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应灵徽心如擂鼓,面上却依旧不改笃定。
甚至反问道:“那你呢,你真的是途径客商之子吗?”
两人一来一回,问得双方属下都差点给对面跪下了。
楼慈嘴角上扬,目光饶有兴趣看着她:“身份是最容易编造的谎言,诘问是最有效解决危机的手段,十一娘,姑且叫你十一娘,你是个聪明人。”
“可惜善心的聪明人,大多不长寿啊。”
系统默默回放聊天记录: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闻言应灵徽掐着他下巴的手更用力几分,笑容温柔灿烂。
她身后小弟却默契退后不忍再看。
果不其然下一秒,“砰——!”
一记扎实勾拳砸在楼慈那张颇有姿色的脸上,不等他反应过来发怒,应灵徽的匕首已经贴在他脖颈上了。
“嘴巴给姑奶奶放干净些。”
“你算个……”什么东西!
“噗呲!”应灵徽用力把匕首在肉里转了一圈,散漫抬眼,“再问你一遍,姑奶奶善心吗?”
楼慈几乎是下意识要还嘴,腰间却被几个人同时拧了一把,回头只见随扈拼命给他磕头作揖求他莫要逞强。
“爷,别忘了咱们去朔方是为了什么!”心腹半是劝说半是恳求。
楼慈气得额头青筋直跳,脸都绿了才勉强从嘴里憋出句:“你就是个悍匪!”
应灵徽“噗呲”一声笑了,利落拔出匕首,在楼慈闷哼和他属下们的惊呼中扬眉:“悍匪?这个词形容我倒是正合适。”
系统在宿主下狠手捅暴君的时候就已经吓死机了,刚上线又看到她掰开暴君的嘴作势要灌毒药。
系统:虚弱的伸出无力且不存在的手试图阻止。
当然未果。
“宿!主!”
应灵徽被它一声大吼震的手都抖三抖,系统瞬间精神一振,她脑海里响起更凄惨的叫声。
应灵徽实在受不了,生平第一次尝试自证:“这是伤药。”
然而人都是有口碑的,凭“十一娘”的剽悍过往,口碑稍微存在那么一点点偏差,实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这就导致她刚说完就同时听到两声疑惑,“不是毒药?”
一声来自急得恨不得长出八只手抠嗓子眼的楼慈,一声来自懵逼的系统。
应灵徽:“……”乃母不伺候了!
嘴上这么说,倒也不能真把暴君扔在一边不管。
把他们绑上新起的十一寨,应灵徽连夜写出《让暴君为我马踏匈奴王庭可行性研究报告》一篇,系统看后啧啧称奇。
马甲如洋葱,大量算计中含有零真心,要素过于丰富。
总结下来只有一句话,遇上女魔头就自认倒霉吧,你算计不过她的,这个女人简直是天生的阴谋家。
天生阴谋家应灵徽次日集结十一寨全部精壮,宣布自己远在卫所服劳役的义弟“应云卿”给自己寄信来了!
隔着薄薄一层门板,楼慈几人能清楚听见寨子中人群的热烈呼喊声。
他撇撇嘴:“应云卿?不就是那个脑子不好的应景渊他儿子吗?呵,那等迂腐蠢材能生出什么有大才的儿子?”
心腹摇头:“殿下不可小视这位应家嫡子。”
楼慈扬眉:“难不成他还真是歹竹出的那根好笋?”
一家子金镶玉草包里出了个绝世天才?这概率微乎其微到堪比他爹突然下旨要传位给他。
心腹颇为无语的点头,对自家殿下这百年难遇的毒舌也是没招儿了。
“那你且说给我听听。”
闲着也是闲着,楼慈叼根草,目光跟随高处振臂一呼满山呼应的那道身影沉思。
心腹颇为忌惮的开口:“应云卿离京时不过八岁,就能用刑场送父为自己博得孝勇之名,京中应家宿敌屡次买凶,偏他一路有惊无险活到朔方,还因献计以罪人之身拜名声赫赫的十一娘为义姐,此子心思深沉,大有城府,待寻到老娘娘音讯此间事了,殿下何妨与他相交?”
“老夫这一生识人最准,今日敢放言,殿下若得应云卿,便是那个位置……也未尝不可一争!”
牢房中其他人听得入神,思索后皆服气的点头。
楼慈嚼碎口中草杆,玩世不恭的神情变得阴沉莫测。
而后转头满口答应:“能得先生如此评价,想必这应云卿当是个人物,先生放心,他若识抬举,我自会剖心沥胆,礼贤下士。”
但他若不识抬举,就别怪自己学他义姐十一娘的行径,做一回悍匪了。
高台上看着工匠传阅马镫马鞍图纸的应灵徽猛打一个哈欠。
第一时间回头锁定关押暴君的牢房,“系统。”
自从她作了这个大死,系统就生无可恋不想搭理她,恹恹回复:很不高兴为您服务,温馨提示,宿主没有造反的义务。
应灵徽:“……我不就暂时把暴君他们关起来,你至于一副死了全家的样子吗?”
系统被她气的吐血:位面是我家,暴君就是我爸,我爸历史上好歹也是个睥睨天下的人物,现在被你关进十平米小牢房不给吃不给喝,还不许我抑郁了?
应灵徽懒得理它这个暴君辱追粉。
直接问道:“马踏匈奴王庭的完成标准是什么?”
系统调出数据一板一眼复述:“只是完成任务的话,满足三点要求就可以,第一宿主本人需参与全程百分之八十以上,第二需对王庭进行实质性破坏并杀死两名或以上匈奴小王,最后需要至少一万人知晓宿主的事迹。”
应灵徽沉默片刻,刚刚由马镫马鞍带来的自信突然也不是那么充足了。
她问系统:“匈奴小王,指的是单于儿子?”
系统“昂”了一声。
“宿主,其实还是挺容易的吧?”
应灵徽深吸口气还是没忍住冷笑:“容易,当然容易,把人家仅有的俩儿子全噶了能不容易吗?”
最关键的是,“他俩一个在匈奴左部一个在匈奴右部啊!”
虞朝开国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哪个将军立下过这样的战功。
系统可倒好,上来就让她杀光单于继承人,破坏王庭,还必须宣扬得天下皆知,这和让她直接荡平匈奴帝国有什么区别!
来你告诉她,她拿什么杀?拿头吗?
怕是到时人家砍了她的头当酒壶还嫌不够圆!
而且匈奴人世代训养鹰奴,消息实际上流通的比虞朝军队还要快,即使她真能万军丛中轻取小王人头,那另一个小王难道还会原地不动等她来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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