一点点修改,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这般教着刻着,便到了掌灯时分。王府的下人端来晚膳,依旧是满满一桌子珍馐美味,皆是余柚爱吃的口味,显然是早有准备。
“先吃饭吧,雕了一下午,也累了。”萧绝放下刻刀,率先起身,朝着餐桌走去。
余柚也确实累了,手腕发酸,肚子也咕咕叫了,便也放下工具,跟着他走到餐桌旁坐下,也不客气,拿起筷子便开始吃,摄政王府的饭菜,向来合她的口味,比起尚书府的清淡,这里的珍馐更能满足她的口腹之欲。
萧绝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得眉眼舒展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也跟着动了筷,只是比起她的酣畅淋漓,他的动作依旧优雅,吃得不多,更多的时候,只是看着她吃。
“王爷怎的不吃?这些都是你府里的菜,难道不合口味?”余柚抬眸,见他只是看着自己,不由得疑惑道,语气依旧带着点硬邦邦的,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无妨,本王不饿。”萧绝淡淡道,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目光落在她身上,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今日与宋修筠澄清了乌龙,往后便只做诗词知己?”
“自然。”余柚点头,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含糊道,“本就只是乌龙,说清楚了,便还是朋友,谈诗论句,各取所需,倒也自在。”
“那若是有旁人,再将你与宋修筠凑作一对,余小姐会如何?”萧绝又问,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余柚抬眸,看了他一眼,觉得他今日的问题格外多,却还是如实道:“若是旁人乱说,便直接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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