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开声骂道:“谁呀,这么缺德!往路上倒水,结冰摔伤人怎么办。”
程尔雅撸了袖子,刚叉腰,想起陈曦的话,忙撸下来。
拽着景珩,小声骂道:“就是,真不是人,不知是谁家腌臜货干的孬事儿。摔坏我家夫君,回去睡不成了,你赔给我呀。”
景珩刚要起身,听完这话脚下一滑又摔倒了。
程尔雅忙扶起景珩,关切地问:“可有事?”
见景珩气红了脸摇头,程尔雅扬声,“谁家干的,待没人的时候把冰铲了,若是摔伤哪家老人岂不害人。”
“夫君,我们走吧。当不是故意而为,若是无人来铲,稍后我们回家去取了工具,我夫妇二人来铲。”
旁边店铺忙出来一个妇人:“景都头没事吧,小儿淘气要在这滑冰,这真是对不住。”
程尔雅大度一笑:“无事,他没摔伤。劳烦婶子把冰铲了。”
妇人连声说:“自然自然。”
程尔雅见景珩走路歪斜,忙用力搀住:“可是扭了脚?”
景珩活动一下:“该是无事,走动走动就好了。”
程尔雅将怀里的东西塞给景珩,跨住他的手臂:“我搀你,若是扭伤,明日到军中一定找军医看看。”
景珩靠在女娘身上,嗯了一声。
他哪里都不疼,为何要装作扭了脚?
扭头去看小女娘,脸蛋冻得有些红,还不是十分白嫩的小脸,白里透红,还能看清脸上细小的绒毛。
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动了一下,麻痒难耐。
河北定州冬天不算很冷,但是军士要站岗巡边,这几年陈敷的成果也很俨然。
宋朝棉花种植范围并不如后世那么广泛,推广种植后,棉花补给充足,士兵的被服军需已经大大改善。
当世仍旧以大氅为主要御寒补充衣物,活动起来兜风,并不能起到更好的保暖效果。
陈曦刚把军大衣的图纸画出来,远处接连传来震耳欲聋的几声爆炸。
难道是郑辉在边境线埋的地雷炸了?!
军屯内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片人心惶惶。
五天后,吴璘才回来,边境的铁丝网是郑辉督造的,有一处被剪开,辽人称有羊越过了铁丝网,牧民穿越铁丝网来抓羊,人和羊被炸伤。
辽人提出赔偿,自然又没谈成。
彼此都知道这是一次试探,只是天寒地冻辽金都是休战阶段。
吴璘说“辽金处于胶着阶段,辽人不会这么蠢,再与宋结仇。”
陈曦也觉得很蹊跷。
两人折腾两阵,吴璘搂着陈曦:“出入都要小心,快要除夕了。”
程尔雅经过陈曦的调教越来越像一个官眷女娘,娇俏而美好。
陈曦画图累了,撑着下巴看着可爱小女孩,出声提醒:“你还小,切记不要勾引景珩,一旦怀孕,你这个年纪十分危险。你的骨骼还没长成,这就是古人说的妇人产子,鬼门关上走一遭。因为年龄小,骨盆无法打开,死亡率才高。待你过了十八岁,身体长成,生孩子才更安全。”
吴璘见景珩撩帘子的手顿住,“你不会……”
吴璘明白陈曦为什么纠结于十八岁,郑辉讲过,从医学上十八岁才算正式长成,就算有早有晚,到十八岁都长成了。
过早接触房事不论男女都影响以后,特别是男子,不可纵欲。
吴璘尽管很想,仍旧尽力控制。
陈曦见程尔雅躲闪:“怎么了?你不会……”
程尔雅:“没有,没有。我再不勾引……”景珩了。
希望不要有孕。
宣和三年除夕。
塑风冷冽,军屯按照惯例举行大傩驱祟,文官武将齐齐朝汴京的方向跪拜,山呼万岁。
这是郑辉给种浩提议加进来的。
静塞军是大宋的静塞军,是皇帝的静塞军,不能是种家的。
岳鹏举在列,不能叫这样的事被有心人利用。
种浩府中举行除夕守岁宴,请了吴璘提到的大师诵经祈福。
烧完爆竹,种浩便遣散众将:“都回家去,辞旧迎新该在自己家中。”
陈曦被裹得严实,吴璘牵着手,两人踩着吱嘎吱嘎的雪朝家走。
呼!呼!呼!
三发火箭直射而来,屋顶蹿起数十条黑影。
吴璘快速吩咐:“凌四保护金苗、莲蓉;李甲发讯号求援。”
护着陈曦朝种浩府邸冲去。
“别怕。”
陈曦只是一瞬慌乱,调动自身体能,尽量配合吴璘的大步伐。
陈曦只见一道红光冲天而起,四名护卫紧紧跟在两人身后。
陈曦感觉已经被吴璘夹在腋下,身后渐渐没了声音,四个护卫都被调走了!来者不善。
吴璘心中叫苦,这绝对是蓄谋已久,冲着陈曦来的。
陈曦只觉得一道极快的刀光朝两人劈来,眼见避无可避,吴璘将陈曦护住,显然要用身体扛下。
陈曦用力一推,刀光从两人中间闪过。
吴璘身后出现五个黑影,陈曦大叫:“身后!”
吴璘转身迎战,陈曦感觉身后有人,摸向靴子,糟糕,今天去种府赴宴,匕首没带。
只一迟疑,脖颈横上一把冰寒的钢刀。
吴璘被缠住,几人却快速抽身,还未腾身而起,啪啪啪几声脆响,五人应声倒地。
又是一阵脆响,一群人从黑夜中赶到。
吴璘跪在雪地中,手中抓着一块黑色毛皮,是陈曦的狐皮大氅。
郑辉举着还冒着烟的突火枪,声音发颤:“陈曦呢?”
吴璘眼睛赤红,大喊出声:“是谁?若敢伤她一根毫毛,我叫你全族陪葬!”
一人抱着昏迷的女子躲在黑暗中,身边只剩下三人。
他被吴璘一刀砍中手臂,此时仍旧汩汩冒血,却咧嘴一笑:“吴璘,你越在乎,才越好玩。”
“信送出去了?”
属下包扎着伤口回道:“送出去了。吴玠的军队明日就到。西路的李宝和娄正霄也在赶来的路上。”
这人笑容更大了:“这才对。静塞军比之皮室军如何?”
属下包扎的手一顿:“战力显著,只是蒲鲁虎……”
男人一个眼风,属下手顿住,男人查看陈曦还昏着,不再说话。
属下继续说:“静塞军那个姓郑的司事才是关键。”
男人仍旧不说话,似乎在等待什么?
等待什么呢?
陈曦没动,忽然明白了,她的药效该到了。
幸好前后只差几分钟,如果她再不动,蒲鲁虎这个名字很可能带给她杀身之祸。
陈曦无意识一般动了一下,佯装发觉周围有人立刻不动。
属下开始明显背过的台词:“晋王殿下,我们出来十三人,十人落于那暗器之手。属下觉得掳那个郑司事比掳这个郡主有用。”
男人盯着怀里的女人,脸上带着玩味:“萧敌烈,你的眼光只能看到自己脚下一块。这个郡主关联着静塞军四个将领。她的夫婿吴璘,她养母家的兄长、表弟,还有你说的那个郑司事是她的义兄。同时灭掉四人,杀了郡主,推到金国身上,如此宋必然发兵,如此双面夹击,拿下金国岂不是易如反掌。”
属下皱眉,事情若如你所料这般好办,就不会折了十个铁浮图精锐中的精锐:“若是杀不了这四人呢?”
晋王:“杀不了,那便算了,杀了这个郡主是一样的。”
皮室军?
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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