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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 10 章

小说:

难为鸾帐恩

作者:

桂花添镜

分类:

穿越架空

两年前谢锡哮第一次出征之时,他首战告捷,连破敌军势不可挡,那一年他不过十七岁。

少年英才,天生良将,名声响彻京都。

故而一年前再一次领旨带兵时,形势一片大好,有武将高门将小辈送到军中只为历练,如齐刻风,亦有自诩良将无人赏识,以求借势而为青史留名,如袁时功。

当年出征前,袁时功妻子已有身孕,叮嘱他要万分小心,他一腔热血要搏一个功劳,只得忍痛与妻子分别,行军之时,他常收家书,每每读起都是眼含热泪,回信之时亦是字字情真意切,句句思念哀叹。

而谢锡哮是家中盼了许久才盼来的独子,贺他建功立业光耀门楣的同时,亦希望他能早些成亲延绵子嗣,所以临行之前,家中压着让他定了亲。

是班大人家的嫡长女,书香门第温婉贤淑,品行纯良即便是嫁天家也是成的,与他更是门当户对,天定姻缘。

可结果是,军中出了叛徒,与北魏里应外合,南梁败了个彻底折损严重,主将被擒,副将投敌,于本朝而言是场彻头彻尾的耻辱,留于青史亦是一场盛大的笑话。

一年过去,陷于敌营的屈辱与兵败的悔恨反复将人磋磨,袁时功为活命很早便投了敌,出征前的意气早就被思乡的执念吞噬。

怨恨在心中滋养,怨天怨地,怨时局不容他一个袁时功,更怨谢锡哮年少轻狂难堪大用,害得他与爱妻分别,一念之差终生遗恨。

曾经对他可以轻易建功立业的嫉妒,到如今自认为被他牵连的恼恨,袁时功恨不得将他踩到泥里。

“将军许是难得京都消息,但下官听闻,将军被擒的第二月班家便登门退了婚约,马不停蹄递了名贴入宫遴选,如今已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入东宫的日子与原本同将军成亲的日子也差不离,不算白费那备下来的嫁妆。”

谢锡哮面色未变,长睫却有微不可查的轻颤。

注重名声的班家尚且如此,更何况京中其他高门,许是落井下石之人更是不知凡几。

他侧眸看向袁时功,余光却明锐地察觉到,躲在不远处营帐后悄悄探头的胡葚。

他将视线收回,神色没有半分波澜:“如此甚好,本就不该因我误年华。”

袁时功面上的笑有些僵,他紧紧盯着眼前人的面色,在发觉他竟当真是不在乎之时,他的唇角一点点回落拉平,视线竟露出几分怨毒:“谢将军还真是宽宏。”

他语调阴恻恻的,混着寒风似假意冬眠的蛇,躲在暗处只待伺机狠狠咬上一口。

他对着谢锡哮拱手:“望谢将军旗开得胜,不要死得太早才好。”

谢锡哮漠然看着他:“借你吉言。”

袁时功刚一走,胡葚便从营帐后坦然走了出来。

谢锡哮凝视着她,只见她面色如常,双眸澄澈,半点没有偷听被发现的尴尬,亦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她像个没事人一样问他:“他怎么这就走了?”

“不然如何,还要带他去营帐对饮叙旧?”

谢锡哮双手环抱在胸前,觉得依她的木头脑袋,或许还觉得他与袁时功关系不错,毕竟一来一往,乍一听说的都是好话。

可胡葚却出乎他预料地古怪看他:“你们关系又不好,有什么可对饮的呢,还是你们中原人假客套,唇枪舌剑的也不嫌麻烦,要是在草原上,大抵直接动手了。”

谢锡哮额角猛跳两下。

合着她能听得懂什么是唇枪舌剑、阴阳怪气?

那此前对他时,是真听不懂他的话,还是故意装傻?

昨夜不曾刺到她的憋闷再一次被牵扯起,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与其管我的事,你不如想一想你自己,你兄长怎么没同你一起出来?”

他略抬下颌,颇为倨傲道:“哦,你兄长不要你了。”

胡葚眨了眨眼,水亮的瞳眸似西域传回的葡萄:“才没有,你不要乱说。”

谢锡哮意味深长地嗤笑一声:“自欺欺人。”

他转身往回走,胡葚当即跟了上去,与他并肩走在一起。

今夜风很大,将头顶的云吹得四散开来,倒叫明月显得格外亮,亮得将回营帐的路照得清清楚楚。

胡葚心中好奇,实在是没忍住问:“与你定亲的姑娘,是嫁给谁了?太子是你们皇帝的儿子吗?那他是你的兄弟吗?”

谢锡哮不知她心中到底对亲眷族缘有多少了解,只沉声道:“我与太子无血脉亲缘。”

胡葚很是不赞同地摇摇头:“他又不是你兄弟,却还是趁你不在抢了你的人,这很坏。”

她的话叫谢锡哮头疼,说话的语气也带着些轻蔑:“中原不似你们鲜卑,父死子继、兄终弟及,这是罔顾礼法、悖逆人伦,依律法应受廷杖。”

胡葚轻轻叹了口气:“那真是可惜了。”

谢锡哮不知她在可惜个什么,但下一瞬便听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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