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华堂弈(女尊) 往夏有长风

38. 交易

小说:

华堂弈(女尊)

作者:

往夏有长风

分类:

现代言情

说完此话,姜晏忽觉不知所措,故而手不自觉地抓了抓头,而后抬眼看向凌月泽:“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找你做个交易,不知你还……愿不愿意。”

凌月泽走近她,嘴角难以掩饰欢喜,说道:“小殿下请说。”

姜晏取下包裹交给凌月泽,轻声道:“这几日我会来东宫交接一些公务之事,趁那时我想用这东西,交换一次入地牢探望王乐师的机会。”

不知怎地,一股失望的情绪从心口生出,凌月泽强作镇定,接过包裹,依旧保持着得体的淡笑,开口道:“好,太女明日不在东宫,亥时才会回来,你可借机行事,我会想办法把看守的全换成自己人。”

“呃……还有,就是,也许过不了多少时日,你便不是往日身份,这次联络之后,我们便不好再联系了,哦,东宫安插的人我也会撤掉,不给你添麻烦。”姜晏没有看凌月泽,只盯着高耸宫墙,深吸一口气后,轻声道,“再见。”

凌月泽再难以自抑:“你真的,希望我嫁给她吗?”

“我只希望你的选择皆如你意。”姜晏说完,转身而去。

凌月泽回到卧房,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裹,通体洁白的琴在窗外透进的月光下,仿佛发着淡淡的白光。

名琴落清辉。

年前他无意间提过,那时她说,一定要将这把琴寻到,当作生辰礼送给他。

他轻抚着琴身,不自觉地弹了一曲,曲毕时,已是泪流满面。

那日夜市,姜晏与姜丰都有暗卫护着的,谁也伤不了谁。

所以是自己最后选了姜丰的,并非是谁受制。

泪滴在琴上,凌月泽自嘲地笑了笑,恶劣如自己,为什么要在此自怨自艾?

为什么选了姜丰又待她如此冷漠?

为什么自己做不到像其他世家男子一样顺其自然地就爱上家族为他选的妻主?

凌月泽擦掉眼泪,回过神来,原来自己的生辰快到了呀。

泪珠又滑落到琴弦上,水滴被弦滑成两半,却又在流过琴弦后重新融到一起。

不像镜子,亦或人心,碎了,便也再回不去了。

翌日,根据凌月泽提供的情报,姜晏成功潜入东宫地牢,见了尚存一口气的王乐师,出来后,凌月泽在地牢门口等着她,周围的几人已被凌月泽换成了姜晏安插的人,他眼神专注地看着姜晏,姜晏看向他,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径直离去,消失在凌月泽的视线中。

出了东宫,东晴正等在路上,二人碰面后,姜晏马上开了口:“把我们在东宫的钉子全部撤换,不要让凌小郎君知晓。”

“要彻底撇开他了吗?”东晴问道。

“嗯,我已验证了姜丰的意图,为防止那疯子乱咬人,我们行动前必须把他摘出去。”姜晏点头说道,“让南文和南晓申时到总据点汇合。”

“竟直接召见半步棋的两位首领,这么严重?”东晴皱眉。

“还好,就是复杂点儿,但也是个机会。”姜晏轻拍东晴的肩,“放心。”

锦绣楼地窖中,存放着诸多无用杂物,寻常人一般不会光顾这里,但在地窖深处,按规律转动其中几个货柜,便能听见开关打开的声音,片刻,石墙裂开,漏出一扇古旧的暗门,姜晏走了进去,苏千若再次转动机关,地窖恢复如初。

走了将近一刻,狭长的石道豁然开朗,石室内布置精良,两个身着暗红色锦衣的女子立于其中,姜晏举出代表自己身份的木牌,上面刻着一个“帅”字,二人亦纷纷取出自己的木牌,一人的牌子上面刻着“马”,另一人木牌上则写着“车”,互相证明身份后,两女子行礼:“见过小殿下。”

姜晏点头:“不多寒暄,三个事,其一,此前让你们搜集的王安与姜臻不法来往的证据,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传递到皇帝耳中;其二,秘密派人前往北州,告知母亲此后不管发生什么,务必按兵不动,印在我手上,不会出乱子。其三,阿今可以现身了。”

南文和南晓对视一眼,当即行礼领命。

十日后,姜丰驾临雅心居,以嫌犯指认为名奉命把姜臻带入东宫,姜臻生了一路气,不情不愿地踏入了东宫,崇礼殿内的主位上,姜煜端坐,手中拿着一本闲书低头翻看,姜丰、姜承、姜晏皆已在列,中间还跪着奄奄一息的乐师王安。

姜臻当即拱手:“给母皇请安,给二位皇姐请安。”

姜晏亦是起身冲她行了一礼。

姜煜抬眼,露出和蔼的笑:“朕的女儿今日齐到场,为的必然不是些许小事。”攸地,她的脸色低沉下来,看向姜臻:“臻儿,你可知罪?”

姜臻皱紧眉头,当即跪下:“儿臣不知何罪,请母皇明示。”

姜煜手指轻轻动了动,魏和川命人呈上了数封信件。

“朕收到密报,证据显示当初王安所犯之错时你指使的。臻儿可还记得?”

姜丰面无表情地看着姜臻,仿佛看的不是自己的妹妹;姜承闭目养神,并不参与;姜晏则一脸担心地看着姜臻。

姜臻慌乱地翻看着信件,里面详细记述了她与王乐师的不法往来,包含私吞公款、酒色交易等诸多事件,其中有一封,正是姜臻授意王安在点天香上做手脚之事,看得姜臻心口炸了锅。

姜煜看向姜臻:“臻儿,你,可有话说?”

姜煜的性子姜臻何尝不知,手中若无证据,段不会将几人都叫来质问此事。

姜臻脑子一片空白,涉及的银子并不多,不上称没有几两重的小错,但与点天香一事放一起,便犹如千斤。

可是,在姜臻的记忆中,她没有授意过王安点天香之事。

姜煜静静地盯着姜臻,后者被盯得头皮发麻,只得开口说道:“回母皇,这些信件中有真有假,真的错儿臣认,但与儿臣无关之错,恕儿臣无法承认。”

“哦?你详细说说。”姜煜抬眉,似是想看自己女儿怎么辩白。

“王安刚来皇都时,与儿臣关系确实不错,期间,她确实送过儿臣一个美人,这件事母皇是知道的。而所谓的私吞公款,儿臣年前确实用户部拨款宴请过王乐师以及太常寺诸同僚,若此为错,儿臣认罚。”姜臻朗声道,“但点天香一事,儿臣丝毫不知,儿臣胸无大志,心中只有母皇姐妹等那么几个人,毕生所愿也是你们能平安康健,断不会为了什么野心去做伤害母皇之事。”

姜煜轻轻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臻儿的话在理,只是……晏儿前些日子跟朕说,点天香前夕,瞅见你的人同王乐师私下相见,而王乐师也说,正是那人与她同去点香楼,检查翌日将用天香的。”

王安手上铐着重重的枷锁,浑身找不出几寸完整的肌肤,她只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姜臻听罢,皱着眉看向姜晏:“小妹缘何这么说?我哪里做过这件事。”

姜晏诧异地看向姜煜:“母皇明明答应为儿臣保密的……”

姜煜不置可否地瞟了姜晏一眼,淡笑道:“朕是天下之母,维护的是世间道义。”

殿内突然静了下来,许久,姜臻缓缓开口:“母皇,不知……不知姜晏是否还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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