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餐桌的丁山，看着吃着鸡蛋羹的路月，和拿出电脑的小朱，明白他们要开始谈正事儿了。
“师姐，我先回屋了，有事儿叫我。”
路月点点头：“嗯，现在就有个问题。”
丁山：“什么事儿？”
路月喝了口水：“鸡蛋羹咸了。”
丁山：“......哦哦，我下次注意。”
路月又喝了口水：“还有...咕嘟...咕嘟，你也坐这听听。”
丁山诧异又有些惊喜地看了看司无妄两人：“可以么？”
司无妄点头。
小朱笑眯眯：“坐吧，都是玄门中人，没准以后还有机会共事呢。”
丁山很高兴，收拾了路月吃完的碗后，坐在了她的身边。
路月看着司无妄和小朱：“说说吧...咕嘟咕嘟...什么情况...咕嘟咕嘟。”
小朱：......这到底是有多咸？
他将电脑打开，点出兄弟单位发过来的资料。
“我根据网警和刑侦的兄弟们调查出来的结果做了交叉对比。结果显示，近两个月跟这个直播间相关联的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就是都收到过‘加尔’在直播间后台发过来的私信。”
路月又喝了口水后，问：“什么内容？”
小朱：“‘加尔’将赐福于你。”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而‘茉莉’发给林妮的那句‘加尔来接我了’就是在收到这条私信的两分钟之后。”
路月鼓掌：“很棒，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加尔’的下一个私信目标受我们控制。所以，她之前下手的对象有什么特点？”
司无妄回答了她：“对‘加尔’特别虔诚。”
小朱扩展了下：“虽然说都是受了蛊惑，但每个人被影响的程度并不相同。有很多直播间观众除了总是要看一看这个直播间，被吸走了一些生气外，并没有其他影响。而少数的观众则会对‘加尔’产生信仰力，并开始通过各种渠道去推广‘加尔’。”
路月说出了自己的猜想：“死者应该都是对‘加尔’十分推崇，信仰力最充足的那一批人。”
小朱点头赞同：“没错，按网警发过来的信息看，相关的死者多数在京市，‘加尔’应该就隐藏在京市内。而在盆友圈和巨博、快快抖上安利最频繁的一批人中，我和无望已经选出来5个候选人。”
路月看着小朱推过来的电脑，上面展示着候选人的名单，其中一个赫然就是林妮的大名。
也是，她之前确实一副对‘加尔’很虔诚的样子啊。
她看着名单若有所思。
“要确保‘加尔’从这里面选人，就得屏蔽掉其他的虔诚程度高观众们，并且不能让人起疑。”
小朱笑眯眯：“没错，所以这一步要在‘打草惊蛇’之后做。”
路月冲他扬扬下巴，示意不要卖关子。
小朱：“我们和处里联系过，这边控制住直播间后，会让公安部门配合联系其他虔诚观众的家人或单位，以进行检查的名义让他们带人去同一地点隔离起来。”
路月点头：“嗯，而被漏下的五人，三个是没有亲人、常年不与人交流的顶级宅男，一个是年过六十的怪脾气独居大妈，最后一个是独自一人租住在京市的网瘾女大学生。都很容易被漏下，确实都是不容易引起怀疑的人选呀。”
她手撑着脸，看着林妮笑眯眯，看得林妮直发毛，只得默默地抱紧了自己。
“按照‘加尔’的审美，她肯定会优先选则最后一个的。”
路月看她的样子，没说话。只是把电脑屏幕转向她，手指点了点上面最后一个名字。
看到自己名字的一瞬，林妮瞪大了双眼，然后把自己抱的更紧了。
路月看得好笑，问她：“知道需要你干什么了么？”
林妮木木的点着头：“让我...当...诱饵？”
路月打了个响指：“答对了！”
小朱安慰了下她：“放心，因为已经惊了‘蛇’，加尔应该不会再确定人选后再发私信了。所以你们五个人选，我们都会派人保护的。而你更是重点保护对象，由路月和司无妄亲自来，这辈子都不会有比现在更安全的时候了。”
林妮：“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们了！”
路月摆手：“不客气！”
林妮有些不解：“可是我现在已经清醒了，应该没有那个什么信仰力了呀。”
路月一本正经：“咳，这个不用担心，你再多看看直播就好了。”
然后对丁山嘱咐了下：“师弟，你带她去沙发那看直播录屏，刷刷存在感，涨涨信仰力。”
又不放心的加了句：“你这几天画的定魂符，挑几张画成的带身上。对了，把林妮身上那张定魂符也拿过来。”
看到丁山回去拿了符来，路月才放心的收回注意力。
司无妄对她看小孩一样的话嗤之以鼻：“哼，你倒是上心。”
路月当场翻了个白眼给他看：“我家师弟，就是我的亲人，我上点心怎么了，你嫉妒啊？”
司无妄臭脸，扭头：“哼╭(╯^╰)╮！”
路月本来还挺不乐意的，她关心自己师弟关他什么事儿对吧。
可一看他头顶那个圆乎乎的傲娇小鸟虚影就气不起来。
不仅气不起来，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于是，这会儿司无妄头顶的鸟影不是傲娇而是开始炸毛了。
低头喝了口水的路月装作没看见，并开始转移话题。
她问小朱：“你们准备什么时间开始‘打草’？”
小朱：“网警那边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配合，公安部门那边也都安排好了。具体行动时间还没确定。”
路月想了想：“现在就可以让公安部门的人开始行动了，然后下午4点吧，先找两个虔诚观众的家属去直播间留言，就说‘骗子、早晚被查’之类的。”
小朱：“4点？”
路月：“对，4点。然后晚上7点，差不多是‘加尔’开始直播的时间，让平台发个通知，类似因涉及封建迷信被举报之类的。”
等‘加尔’发现直播间被查，再发现她的‘信徒’被带走，没有办法再收集生气和信仰力后，必定会着急、乱了阵脚。
急，就会忽略细节。
乱，就容易犯错。
这正是路月他们想要的。
小朱把时间节点发给了另一边的同事。
“为了在调查人员把漏下的观众带走前收集到生气和信仰力，‘加尔’今天晚上必定会行动。”
路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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