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上的硝烟尚未散尽,焦黑的大地还残留着之前战斗的余温,而刚刚那场泰斗对决的余波,早已如同惊雷般,席卷了这片天地间每一个关注着这里的角落。
无论是隐匿在远处山峦之巅、窥探局势的野心家,还是潜藏在云层之后、观察动向的天人密探,亦或是刚刚被张玉汝送走、却依旧心神紧绷、遥遥关注战场的民众,全都被眼前的一幕深深震撼,浑身僵立,连呼吸都变得停滞。
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定在那道青衫挺拔的身影,以及他脚下狼狈不堪的炎烬身上,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惊涛骇浪。
炎烬,那可是站在世间巅峰的泰斗级能力者啊!
是执掌热量法则、挥手可焚城、一念可灭族的至高强者,驰骋世间数百年,杀伐无数,连大宗师都要俯首称臣,连天人高层都要礼让三分。
可就是这样一位泰斗,在另一位泰斗——郑一的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如此狼狈**。
他拼尽了全力,施展出了热量道果的所有玄妙,从焚天到噬神,再到燃烧本源的终极一击,每一招都足以碾压世间绝大多数强者,可在郑一面前,却如同孩童的玩闹,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最终被轻易击溃,重重摔落在地,连动弹分毫的力气都没有。
是炎烬太弱了吗?
几乎所有人的心中,都下意识地冒出了这个疑问,可转念一想,又纷纷摇头否定。
在场的野心家与天人密探,大多对泰斗级的实力有着清晰的认知——炎烬在泰斗级能力者当中,虽然算不上顶尖强者,无法与郑一、元天成这样的存在相提并论,但也绝对处于中游水准。
他的热量道果领悟深厚,杀伐果断,手段狠辣,就算是那些比他稍强的泰斗,想要彻底拿下他,也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绝非易事,更不可能像郑一这样,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真正恐怖的,从来都不是炎烬太弱,而是郑一太强。
郑一刚才展现出的实力,早已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那种掌控万物物质、化解一切攻击的绝对力量,那种收敛锋芒却更显威严的压迫感,那种不费吹灰之力便碾压同级泰斗的从容,都像一盆冰冷刺骨的冷水,狠狠浇在了所有野心家的头上,浇灭了他们心中蠢蠢欲动的野心。
二十年前,神州大地遭遇了规模空前的异兽入侵,铺天盖地的异兽席卷而来,屠戮城池,残害生灵,山河破碎,民不聊生。
那场浩劫,几乎摧毁了神州大地原有的秩序,虽然最终凭借着众多强者的牺牲,成功击退了异兽,可二十年后的今天,那场入侵的后遗症依旧没能完全消除——大片土地荒芜,异兽残孽依旧在偏远地区肆虐,民生凋敝,人心涣散。
而天人们,便是趁着这乱世,愈发肆无忌惮,仗着自身的力量与背后的势力,在神州大地上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掠夺资源,屠戮反抗者。
他们视凡人为蝼蚁,视底层能力者为奴隶,所作所为,早已激起了天下人的怒火,可绝大多数地区的人们,都因天人的强大而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压迫与**中苟延残喘。
在那些野心家看来,天人的统治早已摇摇欲坠,先导会所营造的秩序也早已残破不堪,如同风中残烛,只要他们暗中积蓄力量,找准时机轻轻一推,便能推翻现有的一切,改天换地,执掌神州大地的权柄。
他们暗中串联,积蓄力量,等待着乱世之中的“机遇”,甚至早已做好了取而代之的准备。
可郑一的出现,郑一那恐怖到极致的实力,彻底打破了他们的幻想,让他们瞬间清醒过来。
他们终于明白,在这乱世之中,所谓的“机遇”,所谓的“改朝换代”,都需要一个最基础的前提——足够强大的力量。
尤其是在泰斗级能力者依旧存在的情况下,若是没有能够抗衡泰斗的实力,若是没有能够与郑一、元天成这样的存在分庭抗礼的资本,他们所有的野心,所有的谋划,都只是镜花水月,不堪一击。
泰斗级的力量,便是这世间最顶级的规则,便是执掌天地秩序的底气。
没有这份力量,哪怕他们拉拢再多的势力,积蓄再多的财富,也终究只是跳梁小丑,一旦触及泰斗的底线,一旦被泰斗盯上,便会如同炎烬一般,被轻易碾压,毫无还手之力。
野心家们隐匿在暗处,脸色惨白,心中的野心被彻底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与敬畏。
他们纷纷收敛了自身的气息,不敢再轻易窥探,甚至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谋划——没有足够的力量,贸然出手,只会引火烧身,落得和炎烬一样的下场。
可就在所有人都被郑一的实力震慑,心中盘算着未来的退路时,一个新的疑问,又悄然在众人心中升起:郑一展现出如此恐怖的实力,他,真的是和天人们一条心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若是郑一与天人一条心,他便不会出手阻止炎烬屠戮民众,不会出手**同为天人阵营的炎烬;若是他与天人一条心,他便会放任炎烬的**,放任天人在神州大地上横行霸道,而不是以雷霆手段,击碎炎烬的野心,守护那些无辜的民众。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郑一的身上。
只见郑一依旧居高临下地站在炎烬面前,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可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却翻涌着冰冷的寒意,没有丝毫温度,死死锁定着脚下的炎烬,仿佛在注视着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
没有多余的犹豫,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语,郑一一脚踏出,穿着青布鞋的脚掌,稳稳地踩在了炎烬的头颅之上。
“咔嚓——”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碎裂声响起,那是炎烬头颅骨骼被挤压的声音,也是他最后的尊严,被彻底碾碎的声音。
要知道,炎烬乃是泰斗级能力者,即便本源受损、浑身无力,他的肉体强度也远超世间万物,可在郑一的脚下,却如同脆弱的琉璃,不堪一击。
脚下的大地,显然无法承受两位泰斗的力量碰撞,尤其是郑一这一脚蕴含的物质掌控之力,更是让原本就布满裂痕的焦黑大地,瞬间裂开了更深、更长的沟壑,碎石簌簌坠落,仿佛要彻底崩塌。
可就在这时,郑一心念微动,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扩散开来,覆盖了脚下的整片大地。
这是他的物质掌控之力,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却能直接干涉大地的物质结构,改变大地的密度与硬度。
随着他的一道无声指令,原本松软、布满裂痕的大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坚硬,那些裂开的沟壑,渐渐愈合,碎石重新凝聚,原本焦黑的泥土,变得如同精钢般坚固,稳稳地承载着两人的重量,再也没有一丝晃动。
紧接着,郑一脚下的力量,开始一点点加大。
他没有动用任何狂暴的能量,只是缓缓加重脚掌的力道,可这看似缓慢的动作,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每增加一分力道,炎烬的头颅便被挤压得更厉害,骨骼碎裂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金色的血液从他的嘴角、额头溢出,染红了脚下的大地。
而炎烬,却连一丝一毫挣扎的余力都没有。
郑一的力量,早已深入他的体内,干涉了他的物质结构,冻结了他的本源与气血,让他浑身僵硬,连转动眼珠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郑一将他的头颅踩在脚下,承受着这份极致的**与痛苦。
他的眼中,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桀骜与疯狂,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不甘,可这份不甘,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此可笑。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野心家、天人密探,还是远处关注着这里的民众,心中都升起了同一个念头——郑一,大概是想要直接踩死炎烬吧。
是啊,以郑一的实力,想要杀死炎烬,不过是举手之劳;以炎烬的所作所为,屠戮无辜,残害生灵,本就该死;更何况,炎烬触及了郑一的底线,挑衅了他的威严,郑一没有理由留他性命。
寂静的战场之上,没有丝毫声音,只剩下郑一脚下骨骼碎裂的细微声响,以及所有人沉重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着那道青衫身影,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郑一的脚掌依旧在缓缓加力,炎烬的气息越来越微弱,金色的血液在脚下蔓延,与焦黑的大地融为一体,仿佛在诉说着这位泰斗的落幕与**。
而郑一的神色,依旧平静如初,仿佛脚下踩的不是一位泰斗,只是一块无关紧要的石头,唯有那双冰冷的眼眸,昭示着他心中的决绝与威严。
能力者,从来都不是那么好杀的。
能力者的成长,本质上是生命本质的不断提升与蜕变。
从最初的初级能力者,到中级、高级,再到大宗师、泰斗,每一次晋升,不仅仅是力量的暴涨,更是身体韧性、自愈能力的全方位飞跃。
越是强大的能力者,生命层次越高,身体的坚韧程度便越恐怖,再生能力也越强——初级能力者尚且能快速愈合皮肉之伤,大宗师即便断肢残躯,也能凭借本源之力缓慢再生,而到了泰斗级,更是能在本源未灭的情况下,抵御绝大多数致命伤害。
更何况,当能力者真正领悟属于自己的道途,打破自身能力的桎梏之后,便会彻底摆脱单一能力类型的束缚,衍生出更多样、更诡异的能力。
炎烬这样执掌热量道果的元素类泰斗,更是早已打破了“只能操控火焰”的局限,掌握了诸多匪夷所思的保命与逃生手段。
作为掌控热量法则的泰斗,他的道途核心便是“热能的转化与迁徙”。
早在多年前,他便已经领悟了最隐秘的逃生之术——将自身的肉体、神魂,乃至本源力量,全部转化为无形无质的纯粹热能。
热能,是天地间最普遍的存在,无处不在。
无论是空气中的细微温度波动,还是大地深处的地热,无论是燃烧的草木,还是生灵体内的体温,甚至是空间中游离的能量粒子,都蕴含着热能。
一旦炎烬化身纯粹的热能,便可以借助天地间任何一丝热量完成转移,悄无声息地逃离战场,甚至可以将自身的热能拆分,化作亿万缕细微的热流,分散在天地之间。
那样一来,他便相当于“化身亿万”,没有固定的形态,没有明确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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