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俩是亲戚啊!
姜花脑袋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而且如果他俩都姓姜的话。
“那、那我可以不叫你师父,叫你叔叔呀?”姜花冒昧一问。
姜纪不解:“为何?”
姜花挠挠脑袋:“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一直叫你师父,我怕我到时候舍不得杀你。但如果是叫叔叔的话,就还好,我能痛下杀手。”
而且能理所当然继承你的所有遗产。
姜纪笑了笑:“随你。今天就先休息吧,等天亮了吾再教你别的东西。”
“好呀好呀。”姜花拍拍熊皮,在帐篷角落找了块空地,往地上一坐,“那我今晚就在你这里借宿一下哈,外面天黑路滑的。”
姜纪一看,那空地正是他以前蜷缩的地方,他眉头微微蹙起:“可那是吾睡觉的地方。”
“啊?”姜花一愣,“可你那边不是有铺了软垫的床榻了吗,叔叔?”
“你可以来这边睡。”
姜花连忙爬了起来:“这、这不太好吧?你才是这里的主人呀。”
说着,她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碰到一条锁链,是之前锁住姜纪的那条。因为地图刷新了,所以这条锁链恢复成了没断的样子。
“但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姜花点了点头,上前将姜纪拉了过来,“你可能睡习惯了,认地。”
说着,她将姜纪叠在一旁的斗篷打开,铺到了地上,然后拍拍地板,让姜纪曲膝坐了下来。
“而且我觉得,虽然我们两个人魔殊途啊,你看起来也像个好人,但毕竟男女有别。”姜花将地上的铁链重新套在姜纪的脚踝上,“所以我再给你上个锁,天亮了再给你解开,好不好?”
姜纪脑袋微微一偏:“嗯?”
姜花眨眨眼睛:“叔叔?”
“随你。”
说完,大只而纤瘦得像竹节虫一样的叔叔往地上一蜷,闭上了眼睛:“好好休息吧。”
姜花看着这人安心躺在地上的样子,心想他可能是木灵根,喜土。
但自己来这个地方这么久,除了死的时候还真没怎么躺过。姜花美滋滋地抱着自己的熊皮大氅,躺到了刚才姜纪打过盹的地方。
因为打理过了,之前这个帐篷里复杂的药味、生肉味被一股淡淡的姜花香气掩去,可能他刚才的夜寒春也没浪费吧,也不知道会不会吸引来敌人……
虽然下意识警觉了一下,但姜花的困意还是更胜一筹,整个人飘忽忽的,像只酒醉的蝴蝶。
姜花忽闪着飞了起来。
她突然想起姜花也被人叫做蝴蝶花,不知道是自己在梦里变成了蝴蝶花,还是蝴蝶花在梦里变成了自己?
说起来,昔有庄周者,梦自为胡蝶,翩翩栩栩然,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
【不知周也】
……
“醒醒!”
姜花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猛地睁开眼,天色已亮,姜纪正坐在她身边,手上的动作,是在拍自己脸蛋。
可能因为她的眼神仍然发懵,显得神智不清,姜纪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继续轻轻拍了拍姜花的脸蛋:“醒醒。”
姜花魂没回过来,但应激的条件反射却很快,她一把抓住了姜纪的腕骨,死死捏住,让他不能动弹。
几秒钟后,她才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带着起床气质问姜纪:“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把他用铁链拴住了吗?
姜纪笑了笑,低头,示意姜花去看他脚下。
“……”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很无语。
姜花发现姜纪脚下的铁链至少有五米长,都够他出帐篷遛弯了。
姜花没好气的:“呵呵,早啊,师fu、额,叔叔。”
“不早了,已经卯时了,外面的那些士兵已经开始出早操了,你今天的任务是在天黑之前把他们都杀死,不然,吾与你师徒二人,都会死。”
“嗯?”姜花一直睁不开的眼睛瞬间睁圆了。
“叔侄二人。”姜纪改了个口。
“我不是这个意思……”姜花无语地爬起身来,“那好端端的我们怎么会死呢?不就杀几个士兵嘛,我昨天几分钟就杀十个兵呢,怕什么?”
“吾激活了他们体内的魔神血脉,将他们魔化了。”
“啊?”
姜纪莞尔一笑:“所以现在你击杀他们的话,可以回收他们体内的魔神恩露。”
“哈?”
我回收那玩意儿干嘛?!
“回收他们的魔神恩露之后,他们就会回到他们该回的地方,不会再做这旷野上的孤魂了。”
那我做这旷野上的野鬼好不好?!
姜花瞬间无语了,大清早起来这大叔就给了她这么一个雷击,早知道昨天就想办法给他捅死了。
“不过他们魔化之后,你应对他们可能有些困难。”姜纪从一旁端来一碗红橙橙的汤剂,“所以,吾给你准备了这个。”
姜花身上的寒毛瞬间炸起:“这是什么?你想害我?!”
姜纪摇了摇头:“这只是简单的增补体力、预防寒气的汤剂,这些士兵每天傍晚都会来我这里讨一碗。”
那岂不就是那些橙光士兵的红牛?
姜花半信半疑:“我不信,除非你喝一个。”
姜纪挑了挑眉,一直假笑的眉眼这次是真的笑了一下,然后他端起碗,当着姜花的面喝了一大口下肚。下一秒,姜纪的身上开始冒出亮晶晶的光点,整个人像扑了一层金粉一样,一闪一闪的。
是橙光叔叔了。
姜花这才勉强放下了心来,反正这里离白昙雕像近,如果这汤里有毒的话自己就跑出去摸一把雕像。
不对,自己就应该在雕像旁边喝!
突然开窍的姜花从姜纪手里接过碗,揣着自己的全身家当从毯子上爬起来,掀开帐篷门帘就想去到帐篷外的白昙雕像旁。
但是掀开帐篷的一瞬间,迎着姜花扑面而来的,是一阵沁透心脾的冰凉。
好冷!
东边是明晃晃的太阳,姜花却感觉自己像是打开了冰箱。
是鬼火冒的那种阴冷。
白昙雕像就在自己眼前,周围是冒着鬼火四处巡逻走动的魔化士兵。姜花想起手里这碗汤的作用之一是御寒,寻思这老叔可真是会给自己提供就业市场,先把天气变冷,再出来卖热汤。
事已至此,不喝也不行了,姜花捏着鼻子,仰头将汤剂一饮而尽。
有点回甘。
【生命值上限x150%,生命值135】
【体力值上限x150%,体力值90】
药效好猛!
“你这个东西,里面加了什么啊?”姜花问。
怎么感觉腥甜腥甜的。
姜纪还坐在刚才的位置,只是人已经换了一个懒洋洋的姿势,倚在凭几上,颇有几分风骨,他的语气淡淡的,只吐出三个字:“吾之血。”
?
姜花的眼皮跳了跳。
“啊?”
她的脑袋显然还没反应过来短短五个字所带来的信息,但她身体的本能已经开始——
“yue!”
姜花一个翻身,趴在白昙雕像前面呕吐了起来。
当然,是动静很大的干呕。
既没有把她想吐的东西吐出来,反而是引来了游走魔化士兵的注意力,姜花回过神来时,已经有燃着鬼火的士兵铜剑朝自己捅了过来。
不是?什么意思?
你们人魔化了就算了,怎么连铜剑看起来都像是附过魔的?
说时迟那时快,姜花一个甩手把喝干的陶碗砸到了魔化士兵的头上。
【七阶上级魔化士兵·369】
姜花:?
怎么比鬼火老头血还多?
但是气氛已经到这儿了,姜花从兜里掏出熊掌和烤鱼,给自己上了buff,两眼一睁就是干!
虽然对方血多,但是魔化之后,她可以开魔神恩露容器进行血脉压制。加上自己现在武器熟练度也更高了,手里的家伙事儿也更多了,身上也有熊皮、胸甲和头盔了,不就是几个血条更厚的魔化士兵嘛,她……
“啊!”
远处重重射过一支弩箭来,直接给她打掉半管血。
姜花:“能不能等我做好心理准备再开打?!”
对方哪管这个,开弓没有回头箭,姜花现在偷袭不了,只能正面迎战。
第一回合下来,姜花在十分钟之内,就被这群左手木盾右手剑的魔化士兵乱剑剐了十几刀。
【你已死亡】
啊?
【即将返回最近一次触碰过的白昙雕像】
不是?!
“嘶!——”
姜花倒吸一口冷气,从自己被乱箭射死的噩梦中惊醒过来。她人躺在一个营地里的白昙雕像边,身旁有一个脚上拴着铁链、手里端着陶碗的古风美叔子。
他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这么快?”
姜花:“嗯?”
死去的记忆瞬间朝她攻击过来。姜花连滚带爬地奔赴白昙雕像,一摸自己的属性点:“啊!!!”
这天杀的垃圾游戏,竟然敢扣自己的生命点!她的满血条上限从90降到了75!
“啊啊啊!我要让你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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