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盆，消失的人。
“他什么时候来的。”宋钱来问。
“没……注意。”程米花答。
两人沉默的站在院子里。
过了会，宋钱来先开了口：“看来这事对他刺激有点大，我去瞧瞧，咱们的事，再议。”
宋钱来找到李菡萏时，他神情恍惚。
“你都听到了？”
“嗯。”
“觉得不可思议？”
“嗯。”
“荷花弟弟，这就是你承受能力不行！你看，我知道你是男扮女装时，接受的多自然。”
“嗯。”
察觉李菡萏心神不在，宋钱来抓住他的肩膀，大力摇晃。
“宋兄给你回回神！”
“宋姐姐！”
“嘿，再皮不给你讲故事听。”
见李菡萏瞬间乖巧下来，宋钱来清清嗓子，声情并茂地讲了原委。
“那你今后要怎么选？”听完故事后安静良久，李菡萏哑着嗓子开口询问。
宋钱来略一思索，坦言道：“我不觉得女人比男人差，不过当下世俗观念如此，披着男儿皮能让我少很多麻烦。”
“但刚刚米花找到我，说淑月姑娘有意让我以女儿身在春城行商。我想同她讲讲条件，若收获可观，未尝不可。”
“毕竟，淑月想让我当出头鸟，立靶子，总得付出些什么。宋掌柜从不做亏本生意！”
若淑月同意她立女户，不婚嫁，并愿意在治安方面对她多加照顾，宋钱来不介意助淑月一臂之力。
“那我要怎么办？”李菡萏盯着宋钱来，语气有些茫然。
“嗯？一切照旧，给你要个男儿户籍，让我娘收你当养子。对了，名字你要改回李念荷吗？”
“你恢复女籍，便可嫁人。选我，不可以吗？”
宋钱来立刻摇头。
“我不好看？不贤惠？做饭不好吃？”李菡萏接连追问。
实话说，宋钱来有些心动，但她还是出口拒绝。
“菡萏，当初怎么回事，咱俩都清楚。你愿意成为我们的家人，我们欢迎，也很开心。但我不会嫁人！”
“为何？”
“宋掌柜自由惯了！若嫁个能养家的，必然要为他操持宅院。那侍奉婆母、操持家务、维系亲戚的时间和经历，宋掌柜不如自己多挣点银子来得实在。”
“入赘也不考虑？”
“人贵有自知之明，宋掌柜虽能自立更生，但这辈子怕是难大富大贵。能同意入赘于我的男子，不是打着上门吃绝户的算盘，就是想靠我养活。如此亏本，宋掌柜不干！”
“我无家可归，没必要吃绝活。还能力所能及，帮你经营铺子。你立女户，让我入赘，不行吗？”
“何必呢？菡萏，或许你对我有些过分依赖。其实咱们姐弟相称，同样是一家人。一切都没改变，你还可以另寻佳偶。等你哪天遇到心仪姑娘，就会后悔今日言论。”
“我用十两金下聘，十两金当嫁妆，入赘于你可好？”
宋钱来默默咽下剩余劝说的话，果然他还给自己留退路了。
看着李菡萏此刻真诚的眼神，宋钱来用着最后的良心道：“你只是习惯了我的存在，若……”
“我心悦你！娶我，无婆母、无亲戚、不用操持家务，礼金和嫁妆都给你，我还会刺绣、擅厨艺、懂持家……”
李菡萏话还没说完，宋钱来连忙道：“娶！宋夫人就你了！”
“我是夫君！”
“宋掌柜让着你，不同你争。不过，荷花弟弟，你是什么时候心悦本掌柜的？怕不是时日已久，却碍于本掌柜男儿身，只得暗藏在心，夜夜难眠？”
“你最近又看什么话本了？”
“嘿，你就说是不是嘛！”
“你猜！”
宋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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