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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像她娘

小说:

相爷的乡野妻

作者:

似宫

分类:

古典言情

兰秀娘出去时,意外见到梅清臣。

经过今日交流,兰秀娘对梅清臣十分满意,过去亲昵的挽住他的胳膊,甜腻道:“相公,你来接我呀。”

梅清臣大掌抚上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收了收,冷淡道:“刚到。”

要是刚来京那会,兰秀娘就信了。

现在嘛,信他个鬼,不知道等了多久了。

后面,王易星和东方举也跟着出来,见识过丞相的言辞后,他们也纷纷效仿一句:刚来。

刘妙信了,她想起之前的大放厥词,一时心里“咚咚”跳的厉害。

姜芸面色温婉的与东方举往外走,手底下却使劲拧着他腰上的细肉,疼的东方举龇牙咧嘴。

“都听到了?”姜芸冷哼。

“夫人,饶了我吧,不然你哪还有这样好的男人用。”

姜芸冷嗤一声,松开了他,往前走去:“那你可要保重身子,你若废了,哼。”

东方举心里一紧:“我若不行了,你真要与我和离?”

“看你表现。”

东方举不由得握紧了她的手,死死攥在手心里:“家里的事委屈你了,我会想办法的。”

姜芸有些意外,和离的事,就让他这么害怕吗,她本以为他们两人平平淡淡,大约就是过习惯了罢了,她心里不由得一暖,眼里不由得生出些薄泪:“我委屈也就罢了,可往后还要委屈善善和奇儿吗。”

“是是是,是我愚孝,我立马找娘说去。”东方举下定了决心。

那边,刘妙与王易星上了马车,刘妙依偎在王易星怀里,想起之前所谈之事,闲散的问他一些事,忽然,她提了一嘴:“相公,你能不能也学学一些新花样?”

王易星:???

他立马领悟她说的是什么,脸色变得很差,什么意思,对比之后,觉得他不好了。

王易星冷了脸,刚要训斥,可想到她才刚出月子不久,训不得,只好闷道:“行。”

刘妙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亲了亲他的下巴,以示嘉奖:“相公真好。”

王易星眸中幽暗几分,这就满足了?

呵,不过小事而已,他学习能力超强,得到过丞相的赞扬,有什么难的。

而梅清臣一路冷脸回到家中,拽着兰秀娘到了内院,进门,关门,将其一把推在门上,长腿分开她的,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兰秀娘,谁允许你在外人面前谈这个

的!

他果然都听到了,兰秀娘竟不觉得多意外。

他不就是这样一个阴暗的家伙么,偷听墙角跟他很配。

她已经不怕这个色厉内荏的狗东西了。

“我不是夸你了嘛,你有什么气好生。她伸手推他的头,似推还抱。

梅清臣埋在她颈间,吮吻,偶尔还用牙齿轻咬她的锁骨,眸中阴云密布,可她后来问姜芸什么几次多久又是为何,还不是在质疑他。

又是年龄。

他嫌他老。

“夫人放心,夫人旷了七年,为夫都帮夫人攒着,你往后的福气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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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清臣说着,不等她回答,便激烈的攫住那双气人的小嘴,大掌捻压、揉搓,像是在证明什么。

兰秀娘很快被点燃,她唇齿之间漏出声音,被他亲的脸颊绯红,喘息不及,一双藕臂紧紧缠住他的脖颈,很快就脑袋糊涂了,只能随着波浪沉浮。

竟是一夜。

——

今日是约好要去柱国公家做客的日子。

兰秀娘是被梅清臣喊起来的,他揉着她的腰,帮她穿好衣裳,看她迷迷糊糊的娇儿姿态,心下意动,占尽便宜,愣是趁她不清醒,又来一回,直到坐在绣凳上,她才清醒些许,身子仍酸软,她看着眼前丰神俊秀的梅清臣,抬脚踢了过去,梅清臣不躲,神色淡然,像是无事发生,“夫人,今日我陪你去柱国公府。

兰秀娘这才想起正事,忙唤荷香前来伺候。

她还给他们爷俩挑了两件新裁的衣裳,大的着银色圆领袍,腰系黑色玉带,小的鸦青色圆领袍,腰缠金环腰带,头上缀着棵杏黄色的小球,看着俊美的父子俩,兰秀娘很是赏心悦目。

三人同坐一辆马车出发。

柱国公府。

在收到相府的拜帖后,柱国公夫人程锦束就开始着手准备了,她一向不管府上的事务,这次却什么都亲力亲为。

她的一反常态,让府上的下人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夫人竟然管事了,真是奇了怪了。

“嘘,小声点,国公爷最厌恶私底下议论夫人。

“为什么啊。

“你不知道,国公夫人她是国公爷……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倚靠着游廊柱子正瞧着庭院的周瑛听闻,不由得想起那些往事,那时她还小,不懂事,只知道爹一直打仗,后来,他回来,休弃了贤惠淑德的娘,留给她了几乎所有的家产

,迎娶一个傻女人进门,她从未见过爹那样疼爱一个女人,是她娘从未得到过的。

没过多久,乱世之中,她娘**,羞愧自尽。

她把娘的死,全都算在了程锦束身上。

她之所以学功夫去战场,也与这个女人有关,父亲不是喜欢这种英姿飒爽的女人吗,她娘做不到,她可以做到,这样于她似乎是一种精神寄托。

她恨这个女人,是她,破坏了她原本的家,也是她,夺走了父亲对她和兄长的爱。

但无奈的,他们兄妹二人又要倚仗父亲,在他麾下,只能等以后成就势力再说,但要超越父亲,已经是不可能的。

周瑛见到园子里那俩下人瞧见她后,匆忙离开。

她才没心情管他们如何说那个女人呢。

她自己的事就足够烦恼了。

而今日,那个令她烦恼的人,还要携妻带子来府上拜访。

亲眼见识梅清臣通过党争肃清朝廷之后,周瑛那消停下去的爱意,不知不觉又复燃了。

她此生不爱好面皮,不爱魁梧壮士,唯独欣赏的便是智谋,这样的聪明人,令她崇拜,若是她不曾见识过梅清臣,兴许还有别的选择,但事情就是这样,她已经到了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地步。

可她绝不是萧婧楚之辈,那样不顾脸面张扬爱意,又做不到像宋菽若一般心机算计,只能独自消受这种心情。

正深思,一个丫鬟走过来向她行礼:“丞相已携妻儿到府上,柱国公与大公子正在花厅接见丞相,丞相夫人去了夫人的院子,梅小公子和咱们小公子也在那儿。

周瑛不由得一喜,现下只是看看她,就能让她那颗孤苦寂寞的心得到几分慰藉。

更令她高兴的是,他还与他娘子分开了,这样就不用看着他们在一块,如此,她更骄傲起来,到底只是一个后宅妇人,上不得堂面,在这一点,她是比兰秀娘强太多。

“去花厅。

周瑛快步离开,走了几步,她又停住,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男子装扮。

她要换个女儿装。

与此同时,兰秀娘正牵着儿子,跟随国公府的丫鬟往后院去。

柱国公府夫人从不见客,也从未出过门,兰秀娘并不意外她不出来。

没走几步,周律初来迎他们了,他先是喊了一声兰姨母,又叫了一声哥哥,梅晞光奉上礼物,还伸手摸了摸周律初的头,道:“长高了不少。

兰秀娘

差点笑出来,人小鬼大,晞光才比律初大几岁,就有长辈样了。

她自知儿子在弟弟面前不愿舍了面子,努力憋笑装不知道。

律初跑到兰秀娘跟前,牵住她的一只手,仰着头高兴的看她:“兰姨母,我娘不能亲自来迎接,请不要怪罪哦。

他这可爱的模样让她不由得想起晞光小时候,黏黏糊糊,虎头虎脑,活泼好动。

兰秀娘忍不住伸手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律初竟还闭眼享受起来了,兰秀娘母性泛滥,直接将律初抱了起来,像抱小婴儿一样,托在臂弯里摇了摇,律初小脸红扑扑的,咯咯直笑。

忽的,兰秀娘觉得衣袖有一点阻力,回头,便看到了晞光略带斥责的委屈目光。

她好像犯了大忌,晞光从小便不喜欢她抱别人家小孩,时间久了,她都忘了。

兰秀娘连忙收起笑来,将律初放下,干笑两声:“娘看律初实在太可爱了,像晞光小时候,所以才……走吧走吧。

她边走边解释,但晞光一直没吱声,目视前方,显然也没原谅她。

直到到了程锦束的院子,兰秀娘发觉这儿和外面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国公夫人的院子太精致了,连园子里的花都是精心裁剪出来的形状,她也约莫懂了些花艺,这些花若是请人来养护,可不便宜,就是相府,也不曾在花艺上这样用力。

周律初发现了兰秀娘的注意点,介绍道:“我娘唯一的爱好便是看看花草,爹便让人特意栽种了。

兰秀娘心想,这柱国公真是极爱他这续弦的,只是爱看,就……

门正开着,从里面款款走出一个紫衣妇人,虽看不清面容,却可以见她个子高挑修长,身材瘦削,行动之间有些摇摇欲坠,没什么力量,印证了她确实在生病。

程锦束有些害羞的到门口来迎人,她想走出去,又不敢,驱侍女出去迎接,她则紧张的站等。

同样紧张的还有兰秀娘,进京以来,不管是皇后公主贵妇千金,她见她们还没有这样紧张过,没由来的。

“夫人,我带晞光前来拜访,之前我们夫妇回乡,多亏夫人照料,这是一点心意。

她从荷香手里拿过一个红木漆盒,递了出去。

与此同时,程锦束也怯怯出来,边走边道:“不好意思,我有些怕,没能亲自迎接,实在失礼。

里面有些暗,兰秀娘一时眼睛还未适应,微笑着等待看清她的

真容。

声音真好听,就是怯生生的。

一只柔胰扶住了漆盒,而程锦束那张脸也在兰秀娘面前完完全全的显现了出来。

只看一眼,兰秀娘脑袋“嗡”的一声。

娘!

她长得好像她娘!

那一瞬间,兰秀娘手中失了力,程锦束也被她吓了一跳,失手没扶好漆盒,漆盒落地,里面的东西掉落满地,几颗圆润硕大的南越珍珠蹦蹦跳跳,蹿到各处缝隙。

“对、对不起。”程锦束接着便蹲下去捡东西,眼泪飞了出来。

律初见状,也跟着他娘一起弯腰捡东西,还安慰程锦束:“娘,没关系,不小心而已,丞相夫人不会怪你的。”

晞光看着娘,心里也有几分怪异,跟律初一同蹲下来捡。

兰秀娘心里狂跳,她不断的想面前这个人跟她娘好像,虽然当年她娘离开时她才十岁,但形貌她不会忘记。可理智又告诉她,这不可能的,娘不会这样病弱,也不会成了柱国公夫人。

她小时候,可是见过娘一次提四桶水,力大无比,而且,娘还说她是个将军。

再说,十多年过去了,她娘大概率已不在世上。

不可能的,不会是的。

不要吓到柱国公夫人,她是个病人。

兰秀娘劝慰自己,也蹲下来,伸手握住程锦束那双冰凉刺骨的手,将她带起来,勉强一笑:“不好意思,程夫人,是我失态了,我看到夫人的面容,想起了我的母亲……”

程锦束抬着泪眼看她,“是这样么,你母亲……”

“她不在了。”

无论是哪种意义上的不在。

程锦束低头:“对不起。”

“不不不,是我对不起你。”

两人这才双双落座,独留下两个小孩在地上各处捡珍珠,不亦乐乎。程锦束小心谈起之前两人交流的乡野之事,兰秀娘却看着她那张脸,忍不住的出神。

像,还是好像。

她终于忍不住问:“不知程夫人今年贵庚?”

“大概三十多岁吧,**。”程锦束微微皱眉,像是在苦思冥想。

周律初小声解释道:“兰姨母,我娘她记忆力不好了。”

“不好意思,我……”

“没关系。”程锦束忽然伸手按住了兰秀娘的手,有些急切道:“我喜欢你问我,跟我说话,我们说什么都行。”

她又对律初道:“律初,你和晞光出去玩会吧。”

两个小孩子双双告退。

听到她的年纪兰秀娘有些失望三十多岁不可能是娘她都已经二十有六了她娘该四十多岁才对。

或许程夫人只是因为生病才显得年龄大些。

两人谈起了之前纸上聊得那些意外的和谐程锦束也不显得那般拘谨了。

“我好像到过这样一个地方一个山清水秀的小山村院子里有一棵大槐树门前有一条小溪……”

程锦束在描述她的梦境这却让兰秀娘心里突突的这不就是……她的家吗!

可好像大部分的村居都是这样。

她脑子乱乱的已经听不清程锦束在说什么她在脑中极力搜刮着对娘浅薄的记忆还有从爹那儿得知的。

她十岁那年娘突然消失了她哭的不行问爹娘在哪里。

那时爹只道:“你娘出远门去了兴许过两日便回来我们去村口等她。”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在她不断的追问下她看到爹哭了他轻轻说:“你娘要很久很久才回来。”

这件事对她打击很大但她看着爹依然问诊看病炮制药材那些之前娘做的事也都由他揽了过来并未让她察觉到异常。

她使劲擦干眼泪告诉自己:娘都不要爹和她了她干嘛还为她哭她恨她。

后来这恨也淡了她已经习惯了没有娘的日子。

直到爹死的那日他用力的握着她的手老泪纵横的向她说了几句遗言。

最后一句便是:别恨你娘她有苦衷若是往后你能再见她告诉她我理解她她的选择没错我一直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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