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袁江南瘫倒在地,袖口扯到上臂,露出手腕上密密麻麻的针孔,三爷眉头一皱,扭着身体,踩着高跟鞋走到袁江南面前。
寨里都是木化病人,抓有肺人来就是因为有肺人不容易得植物人爱得的病,用有肺人做饭熬药更能保证寨里人的安全。
若是这人有病,那就留不得了。
三爷红色的指甲出入袁江南的短发间,袁江南被抓住往上提,上身不得不直起,绿色的叶片从三爷的舌尖吐出,紧紧围绕袁江南转了一周,袁江南的衣服就断成碎片。
袁江南双手护胸,被三爷踢开双手。
“女的!”三爷打量了袁江南不着寸缕的身体,上半身除了左腕有些针孔,其余部分没有任何问题。
袁江南也随着三爷的目光向下,没有说话。
原来我还是女人,这个叫三爷的女人想干吗?
打量到下半身时,密密麻麻的腿毛让三爷皱了皱眉,她拿起叶片打算把袁江南的腿毛剃掉,没想到这些腿毛又黑又硬,像刀一样锋利的叶片刚把左脚的脚踝处剃完,叶片就卷了边。
见此情景三爷眉头跳了跳,她嘴巴一用力,又吐出一截树枝,上面挂着十几个叶片。
在袁江南的腿上随机刮了十几个部分,都是正常的皮肤,于是放下心来,不是传染病就行。
她用手把刚刚刮过袁江南腿毛的叶片摘除,把树枝收回口中,从背后的一个箱子里捡出一套旧衣服,扔给袁江南。
“穿上,蹲边上去,一会等人都回来了,再处置你。”
说完又扭着腰坐回轮重秤后面的椅子上。
袁江南缩到边上恢复精力,她打量着来来去去的各种奇怪的人,别着各种鲜花的,顶着各种绿叶瓜果的,以及跟她一样普普通通窝在墙边的人类。
天快黑时,袁江南身边已经多了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让袁江南不解的是,这些人来到这里后,明明体力还在,也不缺胳膊缺腿,但是一个想要逃跑的都没有,即使这里面有身高两米,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即使这里有很长一段时间只有那个叫三爷,但是身上的利刃连剃腿毛都会卷边的女人在。
或者这里还有什么袁江南不知道的危险存在,想到此,勉强恢复部分体力的袁江南不敢乱行动,这个世界太奇怪了,袁江南需要时间了解。
“西葫芦,你把这群人领回去,对了,记得好好教教他们咱们寨子的规矩。”
“三爷放心,我晓得怎么做。”
天黑之前,她们这群俘虏被三爷交给了一个腰间挂着几串葫芦,半边身子是人半边身子是枯树的胖男人。
袁江南等人跟着胖男人来到一块空地,胖男人让她们等着,自己走进空地旁的小屋。
小屋上写满了字,袁江南凭借这具身体的本能,认出上面写的是杀死所有“有肺人”,杀杀杀。
看着红色的笔迹,每一个有肺人上的大叉,可以想象写这些字的人写字时满腔的恨意。
不过有肺人是什么意思?不是废人?不是骂人的话?
上一世我重生到第一世的五十年后,这一世我到底在哪里?
几分钟后,一个戴着面罩,背着背式农作物喷药器的人从房子里出来,从他腰间的葫芦可以认出他就是刚刚那个胖男人。
长长的喷杆在每个人头上扫过,她们这几个俘虏都被药水淋得湿漉漉的。
打完后,胖男人把喷药器和面罩放回小屋,叉着腰,抬着眼,捂着鼻子,隔着一两米的距离对着他们喊道:“都给我听好了,我是寨子里主管厨房和药房的西葫芦,也就是你们这群人的老大,最近寨子里缺人,我也就好心提醒你们一点,寨里第一忌讳不听话,第二忌讳生病。”
“不听话下场就一个,死。至于病,如果你们发现谁得了传染病,一定要痛快把她举报了,不然你们就等着和病人一起陪葬吧。”
西葫芦说完话就走了,只留下一句,“都给我在这好好把身体晾干,一会有人来,你们就跟着走,敢跑,就等死吧。”
西葫芦刚走那会,袁江南就想跑,可惜其余几个俘虏一点要逃的意思也没有,袁江南心里迫切离开这地,不过枪打出头鸟,万一这是个测试,她就是那个出头该死的鸟。
原地站了一会,西葫芦说的来人也没来,附近也没有什么值守的匪徒,被掳的几人开始坐着躺着,怎么舒服怎么来。
天都黑了,还没来人,被掳的几个人就开始搭话了。
“狗.日的植物人,要不是咱们有肺人老祖宗,他们如今不过是一盘菜,现在倒好,他们成了人上人,咱们有肺人倒成了低等人了。”
天黑,附近也没看到灯或者火把一类的东西,袁江南只能凭借月光和声音,还有白天对几人的印象,推测出说话的应该是那个年纪偏大,嘴巴附近有颗大黑痣的男人。
黑痣男人的话引起其他几人的共鸣。
“谁说不是,咱们祖宗帮他们当上了人,他们这群白眼狼,居然还记恨咱们,说什么我们搞实验把毒虫毒药研制出来了。真是天地良心,那大萝卜大白菜什么的,难道不会生病,不会长虫,怎么他们成了人就说自己的病是咱们搞的。”
“说得是呀,真是好心没好报,什么植物人,兽人,鸟人的,个顶个的没良心。”
“行了,抱怨这么多有什么用,我看我们还是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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