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强。
这是福泽谕吉在第一面见到太苦我时下的决断。
那双暗红色眼睛透出与生俱来的压迫力,恐怖如斯,是任何人看着都忍不住想要跪下去俯首称臣的程度
就仿佛他天生就该站在云端,而我等都是他手下的一粒沙尘。
“杀了他!”
如果是乱步的命令,相信那是不会错的。
腰侧的武士刀展开利刃,尖口对准那个发呆的人。
他冲上去,没犹豫。对那个陌生人展开了前所未有的杀气,沉沉的血腥气压得整片空间都喘不过气儿,浓稠的死亡如同热气缓缓升起。
“诶?”
“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了我?迷茫。
太苦我简直受了天大的委屈,明明自己什么也没有做,怎么就直接判处死刑了,杀人犯也不能这么毫无理由的被杀死吧!更遑论他。
被人这么误会,他简直有口难辩。
对面的那个人没有想的那么多,白发银狼眼神一凝,双手握着刀柄。刀刃旋即迎面而下,闪着白光的刀劈来,带着席卷的风。
别管屋内的环境怎么样,现在已经乱套了!
太苦我侧旁一跳,刀砍到地上。
“砰——!”
沥青路被砍断一节,形成一个大坑,碎石飞溅到空中。这名社长动了真本事,一下比一下狠。
他啧了声,烦躁撇开头,凑巧一避撞过来的石头。
“为什么要杀我?”太苦我飞跃在空中,腰腹扭动之间的力带着身体在半空旋转,随后下盘很稳的在地面站好。
“我有什么让你们讨厌了吗?”他不解地问。
“乱步判断你应该被杀死。”福泽谕吉面色平淡,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出奇的是,他是那种有问必答的类型。
两人并没有因为闲聊而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更加凶,扎实的马步猛烈向前一跨,身上的黑披风无风自动地向两边扬起,一股夸张的暗气袭来。
“就这样,因为这种理由?”太苦我侧身避开他用力的斩击。
那一击落了空,狠狠砸在地上,石块飞溅。
“简直不可理喻!”
他生气地大吼,要不是好好答应了坂口安吾的要求,这个小疯子已经小宇宙爆发、青筋暴起、爆炸液狂飙,彻底发疯了!
抬手、
格挡、
踢腿、
在半空旋转翻身、
太苦我一会儿跳到颓圮的篱墙上,一会空手接白刃。手掌心握住锋利的刀刃,血从手心倒灌,很快在地面积成一滩红色。
躲来躲去,显得他像是一个耗子被猫抓似的,看起来真狼狈,他再也受不了了,举头大喊:
“停!”
他举白旗,偏偏对面是个犟种,非得把他杀了才算结束。
这哪里能行!
他可是书,是世界的中心、万物的流转之源,他是神,他死了那还得了,世界都得完蛋!
终于,他再无可忍。
眼皮子一瞪,霎时让整块地方时间停滞。
安静了。
太苦我解放般的瘫倒在地上,衣服什么的全都和地面亲密接触。
“安吾~救我,好累……他们非要杀了我不可……不行……完全不行……太难了啊……”他伸手向特意避免的坂口安吾伸手呐喊,声音惨兮兮的,无比可怜。
“好累……”这运动强度太强了。
他崩溃地用脑袋磕地板。
比先前为寻找太宰治走了一夜还要辛苦,至少那一晚的行走是有目标、有意义的,而现在这个情况,很难解释……
他甚至不明白江户川乱步为什么要杀他。
按照出生的年龄来算,太苦我只活了不到两周,只是一个刚出生不久、要呆在保温箱里的小婴儿。
所以他是真的蠢,也是真的想不明白。
“抱歉,他大概是发现了什么,可能和你前几天随意杀了两百人有关,把你当成以虐杀为乐的人了。”坂口安吾也很命苦,他被战斗的余波吹到桌子下,挣扎了半天爬不起来,只能仰面朝天,
“这大概不怪他,你的气质实在吓人,我第一见你的时候就觉得要死了,所以朝太宰拨通了电话,乱步也是一样吧。”
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心脏的恐惧率先告诉他。
危险,快逃。
这种警觉大概是附着在每一个人身上的吧,毕竟他的本事大着,没有人愿意不摸清底细去信任他。
“原来是因为那几个人吗,真后悔……”太苦我死鱼眼。
嘴上这么说,却丝毫没有悔过的意味。
坂口安吾看着天花板,有时会想,这个人真的果然只是一个凭着人皮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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