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花香,身下是一片赤红,白皙的肤色映在上面格外惹眼。
洛溪双眼朦胧,刚想伸手去触摸那双熟悉的眉眼,下一秒被人狠狠遏制住手腕,似是钉在上面一般,让她无法逃离。
身下带着丝丝凉意,她来不及再去思考其他,右耳就被人咬了一口,“专心一点,溪溪。”
“嗯。”
翌日,洛溪昏睡间感觉到丝丝暖阳。
她伸手不自觉地想要去遮挡,却被人先一步动作,耳边传来一道“嘀”的声音,周遭似是有一片阴影笼罩。
身后一片炙热,她想要继续睡下去都困难。
洛溪转过身去,靠在那人的怀里面蹭了蹭,抬头在他的唇上亲了口,“来吧。”
话音刚落,她的耳边就剩下道道水声,身下的柔软带着丝凉,那股炙热似是也被中和了那般,让人觉得舒适。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她刚直起身,身上红色的被子就滑落,只觉得一片湿濡。
洛溪揉了揉太阳穴,不似往常那般疲惫,反倒是觉得神清气爽不少。伸手往旁边探去,空空如也。
房内一片昏暗,窗帘的遮光性极好,外面的阳光完全闯不进来半分。
她随意拿了件衬衫套上,就听到浴室传来的动静。抬眸看去,一片漆黑,连带昨晚的那个男人摸样,洛溪都觉得有些不真切。
疯狂、原始、牢笼……
嘀——
遥控器按动的声音,窗帘缓缓打开,四周露出周围的一切。
洛溪一怔,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到了。
当窗帘被拉开时,周围可以说是处于半空的状态,微微侧眸看去,就能看到旁边的高楼大厦,只不过此处处于楼顶的顶端。
玫瑰花肆意绽放,就像是被精心打理过那般,摆放的位置极其有规律。
她床上看去,嫣红的玫瑰花瓣已被碾碎,已然失去了昨夜的风采。
男人走到她的跟前,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随即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我妹妹的产业,送给我了。”
说罢,他欲要亲吻她的颈间,却被她伸手制止,“哥哥,昨晚的快乐已经结束了,更何况你不怕被人看见?”
温时卿并不恼,对于她的话恍若未闻,指尖轻抚她微有些红肿的腿根,“玻璃是特质的,看不到里面,而且你不也是想?”
被戳中心事的洛溪眨了眨眼,脚尖使坏地压住那处,打死她都不会承认的一件事情。
当她再次醒来时,外面已是璀璨灯光。
洛溪伸手去摸了摸身侧的位置,早已是冰凉一片,仿佛那些事已是往日那般,在她的脑海中似是也变得模糊起来。
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地方,瞥见床头柜上留下的那张字条,她整个人愣住了。
[醒来后吃点东西在离开,钥匙给你一把,以后想来就来。衣服放在沙发上,若是觉得不舒服去医院检查一下。对于你昨晚说的,我暂时没有这样的想法,毕竟我常年在外地,并不能无时无刻陪在你身边,最后祝洛小姐早日觅得良人。——温时卿]
上面的字迹刚遒有力,一行行下来格外板正,指尖触摸到背面时,清晰地感觉到在书写时的力度。
洛溪冷笑一声,离开时把那张字条收入囊中,她决定拿回去对比一番。
只是当贴身衣物完全吻合时,她不由得有些错愕,心下便很快接受。
西菱入冬不过是一夜之间的事。
自从那日过后,洛溪再也没遇到过温时卿,连带着洛辰,都人间蒸发了。
她处理好学院的事务,就开始准备自己的研究。
在博士阶段已经快小半年,她常年忙于学院的事情,对于手头上的研究都快要忽略了。
也是从那晚过后,傅萱斓好像变乖了,听她说是被她的哥哥傅轩昂拎回家管教了。若是再继续堕落下去,洛溪都有些看不下去。
虽说傅萱斓跟自己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在大院里面几乎形影不离,可她始终比她大了5岁,说是长姐也不为过。
可她,终归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对于那晚的话,洛溪觉得有些恍惚,她最近又开始不间断地吃药了,可睡梦中总会想起那人对她的钳制、贪恋,甚至还有种失而复得的疯狂。
洛溪不懂,她侧过头看了眼窗外,竟不知何时下雪了。
好像,是今年西菱的初雪……
“小溪,快看,下雪了。”
那年她不过19,同梁子安正是热恋期。
两人站在落地窗前,她依偎在他的怀里,身后的人时不时蹭着她的颈间,轻嗅着她的气息,犹如相交的天鹅,难舍难分。
洛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自觉地感慨:“第一次觉得,下雪也是件美好的事。”
梁子安吻了吻她的侧脸,“要不要出去玩?”
“好啊!”
最后,洛溪在梁子安的监督下,裹得严严实实才能出去。
当她墨发被白雪轻拂过,身侧的人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笑道:“此生我们也算共白头了。”
共白头?
那时候的洛溪并不觉得他们能走长远,对于他的话也不过是笑了笑。
直到后来,他执行任务牺牲,洛溪心里才对那句话理解透彻。
最纯粹的感情,不过是同另一个人白头偕老罢了。
叮咚——
[哥哥:今晚跟傅家有个饭局,我过去接你。]
[哥哥:爸爸也会会去,不准拒绝!]
看到此处,洛溪心下了然。她仔细地盘索片刻,心下大概有了猜测,她给洛辰发了个“自求多福”过去。
当看到洛辰,见他没受伤,心下松了口气。
倒是洛辰忍不住调侃一句:“气色这么差,是不是哥哥亏待你了?”
“……”洛溪往后靠在座椅上,“是啊,想结婚了。”
哗啦——
蓦地,正在开车的洛辰猛地一个急刹车。
他侧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洛溪,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结婚?
“堂堂博士研究生,也不过才二十二岁,结婚那么早干嘛?”说这话时,洛辰不差点把自己气死。
想当初,他可是极力反对家里的安排,对于洛溪更是常年嘱咐她一定要三十岁之后在考虑终身大事。
现如今……
不过想了想,曾经的洛溪在二十岁的时候跟梁子安订过婚,只可惜人已逝去。
洛辰重新启动了车子,目光直视前方,沉声道:“你可别在爸的面前说这个,要不然我就完了。”
洛溪指尖有规律地敲打手机壳背面,好半晌才开口:“不然我们打个赌,今晚这顿饭不是你就是我。”
这话一出,开车的人倒是不意外。
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家老爹打的是什么主意,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他休息的时候说,还大手一挥给他批了个假。
吃饭的地方是当地有名的雅致小院,专门是当地农家特色为主,据说是店里面的老板自己养殖,绿色健康无污染。
洛溪刚下车,她就感觉到空气都变得新鲜许多。
迈步才往前走几步,就听到身后的洛辰同一个人热聊起来。
“哟,温长官怎么在这?”
她回过头看去,洛辰勾着那人的肩膀,唇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说话时没个正形。
倒是他身侧的温时卿,换去平日正式肃穆的军装,穿了一套灰色的休闲装,整个人显得柔和许多。
温时卿抬眸瞥了眼洛溪,随即看向洛辰,把那人的手从他的肩上拿开,扬唇笑道:“带家里人过来吃饭,正好见见人家姑娘。”
“姑娘?”洛辰抓住了关键词,“怎么,还没放过你?”
他点了点头,抿唇轻笑不语。
洛溪却能感觉到,他唇角的那抹苦涩。
她心里暗暗嘲讽,果然是个老渣男,都跟她扯上关系了,还出来相亲?
洛溪站在远处冷笑一声,朝着洛辰喊道:“你要是再不过来,我就告诉老爸,说你……”
“诶,来了!”
她在转身离开时,看到男人的口型,在说:今晚谈谈。
直到两人离开,温时卿长舒了口气,对于洛辰前面所说的话,他只觉得自己的处境愈发困难,还不如一年四季每一天都待在部队里面。
饭桌上。
洛溪刚进门就瞧见主座和旁坐上坐了人,再往侧看去,发现那个男人坐得笔直,身上的衬衫纽扣系到最上面。
她叫了人,直到在傅萱斓身旁坐下,才放松几分。
“我哥刚回来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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