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两个人的约会,发生了意外。
那天把宋怡萱送回家后,洛溪也无心再继续逛街了,原先的那点兴致早已荡然无存,只余下心口沉甸甸的钝痛。
她心里就是觉得有些无法接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剥落,又像一扇门无声关上。
宋怡萱和温时卿的过去,还有温时卿的妻子……
如今一想到这些,她就觉得脑袋嗡嗡嗡发疼。
“溪溪,怎么了?”刚进门,温时卿就把她轻轻揽进怀里,声音低沉而关切,“这几天都是闷闷不乐的,我明天可能陪不了你了,我妈妈让我回家一趟。”
洛溪将脸埋进他肩头,指尖无意识揪紧他衬衫袖口。
回家又是去相亲吗?
她喉头一紧,没答话,只把脸埋得更深,甚至开始有些唾弃自己,怎么能变得这么恋爱脑?
可心跳却诚实地快得发慌,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似是看清洛溪的想法,他无奈失笑,刮了刮她的鼻尖,宠溺道:“别多想,是我的儿子念念生病了。”
洛溪猛地抬头,原来是儿子生病了。
既如此,还是她这个人过于狭隘了,怎么总是能胡思乱想呢?
就因为一个宋怡萱的出现,能把她和温时卿一拆两散?这个问题,洛溪不敢想,也从来都没有想过。
他的一番话,让洛溪暂时忘记了温时卿和宋怡萱的过往。
她心里也清楚,自己在意的东西少之又少,然而现在的温时卿也算是她在意的人之一。
“我回来了。”
温时卿把外套放在衣架上,话音落下时就看到从厨房里走出来的一男一女,身上都系着围裙,看到来人脸上满是和蔼的笑。
他走过去轻轻拥抱了母亲,又拍了拍父亲的肩,“爸妈,我来帮你们。”
刚洗完手,就被老父亲赶出了厨房里面,“去看看孩子吧,还在烧着呢。”
闻言,温时卿身形一僵,点了点头还是去了楼上。
顾家老宅的楼梯木质扶手被岁月磨得温润,他三步并作两步踏上台阶,脚步却在念念房门前顿住。
门缝里漏出微弱的光,隐约传来孩子压抑的咳嗽声。
当年这个孩子的出生本就不合适,怀孕的时候一度想要打掉,可碍于女方身体的不允许,最终只能剩下。
检查的时候没有什么,但孩子长大的过程中,时不时就会出现小毛病,医生说是先天免疫系统发育不全,需长期观察与干预。
那时候的温时卿还在藏区,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只能摆脱家中两位长辈看顾,心里更是对他亏钱万分。
他屏住呼吸,轻轻旋开房门,看见念念蜷在被子里,小脸烧得通红,额角沁着薄汗。
温时卿快步上前,指尖试了试孩子额头温度,“喝点水。”
所幸,没那么烫。
床上的人见到是温时卿,眼睛一亮,虚弱地伸手抓住他袖子:“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他正色地点了点头,把人微微扶起半坐在床头,“再睡会?吃饭我叫你。”
念念摇了摇头,看着温时卿眼里带着几分不舍与依恋。
他揉了揉念念的头,笑道:“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被打倒。”
“那肯定不会,我以后要成为爸爸那样的英雄。”
温时卿喉头微哽,指尖停在孩子汗湿的额角,仿佛触到了自己缺席的四年光阴。
窗外风雪渐密,敲得门窗沙沙作响。
他凝望着念念的模样,倒是与自己幼时照片里如出一辙的眉眼——倔强、清亮,其余的都想他的母亲。
不知怎的,他不适时地想起洛溪同他说的那句话。
“那我若是这辈子都不结婚了呢?”
那这样谈一辈子的恋爱,他也是可以的。
等到了饭桌上,一家子难得其乐融融,甚至连常年在外的老二都回来了。
“咳咳——”
刚吃完饭,温时卿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故作咳嗽的声音,他看向呻吟来源,发现是顾念笙。
他往后靠在阳台的围栏上,微微垂眸看他带着几分询问。
“大哥,看你心事重重啊,是不是跟嫂子吵架了?”顾念笙一副调侃的口吻,他又摸了摸下巴不存在的胡子,略有所思:“应该不是,多久就是嫂子不想结婚,这个恋爱要谈一辈子咯!”
温时卿斜睨他一眼,随即冷笑一声,“不要乱叫,对她名声不好。”
顾念笙:“……”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上那枚素银袖扣,冷光映着廊下微弱的灯,这是洛溪送给他的,说是一看到就想买给他了。
对此,温时卿觉得亏欠愈发多,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人家。
毕竟年龄、薪资、家庭摆在那里,同人家洛溪来说,都不过是平平无奇而已。
“大哥,你在犹豫什么?”顾念笙收起调侃,反倒是变得认真起来,他看了眼屋内坐在沙发上的念念,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是因为念念吗?”
一语直接戳中了温时卿的心事,但也不因为这个原因。
他们两个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叮咚——
[舒柔柔:某娱乐场所定位。]
[舒柔柔:过来玩吗?斓姐也在。]
[洛溪:好,等我。]
洛溪瞧见信息,心下倒是有几分好奇,舒柔柔这是走出来了?
她立马去衣柜间换衣服,镜中映出她微扬的唇角,指尖抚过裙摆褶皱,像在确认某种久违的轻盈。
确实好久没出去玩了,倒不如趁现在周末出去放松放松。
她刚扣好珍珠耳钉,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温时卿发过来的信息。
[温时卿:我今晚不回去了,明早要归队,有事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
[洛溪:收到!正好我今晚跟舒柔柔和斓姐去玩,温首长可不要挂念啊!]
[温时卿:好,玩得开心!]
对面的人似是很快能接受她要出去玩的决定,洛溪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一划,笑意却在下一秒敛住了。
他回得这样快,这样妥帖,像早已预演过千遍的退场台词。
原来最深的克制,不是拒绝靠近,而是用恰好的距离,她感觉自己越来越不理解温时卿对她的态度了。
她将手机倒扣在梳妆台上,镜中人影微微晃动。
窗外夜色渐浓,风掠过窗棂,卷起未合拢的窗帘一角。
砰——
门被推开,里面的人对于进来的人并未过多在意,反而是忙活着手上的事情。
洛溪扫视了一眼周围,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舒柔柔正同旁边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说笑,时不时靠得很近,就像是在说些什么密语。
她朝不远处的舒柔柔莞尔一笑,迈步走向傅萱斓那边。
傅萱斓正低头调酒,见她走近便抬眸一笑,身侧一改往常,这次没有任何的男伴,甚至不见她刚回来那会带的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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