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哥,我想起来了!”心疼地抱着宋扶樱的温执悬突然被她紧紧抓住双手,她的情绪极其激动,脸上也是不正常的玫红。
“在我报名全球设计大赛的时候,江耐怜在隔壁的一间报名室遇刺,当时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与我擦肩而过、走入那个房间的人,穿的就是这样的中山装!”
宋扶樱记得很清楚,她对于服饰特别敏感,他们的中山装上有一个不符合正常设计的部位——风纪扣。
他们的风纪扣都被人为剪掉了,而风纪扣是中山装最为精髓的部位。
也正是因为那时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现在来参加设计比赛的人服饰都那么随意吗”,她才能对那件衣服有如此深刻的印象。
“温大哥,他们就在这家酒店里。这些人想要干什么呢,难道江耐怜也在这儿——”
对啊,许焉之经常带江耐怜到这里滑雪。
嗵嗵,嗵嗵。
心脏猛烈地跳动着,声音响到整个房间里都有回音。宋扶樱只觉得眼前一阵头晕目眩,天花板在旋转,地面也在旋转。双脚明明踩在地上,却和陷进了沼泽一样,她不得不闭上双眼,后脑勺处有什么东西飞速靠近。
“小福音!”被温执悬稳稳接住了,刚才她因为越说越激动,不由从床上站了起来,未曾想人刚直立就开始往后倒。温执悬实在不敢松开自己的手。
“小福音,温大哥拜托你,别想了,歇一歇吧……”
就算宋扶樱不说,温执悬也一定可以想到解决的办法,只不过是时间快慢的问题,可他接受不了让小福音痛苦的任何可能性。
“冷静一些,好吗?看着我的眼睛,对,吸气,呼气……”
一双令人安心的大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后脑勺,她的脸完全埋入带有洗衣粉芬芳和太阳味的胸膛之中,被完美罩住的身体逐渐安定下来,颤抖的手也恢复如初。
“……哥……”
不知道多少分钟过去,安静的有些诡异的房间里才传来一声轻柔又颤巍的呼喊。
“……哥哥在这儿,别怕。”
温执悬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干涩的嘴唇。他想象不到这些年在许家要受到怎样苛刻的对待,才可以让一个人在饱受创伤应激的状态下做到把自己的健康置身事外,先去想和别人有关的细节。
一定是许焉之强迫的。他记忆中的小福音虽然也很坚强,但并不是完全不会喊痛,受伤的时候会跑到自己怀里撒娇。
而不会像现在这样,疯魔着要把自己最后的价值压榨到极致,以牺牲自己为代价。
“别怕,别怕嗷,温大哥在你旁边,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慢慢想,至少我们现在是安全的,对不对?”
“刚才我已经让何助理加派安保人手了,酒店本来也是高安保级别的,我想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别人抓到可乘之机。”
“现在你慢慢和哥哥说,想到什么了?”
“哥,有人要杀我们。”
宋扶樱抬起头,眼里闪着光。
*
翌日,上午九点。
酒店大堂清扫车处,身穿黑色西装、打着红色领带的许焉之皱眉,点燃了打火机。
“温总,我不认为您有这种雅兴,和她出门旅行,还有空来找我消遣。”
他没有明说话语中的“她”是谁,但对峙的两人都心知肚明。
另一侧,一身运动装的男人优雅地玩着手中的房卡,听到对面的话后一声嗤笑。
“许总,天真了点。难道我和你就这么不对路吗?”
不然呢?许焉之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他很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你抢了我的老婆,还骂了我的老母。
“如果只是拿我来开玩笑的话,恕不奉陪。”
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一楼角落的一扇雕窗边,窗户上的花纹工艺都极其精美,复古典雅,极其符合这个酒店的风格。
事实上,温执悬选酒店的时候就看中了这家店的地理位置以及内部环境。冰天雪地的世界里,只有繁复到极致的美学才可以压制住心头的寂寞。
他想让宋扶樱体验一下大教堂的肃穆感,没想到现在反而成了潜伏在暗处的人极好的隐藏背景。
两人的剪影投射在窗户背面,剑拔弩张,画面格外有张力。
“许焉之,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和我们每个人都有关系。”他敲了敲自己的房卡,“所以请许总移步,到房间里细谈。”
这是许焉之自从那次相亲宴之后,第一次和宋扶樱心平气和地坐在同一间屋子里。
她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他下意识想要询问,张开嘴时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关心。
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温执悬的眼睛,他默默把宋扶樱拉到自己身边。小姑娘昨天没有睡好,现在肯定又有点不舒服了。
“昨天我们在酒店大堂准备吃晚饭,小福音看到了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她说她在报名全球设计大赛,也就是江耐怜遇刺那天见过。”
温执悬长话短说,许焉之的关注点却有些不一样。他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很平静地开口:
“原来亲近的人是这么喊你的。”
“看个人习惯吧。”宋扶樱没有正面回答许焉之的话,“有些人就很爱喊我大名。”
房间里的空气一直很僵硬,刚才那句话说出口,气氛冷到极点。
“我知道了,中山装是吧?我去查。”
简短的回应,许焉之起身,皮鞋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响声。
“许焉之。”
在许焉之转身的时候,宋扶樱喊住了他。
“他是冲着我们来的。我让温大哥提醒你,只是因为江耐怜可能在你身边。”
“她上次因为我陷入险境,你们都说那个人其实是来害我的,我认了。”
“她受了伤在医院,我被你们推出去应对记者,被拍照片传报道,我也认了。”
“江耐怜怨我,许母怨我,你也责怪我。我身为一个同样受了伤的病人,要站出来照顾她,承受你们所有人的坏情绪,我都认。”
“但是这一次,我已经尽到了提前预报的责任,如果你没有照看好她,再让她受伤,这口锅我不认。”
宋扶樱一字一句,字字珠玑,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长柄的剑,直直插入许焉之的内心。
“如果照你所说,他这次还是为我而来。你并不需要插手这件事情,我只是要你保护好江耐怜而已。”
温执悬坐在宋扶樱斜对面的一张板凳上,许焉之站在棕木色的门后,宋扶樱双手紧紧攥着被子的边缘,独自一人坐在床沿。
三人在房间里形成了一个大大的三角形。
“宋扶樱,他是来杀你的。”
不是疑问句,许焉之说出来的这句话语气极其肯定。
宋扶樱不置可否。
他很想直接对她说,当时无论伤的是江耐怜,还是她宋扶樱,自己都会调查彻底。哪怕宋扶樱已经走了,屋顶下落那一次事故,许焉之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放弃追踪。
江耐怜对他来说是很重要,可她也并不是一文不值。
这两个人对于他都不可或缺,站在不一样的位置上,只不过宋扶樱对江耐怜的亏欠,让他下意识将她排在江耐怜身后。
但归根结底,他是做的最差的一个。
是,江耐怜的确排在宋扶樱之前,他承认自己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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