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梅清臣离开后,萧东君一时找不到可以做丞相的人,除了他推荐的三人,他又选了三人,暂列六公,共同商议,即便如此,这几人也不能把事情处理的让他满意,有时候,萧东君还得亲自上手,政事比以往增加许多,让他觉得烦躁,他不得不怀念起梅清臣做丞相时,事无巨细,每样事处理的都让他满意,默契无比,因此,他时常吩咐邓为派人前往青山县,打听梅清臣的情况。
每每打听,总得到梅清臣还在养病,情况一般的答案,萧东君也不好说什么,心中悲凉,甚至想他若真去了,他会为他以国丧之礼下葬,他会将他的儿子接到宫里与皇子们一同教养。
可一个月两个月,都过年了,梅清臣依然活着,还说遇到了什么神医,他开始怀疑梅清臣是装病骗他。
他派人查探,得到的消息如前,不过是说梅清臣已如常人可以走动。
萧东君不知他到底是欺君还是真遇神医,让邓为带着圣旨前去,命梅清臣回京。
既然活着,就得为他分忧。
政事堂中,几位尚书听闻梅清臣要回来,各个感叹,就差痛哭流涕。
他们已熬了两个通宵,可皇上就是不满意。
他哪里是不满意他们做的事,是不满意他们的人。
已经调入政事堂,也被列入六公之一的王易星听罢,发自内心的高兴,甚至,在别人都以为梅清臣必死无疑的时候,他偷偷想,这或许又是梅相的一个计谋呢。
如今看来,兴许是呢。
吏部尚书将笔放下,长叹一声,“丞相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跟他一起来的吏部侍郎也搁下笔,眼泪差点飙出来,他在这里面是年轻的,他和王易星,把这份折子翻来覆去的抄了近二十遍了。
“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不满意我们的折子,还是不满意我们啊。”
他这话一出来,众人都不由得看他一眼,这种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话还用说吗,只会显得他们没用,六个人比不了丞相一个。
身为他的直属上级,吏部尚书伸手将一个薄本扔在他头上,“多嘴。”
除了政事堂高兴,太子殿下也很高兴。
东宫。
结束一天的课程,梅晞光跟着萧鸿昭回到东宫。
萧鸿昭得知梅相归来的消息,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说起来,我与梅相相处的时候,晞光还没回来呢。”
萧鸿昭鲜少这般炫耀的语气。
梅晞光浅笑:“是了,殿下比我更早遇上父亲。
“我一直孺慕敬仰他,想让他教我念书,可他实在忙碌,晞光你真幸运,有梅相教导你,你日后的成就许能超过他。
梅晞光垂首:“不会,父亲的才学不是我赶得上的,况且,不如父亲,我也很骄傲。
虽然他对梅清臣总有些怨念,但他的才学的确让他折服。
所有人都盼着梅清臣快些归来。
花树村兰秀娘的家中,有两三个京城来客。
邓为宣读完圣旨,对梅清臣弯身恭喜,面前的梅清臣和兰秀娘两人,一个神情淡漠,一个皱眉似有心事。
梅清臣注意到了秀娘的情绪,她是不愿回去的吧,她终究是不喜待在京城的牢笼,他们回来也不过三月而已,虽然知道她会回去,他想给她多宽限几日,可圣旨到的这样快……
兰秀娘也没想到圣旨会这么快就到,一方面印证了她之前的猜测,这果然都是梅清臣的算计,另一方面,她还有许多遗憾未完成——总要尝尝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是什么感觉
村里那些有经验的妇人都对此十分热衷,谈起都是一脸的荡漾。
兰秀娘忍不住问:“邓大监,可否宽限几日再出发?
眼下正无人搭理邓为,他被兰秀娘解了尴尬境地,连忙笑答:“自然自然,皇上特意吩咐了,要以梅大人的身体状况为主,大人和夫人回京的事宜,一切交给邓为打理,放心便是。
梅清臣垂睫,她果然是不愿回去的。
邓为也不打扰,交代完事情便出去了,兰秀娘起身相送,毕竟这是皇上身边第一宠宦。
兰秀娘这才注意到梅清臣一直没说话,刚才就点了个头,闷闷的沉着脸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兰秀娘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打了他胳膊一下,看到他不解的抬头望她。
“你又瞎捉摸什么呢。
梅清臣恍然清醒,她问出口前,他已经想到一些办法,可以再让他们在这儿待半年甚至一年。
想起她不喜自己不爱表达,他便道:“我看你情绪不好,似乎不愿这样早回去,我想些办法……
“停停停!你能不能别总是胡思乱想,我什么时候不想回去了,我儿才八岁,我都多久没见到他了,我情绪不好那是因为有些事还没办。
果不其然,要不是她问问,还不知道又变成
怎样呢。
梅清臣眼中现出几分迷茫什么没办的事?
兰秀娘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完成这个愿望。
入春了
初八的夜月还只有一半投下银色的影子给山谷这片灌丛渡上一层银光。
灌丛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一男一女走至这儿。
“秀娘回去吧。”梅清臣面上染上一抹薄红伸手牵住她的衣角意图阻止。
兰秀娘打掉他的手:“装什么又不是没带你出来过。”
虽然不是这片之前是在地里那片人多她已经很照顾他了才带他来这片人少的灌丛。
“你……”梅清臣无声了。
他现在对许多事情发生了改观比如房事上克制是没必要的但外放到这种程度他一时真有些接受不了。
“万一有人看到你……”梅清臣只想想就已经想**了。
兰秀娘拍了拍身上的斗篷“放心。”
她伸手在身上摸索。
她背着月黑漆漆的梅清臣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你做什么?”
他不由得向她靠近一步。
兰秀娘将东西往他手里一塞“快点我就这点心愿了做完了我就跟你回京城往后好好跟你过日子。”
这说辞像极了哄骗无知少女的男人。
梅清臣抿了抿唇低头借着月光看手里的东西竟是她的亵裤和小衣还带着温热顿时他的手掌像被烫到一般。
“你……”
他的心已没由来的“怦怦”跳。
更可耻的是他已经。
兰秀娘迫不及待的抱上了他。
斗篷之下那副柔弱无骨、触手丰满的身子贴着他明明已尝过不知多少次但这一刻风声、树声、远处的狗吠声甚至还有疑似人声这种环境之下梅清臣的感官被放大那是一种担惊受怕和欲\望之间的斗争。
当她吻上他的唇又慢慢向下舔舐上他的喉结后梅清臣心中的秤失衡了。
他心脏狂跳着抱住她。
甜美和刺激双重影响一切都比原来来的更快更多。
“你躺下。”
兰秀娘亦然脸红心跳的厉害她也是第一次真做这种事七八年那回梅清臣像一头倔驴根本不配合她。
时过境迁他确实长进了。
这一切
,都有一种隐秘的刺激。
兰秀娘需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她怕自己控制不住。
她这副模样看在梅清臣眼中,更是别有一番滋味,豆大的汗滴顺着他的鬓角流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甚。
仿佛回到了新婚那晚。
两人正渐入佳境,耳边却突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兰秀娘没想到会有人来这,她惊吓不已,连忙趴在梅清臣身上,斗篷将两人遮盖,隐藏在半人高的灌丛中,恰好有云遮住月儿,不仔细看,这里只是一片阴影。
脚步声越来越近。
兰秀娘也越来越紧张,指甲陷入他胳膊的肉里。
梅清臣咬着牙,浑身绷紧,很是辛苦,他的喉结不住滚动,因为隐忍的眼睫在轻微颤动。
简直要命……
他们已经能听到来人说话声。
“爽不爽?
是个女人,还有点熟悉。
兰秀娘仔细听,放松了些许,梅清臣也跟着暗吐一口气,握着她腰的手也松了松,仿佛活过来了。
“嗯……娘子以前跟他,也这样过吗?
“那怎么可能,有了娃后,几乎没同过房。
兰秀娘听出来了,竟然是布三妹,真是冤家路窄,在这里碰上了,听起来,他们好像在附近刚完事,正往回走。
脚步声停了下来,两人似乎就在三五米之外站定。
难道他们发现什么了?
兰秀娘不由得又紧张起来。
她听到梅清臣的呼吸声一下子重了。
她勾唇,虽然她也不好受,但他好像更甚。
她小幅度的动了动,被他掌住腰,死死按住,她只能瞧见他黑幽幽的眸泛着些许亮光,像是在警告她,他呼出的气息炙热滚烫,拂过她的耳根,惹得她忍不住想躲。
这一刻,梅清臣几乎把平生所有的忍耐力都用上了,他汗如雨下,眸底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潮水。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今日铺子的王掌柜跟我说起你,说你账记得很好,谈吐也像个读书人,他告诉我,你若是参加科举,说不定能高中,你想去吗?
轻微的碰撞声,两人似是抱在了一起,仄仄之声显得焦急,似乎想要表明什么,兰秀娘听到男人道:“三妹是要赶我走了。
“没有,我是说,如果你想读书科举,也不是不可以,她兰秀娘的相公能做大官,我的难道就不行。
“可我不想离开三妹,我没有什
么远大抱负,只想守着三妹和两个孩子一起过日子,经营咱们的铺子。”
“真的?”
“当然,三妹,我今日所言,句句属实,若是有……唔……”
两人没了声音,做什么不必言说,听起来十分激烈。
兰秀娘屏住呼吸,可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太近了!
梅清臣扶着她的腰,深吸一口气,绷紧,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兰秀娘也有些受不住了,慢慢起身。
等他们离开,还是回家吧。
旁边还有活春宫。
刺激的过头了。
两人一边担心被他们发现,一边又不得不听两人不堪入耳的声音,布三妹是放得开的也就罢了。
布三妹这位新相公虽是个文雅人,说话也太糙了,兰秀娘听得面红耳赤。
“啊!”
一声突如其来的尖叫,兰秀娘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好不容易努力起来些许,又重重落回梅清臣身上,力道不小。
几乎同时,两人都没忍住发出声音。
她的脑中仿佛一片空白,死命的捂住自己的唇,眼泪飙了出来,浑身颤抖,根本控制不住。
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
他竟然!
真如新婚夜那般快了。
梅清臣有些难堪的别开了头,大口喘息着。
活春宫不知何时停止。
“怎么了娘子。”男人急切追问,声音黏黏糊糊的。
“我忽然想起两个狗娃子还没吃饭,先回家做饭吧。”
“是我不好,我们走吧。”
“簌簌”的声音之后,两人像是远离了一些。
可没走两步,脚步声消失,传来布三妹的声音:“不对,刚才好像有什么古怪的声音。”
“是吗?我怎么没听见。”
兰秀娘死死咬住了唇,但却控制不住身子。
梅清臣紧紧扣住她的腰,微微曲起一条腿。
两人极度紧张。
忽然,兰秀娘感觉到什么,盯住他。
梅清臣别开眼眸。
“大概是我听错了,快回去,瞧我这记性,竟以为他们吃过饭了。”
“我也不好,缠着娘子来这儿。”
“我怎么会怪你呢……”
两人的声音渐远。
兰秀娘也终于吐出一口气。
她脸上烫的厉害,真不敢想要是真被发现了会如何。
她果然已经不是最初的大字不识一个的兰秀娘了。
这样
的尺度她有些接受不了了。
她要翻身起来腰却被一只大掌按住。
反倒轮到兰秀娘不好意思她用力掐了他一把用气声道:“不要了回去吧。”
梅清臣却已顾不得那些他真的快要疯了……
就让他今夜只做一个无知的山野村夫只把快活来寻。
月儿久久藏在云朵后面不敢出来。
—
除夕夜那晚宫中的贺年宴果然发生了血案。
常子腾等人决定贺年宴后举兵谋反。
但皇上根本没有给他们出宫的机会。
掷杯为号早已埋伏好的羽林军顷刻间便将这些叛贼砍了头那天晚上宫里的太掖池都是红色的。
宫里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外面早已待命在外的叛军见状要么四下逃窜要么奋力一搏。
柱国公带儿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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