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到闲山时,流月正在膳房做饭。
当他看到几人将枝月带回来时,锅铲都掉在了地上。
宋知弦没有将枝月的事情告诉乌丸和稻风,所以那两人还搞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只是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自从从魇境出去之后,就一直没有见过云相泉。宋知弦倒也习惯了,毕竟他在闲山的时候也会动不动就失踪,最后没过几天便会回来。
宋知弦觉得大概是魔域的事情需要他亲自处理,所以经常需要回去。
流月脸上的惊愕只持续了短暂的时间,再一眨眼他已经面无表情地将锅铲捡回,熟练地把菜用碟子装起来之后再将火扑灭。
枝月见流月不理她,更加伤心,在几人面前落下泪来,哭哭啼啼对流月道:“流月,我与你青梅竹马,自小两家就有婚约。你为何一声不吭弃我于不顾?你连孩子都不要了吗?”
乌丸听到这里,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跑到了枝月身旁去安慰她。枝月眼泪终于不再像断线珍珠一样下落。
稻风听闻这事,也对流月面露鄙夷之色。本来流月之前包揽闲山大事小事,能干持家,大家对他都有几分敬重,没承想他竟是如此狼心狗肺之人。
宋知弦并不表态,只是等着流月的辩解。
流月叹了一口气,极为忍耐道:“我已经不是你未婚夫,我一百年前就主动和青丘别鹊庄断绝了关系,这纸婚约理应作废。至于你说的什么莫须有的罪名,我不敢当。”
枝月却仍然一口咬死这孩子是她和流月的,又举证当今白狐血脉稀少,除了他们两大家族之外,哪里还找得出其他白狐。
流月眉头紧锁,情绪异乎寻常的波动,怒道:“我不喜你本性,幼时相处不过是因为两家关系颇好被逼无奈。谁知你越发肆意妄为,与不知何人诞下子嗣诬告于我,逼我与你成亲。你让我颜面扫尽,在同族间无立足之地,我被你钦慕者残害出逃,你把我逼出狐族难道还不够吗?”
枝月却仍然据理力争地反驳,坚持声称只要流月娶她一切问题都没有了。就在二人争吵不下的时候,云相泉回来了。
云相泉身后还跟着一个走路踉踉跄跄的白狐,看起来是受了重伤。
他递给那白狐一个眼神,白狐立刻化形成了成年男子的模样,而后那狐妖毫不留情地揭穿道:“枝月,你许诺过我放弃流月与我相好,所以我才答应与你诞下那白狐。我原以为你会嫁给我,可却对外说孩子是流月的。最后流月因为此事失了踪迹,你又骗我说你会就此收心。
“结果是什么?你仍然与那些男人花前月下,全然不顾我的感受。我一时嫉妒之心冲昏头脑,将那些男子全都杀了,又将他们的头颅全挂在那野狐岭的枯树上。”
云相泉微垂眼皮问那狐妖:“说好了?”
狐妖难掩惧色,战战兢兢点了点头。
“可有半句假话?”
“绝无。”
“你们可都听清楚了?”
乌丸和稻风就像墙头草一样摇摆,得知流月是被冤枉之后,又立刻拉远了与枝月的距离。
流月转身进了里屋,只留下一句,“我不想再见到你。”
枝月无言,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怔怔立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着那两个小狐狸。
她幼年便喜欢流月,本以为自己与流月青梅竹马又有婚约加持一定能结成夫妻,谁料成年时却遭到流月退婚。一直爱而不得遂生一计用孩子逼迫流月同她成婚。
所以她才与流月的亲族诞下子嗣,以此说是流月的。可流月宁愿污了名声,逃出狐族,也不愿与她成亲。
这狐妖一族本就天生魅惑,亲密关系不像人类一样有严格的限制。有多段亲密关系在狐妖中也是合情合理的存在,只是没想到那狐妖对她情根深种,不甘心她与别的男子亲密,所以一直被那狐妖纠缠了百年。
见误会解除,云相泉腕上发力,那狐妖顿时咽了气。
稻风亲眼目睹自称柔弱的小师弟仅徒手就捏死了一只高修为的狐妖,不禁吓得叫出声:“你怎么徒手就能把一只高阶狐妖给杀了?”
“不小心。”云相泉抬眼扫了眼稻风,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他慢条斯理地擦去手上的血,走近了稻风,语气柔和地询问,“而且他受了很重的伤,不是吗?”
在被宋知弦捡到之前,稻风过了好多年死里逃生的日子。他虽不能猜到这个小师弟是何方神圣,但直觉告诉他,此人危险十足。
稻风一时被震慑的不敢言语,只是用眼神示意宋知弦小心这个小师弟。
宋知弦心中却在想,原来云相泉每次出任务不仅要负责斩妖除魔,还要处理这么多复杂的人际关系。相当辛苦。
云相泉无声地递给宋知弦一个眼神。宋知弦立即意会,道:“枝月与高氏弟子的死脱不了干系。下场如何,全权交给三大家族的人处置。”
话音刚落,暗处钻出来了一个元氏弟子,是云相泉让她来此的。
那元氏弟子简单地做了自我介绍,她名叫元晴焕。
宋知弦听过这个名字,因为稻风每天饭前都会汇报一些修真界的事情,所以她对当今修真界也算得上了解。
元晴焕算是当今元氏的后起之秀,都说她天资聪颖,有当年太平仙君年轻时的模样。
很多人评价假以时日,她的剑道必能超越元海玉,将来成为元氏家主也不在话下。
一番寒暄之后,元晴焕便将枝月带走了。
因为没有人再来纠缠索要例钱,几人的日子渐渐好起来了。晚上吃饭的时候,饭菜都丰盛了不少。
稻风照例汇报从各处收集来的信息,“这么短的时间,枝月居然出逃去魔域了,高氏正在出钱请人抓她回高氏,数额还不小。”
他眼珠子一转,出谋划策道:“乌丸师妹,要是我们能去魔域擒回枝月,说不定你就能和高公子面对面说上两句话了。另外还有一件怪事,你那小名册作废了,因为那几个门派全都死了,一夜之间竟全被灭门。更诡异的是,活生生几个门派,谁都不知道是怎么被灭门的。”
乌丸:“这就叫做因果报应。”她一拍桌子,又喊道,“我要去魔域!”
抓不抓得到枝月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真的很想要见到高天姚。
云相泉突然插话:“你喜欢高天姚?眉毛下面那两个窟窿长来干什么的?”
乌丸不以为然,反驳道:“说的好像你和高宗主很熟一样,请不要诋毁高宗主。”
云相泉懒得与她争辩,不说话了。
流月全程眼皮也没抬,只是专注吃饭。
宋知弦听说有机会去魔域,自然是十分乐意。虽然云相泉一直在身边,但她上次走的匆忙,关于天祭的事情还没来得及问死人。宋知弦也道:“我也得去一趟魔域。”
一听闻宋知弦要去魔域,云相泉就在一旁偷乐。随后他又想起了什么,道了句:“都说魔域危险,要去你们去吧,我胆子小,不去。”
稻风明显很无语:“你方才那叫胆子小?”
云相泉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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