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天阎璟就从崔经理那儿知道了实情,白念生是临时派去支援云组长,过两天就回来了。
就这?
就为这事儿,冷樾还藏着掖着?
可阎璟后来渐渐咂摸出点味儿来,一开始冷樾是真的不打算告诉他。
但他似乎挺享受自己围着他打转,自己追问的越凶,他就越偏不说的那股劲儿。
……就是故意的。
那白念生还一副如临大敌,被发配边疆惨兮兮的模样,谁知午饭都没吃,跑的比兔子还快!
逗他玩吧!
两天后,白念生果然回来了。
一同回来的还有云为衫,安饶小道士,和那位仿佛世间一切都不在乎的闻不聊和尚。
业务组小型会议室内,人都到齐后,开了个简短的联合汇报会。
冷樾高高在上,主打一个认真聆听,时不时手指轻点桌面,思量着什么,具体思量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云为衫主讲此次黄河浮棺的重要结过果,工作汇报。
白念生则是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手上捧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上面贴着封条,时不时突然冒起一阵绿光,看样子是解决了。
安饶和闻不聊坐在两侧,两人似乎看上去很是疲惫。
而阎璟作为标准的A8组成员,列席最末,因为没有参与,所以他的存在感最弱。
其实从他第一眼进来时就看到,那个坐在白念生上位的那道纤细身影。
心中略微有些惊讶,心中他没想到,云为衫竟然是位女子!
看她那手臂上缠着几圈绷带,隐约透出点血色,想来是任务中挂的彩。
她站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似乎感觉到阎璟的视线,一个眼神从ppt上直接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我好看吗?新来的。”云为衫的目光赤裸裸落在阎璟脸上,话问得直接,语气却平淡无波。
阎璟脊背一僵,立刻移开视线,耳根有点发热。
这一移开,又遇上冷樾打量的眼神。
得!他就不该抬头!
“咳,”旁边的白念生适时打了个圆场,声音里带着笑,“阎小璟刚来,还在学习阶段,所以这次没跟着去。这也是冷总监的意思。”
“冷总监很明智,”云为衫接过话,对冷樾点点头,表示对他的决定相当满意。
但目光仍扫过阎璟,“不然去了,我们还不知道该顾哪一头。”
这张嘴啊!真毒!
白念生抿了抿唇,没再接话。
阎璟把头埋得更低,牙关悄悄咬紧了。
他堂堂阎王大人,冥界主宰,竟然被一个女人这样小瞧,实在让人憋闷。
可他又无从反驳。
好吧,他承认,现在的自己确实跟弱鸡差不多。
云为衫三言两语捡重点的汇报完毕,但冷樾的神情并没有松弛下来,反观眉宇间还存在莫名的忧心,“云组长辛苦了,我会让人多留意那边的动态。”
“嗯。”
正事说完了,前后不超过五分钟。
“晚上四组和八组一起聚个餐,庆祝这次事情暂告一段落,冷总监也一起来。”云为衫换了一副面孔,嘴角也微微一笑,语气松快,刚好冲淡会议室里那点肃穆,“正好,庆祝咱们奥迪A8,也算正式挂牌了!”
她转向阎璟,眼神不似刚刚的严肃,甚至带点戏谑,“阎小璟,你呢?来不来?”
这人怕不是会变脸吧!
阎璟顿时喉咙发紧,只含糊挤出几个字:“我……都行。”
“行,那就这么定了。”云为衫一锤定音,“散会。”
没了?
这会议开得……可真有意义!阎璟默默想着。
人群散开后,他看见白念生从和尚手里接过医药箱,走到云为衫身边。
云为衫皱眉,稳稳坐下,伸出受伤的胳膊。
白念生动作熟练的拆旧绷带,下手时云为衫“啧”了一声,反手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
“轻点!我这是肉,不是木头。”
白念生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手上动作放轻了些,嘴角那抹笑却没落下。
冷樾将阎璟拽到一边,“晚上如果不想去可以不去。”
阎璟摇摇头,“不用不用,去。不能不合群。”
“我陪你,你还会怕吗?”
阎璟认真考虑一会,“有你在,我就不会怕了。”
冷樾表情转向温和,揉揉他的小脑袋,“云为衫身份特殊,你以后就知道了。”
阎璟心想,谁身份还没个特殊怎么滴!
就请问,这里除了你冷樾,哪个不特殊!
还用你在这一本正经的告诉自己别人的身份?
聚餐的夜晚,总氤氲着别样的温度。灯光摇曳,玻璃杯在谈笑间举起,又在桌沿轻轻一碰。
“干杯!”
“Cheers!”
阎璟是头一回沾酒,烈意直冲颅顶,辣得他喉间一紧,险些呛出声来。
但为了不当场出丑,捂着嘴把自己憋到面部通红,也硬生生给咽了下去。
一桌六人,推杯换盏间,眼波底下都有各自的盘算。
桌上的饭菜几乎未动,酒却一瓶接一瓶地开。
阎璟想吃那个看起来像花一样的糕点,又不太好意思,毕竟,桌上没有一个人动筷!
思忖间,低头一看,自己碗里多了一块桂花糕,阎璟抬头,冷樾正面无表情的收回筷子。
两人的互动自然落在旁人眼里。
云为衫给白念生偷偷递个眼神,白念生眼神在冷樾和阎璟身上来回,无声的告诉云为衫,似有默契,云为衫点点头,心中明了的模样。
酒过三巡,冷樾还是那副死样子,阎璟和白念生脸色通红发热,自己却浑然不觉,安饶也有点醉,悄悄摸出张黄纸,指尖蘸茶,在桌下勾画起来。
闻不聊和尚忌酒,从始至终一直在喝着水。
而云为衫醉意最显,鄙视的望着安饶,“小道士,喝酒就是为了喝醉,你作弊!”
“这是能力的体现。”
阎璟余光瞥见,侧目望去,安饶便抬起头,笑意浅浅地递过一张,“要吗?”
“完全不需要。”阎璟答得一脸正色。
“嚯,还是个练家子!”安饶瞧他那副强撑的模样,笑着将符纸收了回去。
云为衫是席间唯一的女子,架势却比谁都豪迈。她拎起酒瓶碰了碰冷樾手边那支,“你任职时我没赶上,今天这顿,就当补上了。”
冷樾接过,二话不说,仰头便灌。
“爽快!”
一旁的白念生听着,眉毛微挑,“你们俩认识?”
云为衫大马金刀的坐回椅子上,放下空瓶,同样挑了挑眉,“你们不知道?”
除了阎璟仍有些茫然,其余几人不约而同地摇头。
云为衫回身拍了拍冷樾的肩,“他啊!甲方!我们伦晖集团业务部最大的甲方爸爸。”话音顿了顿,忽又笑起来,“哈哈不对,现在不能这么叫了……冷总已经从甲方干成自己人了。”
见众人仍面露疑惑,云为衫干脆挑明,“每月发布的业务最多就属他们公司,至于现在嘛……”
她拖长语调,眼里满满的戏谑,“人家自己找业务,自己发布,自己接单,再自己派活儿,闭环了,懂吧?”
”这次黄河浮棺事件,他们就是首发现者。”
“哦~~~”白念生才恍然大悟!
云为衫豪爽的笑声中,冷樾悄悄望向阎璟。
那人正微微偏头,盯着杯中晃动的酒水,像在努力消化这段绕来绕去的关系。
冷樾低头抿了口酒,嘴角扬起一丝无奈。
云为衫搂着冷樾的肩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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