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太子薄情寡恩?我转身,上龙榻! 坤垣

第二百二十八章 祝福

“福庆公主尚未笈笄,太子若想娶大秦女子,朝野有很多合适的人选,朕可以亲自为你指婚。”秦燊语气平淡道。

太子源面色不变,唇角的笑意更深:“陛下,我知道福庆公主乃是明年二月初四的生辰笈笄,我等使团愿意等待。”

这话一落,气氛微微凝滞。

太子源这是,认准了福庆公主。

不过想来也是,一国太子,要么娶本国重臣之女增加助力,要么娶他国公主增其实力,最差也要娶文官清流之女,博个名声。

又不是附属国,谁会娶他国朝野之女?就算是皇亲国戚和宗室之女,亦是不值。

“若是福庆公主嫁到我朝,我朝必定以厚礼相待,绝不苛责冷遇。

我在此承诺,只要福庆公主在三年内诞育后嗣,我便十年内不会纳妾。

日后无论后院中有多少女人,福庆公主始终是正妻,亦会是名正言顺的皇后。

此外,我国愿意与大秦签订三世盟约,大秦若遇外敌侵扰或是天灾人祸,我国自当千里奔驰,即刻支援,绝不推诿。”

太子源说着顿了顿,抬眸看秦燊的神色,秦燊依旧面无表情,威严无比,看不出丝毫喜怒。

他话锋一转道:

“若是皇帝陛下不愿将福庆公主许配与我,萧国贵妃之女玉瑶公主穷追不舍,我国恐怕再难推辞。”

“……”

场面彻底冷下来。

萧国,说一句与秦国世仇都不为过。

尤其是从先帝朝开始,战事频发。

秦燊刚登基那几年还曾有过小规模的碰撞。

后来是苏太师以身犯险、诱敌深入,以八千精锐一举歼灭萧国亲王带的三万精兵,这才大挫萧**心。

苏太师正是因此一战,直接被授予太师之位。

萧国暂且休战,直到今日。

现在萧国公主要嫁给金国太子,若两方合力,大秦将腹背受敌。

打仗,意味着流血、死亡、哀鸿遍野。

这段记忆,对他们所有人来说,都不算遥远。

福庆公主嫁给太子源,不能规避战争,但确实能为大秦增加助益,至少能少个敌人。

大金与萧国离了十万八千里,萧国想打大金,需要越过秦国去打。

换一句话说,大金根本不把萧国的威吓放在眼里,却还是要与萧国联姻,那么态度就很明显。

要么嫁公主,我们是同盟,无论我有什么阴谋诡计,至少化解你眼前的危机。

么我和萧国联姻,我们就是敌人,两方合力攻打秦国,就算是有一半、大半疆域落到萧国手上,那至少还有一点属于金国。

秦国占地,还是萧国占地,本质上对金国,并无不同。

“婚姻大事,需要慎重思虑,陛下爱重公主之心,世人皆知,我等使团不急于一时,希望陛下和公主仔细商议。”

太子源后退一步,没有步步紧逼,急于现在就要个结果。

秦燊面色平平道:“金国的诚心,朕已经看到。”

“但现在的大秦,已非过去的大秦。”

太子源唇角勾笑:“陛下所言甚是,士别三日自当刮目相看,大秦是,萧国是,大金亦是。”

“……”

一场除夕宴会,进行到后面众人已经意兴阑珊。

过了子时,共贺新春又看过两场烟花便散席。

秦燊回到御书房,独坐半晌,浑身酒气仍浓。

“陛下,福庆公主来了。”苏常德道。

秦燊略一犹豫,道:“让她进来。”

苏常德出门,不过少许,福庆走进行礼:“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安。”

“免礼,你怎么来了?”

福庆没有起身,只道:“儿臣知道父皇为儿臣之事忧心,特来回禀,儿臣愿意嫁到金国。”

秦燊微微蹙眉:“这是国事。”

“儿臣知道这是国事,可儿臣生在皇族,自小便知,国事便是家事,家事亦是国事。”

“在国家大事上,儿臣不惜己身,希望父皇也不要因为怜爱而负国事。”

“……”久久地沉默。

秦燊垂眸看着福庆,第一次觉得,福庆是真的长大了。

她不知何时,再也不是那个伏在赵美人膝头吃桂花糕的小公主了。

她变得沉默、内敛、坚韧。

“你的婚事,朕自有定夺。”

“苏常德,送她出去。”

苏常德躬身颔首,上前请福庆。

福庆在原地僵持片刻,最终还是行礼离开。

当她还未走出乾清宫时,便遇到苏芙蕖。

双眸对视。

“夜色甚美,福庆公主可愿陪本宫赏月?”苏芙蕖浅笑着问。

福庆颔首,没有说话。

两个人一起走出乾清宫,来到凤仪宫内殿落座。

苏常德看到两人一起离开,转身把此事告诉秦燊。

秦燊喝茶的手一顿,眼眸微垂,摆手,苏常德便退下。

“福庆放心

,陛下不会把你嫁到金国。”苏芙蕖开口直接下定论。

宴席上,秦燊的沉默不是思考,不是权衡,更不是畏惧。

他根本就是无动于衷。

苏芙蕖出身顶级武将世家,不敢说多么了解秦国战力,但绝对已经是秦燊刚登基时的十倍。

世祖和先祖两朝大力发展经济,人口增长很多,以致于民间商贾层出不穷,别说当兵,就是当官的都明显变少,军防减弱。

秦燊幼年在战场长大,登基后又多受萧国骚扰。

他暗地大力发展军事,不惜提拔太师手握重兵,且他手上还有自己的军团。

军营的待遇,已经是过去的五倍,人数也是过去的三倍。

十五年,这个成长速度极其恐怖。

金国若成长够快,就不会来大秦示好,更不会想娶大秦公主。

萧国若成长够快,就不会不进攻,而是选择联姻金国。

所有的花拳绣腿在真正的实力面前,都如同草芥。

“我知道父皇不愿把我嫁到金国,但我确实愿意嫁到金国。”福庆看着苏芙蕖说道。

苏芙蕖微微蹙眉。

大金虽离大秦较近,大金国都到大秦京城,一个多月便能到。

但到底是异国他乡。

大金吞并当地政权建立国都,嘴上说着同根同源,实际都是为自己出师有名,再打秦国做准备。

有此狼子野心,注定不会真的对福庆好。

“芙蕖,我外祖父一族已经快落寞,全靠我外祖父擎天支撑,可我几个舅舅和表弟资质都算平庸之辈。

现在算是顶级世家,但是等我外祖父一死,立刻就会降位。”

“我是公主,尚可安逸一生,但是,谁不愿意再上一步呢?”

这是福庆第一次暴露野心,她的话说着委婉,意思却十分清楚。

她的外祖父刑部尚书是赵家官场上唯一的支撑。

后宫曾经有嘉妃,也就是现在的赵美人,她的母妃和哥哥支撑,赵氏还有一个可以挣扎的未来。

或许,福庆也曾想过,秦昭霖病弱去世,秦晔登基的可能。

再不济,秦晔的孩子没准还能过继给秦昭霖。

总之,棋局没下到最后,谁都不知道赢家是谁。

但是因为苏芙蕖的加入,赵美人和秦晔提前落败,不仅彻底失去圣心,也让福庆看到赵美人和赵氏的危机。

面上是繁花似锦,实则是匮乏不堪。

福庆可以仰仗秦燊、苏芙蕖潇洒一生

,但赵美人、秦晔、赵氏族人前途未卜。

她愿意尽最大能力,为她们撑起一片羽翼。

殿内沉默片刻。

苏芙蕖道:“你远嫁他国,胜败暂且不论,赵氏还是后继无人,就算你成功当上金国皇后,甚至把金国纳入囊中,赵氏还是后继无人。”

“天道自有法则,只要赵氏精于教导子嗣,稳扎稳打,迟早还会回到巅峰。”

赵氏虽有危机,可不算多大,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不值得。

苏芙蕖说着,骤然明悟,福庆根本不是担心赵氏后继无人、权柄下移,而是…灭族。

福庆为国出嫁,无论结果如何,至少可力保赵氏两代太平。

“我不会对赵美人和秦晔下手,无论如何都会保住他们一命,这是我当初给你的承诺。”

“同样,赵氏乃国之肱骨,或许平庸,但亦是国之栋梁,只要守住本心,稳中求进,我亦不会使国失良才。”

福庆明亮的眼眸浮起一丝无奈,唇角勾起一丝苦笑。

她直白道:“芙蕖,我决定不了。”

她只是一个公主,说好听点是国之明珠,说难听点,在大是大非上,谁在意她的感受?

母妃是,二哥是,外祖父亦是。

她们手握权柄各有谋算,非她一个公主可改。

“芙蕖,我们是朋友,但是在家族立场上,我们各有阵营,很多事情,你不能保证,我亦不能保证。”

“我能做的只有为她们争取真切的护身符,哪怕是纵容,这是我亏欠赵家的。”

“……”苏芙蕖听懂了,陷入沉默。

自从她入宫起,许多事情推着她们,她们已经不能像小时候那般无忧无虑。

在名利场上,什么都不做,那就只能为人鱼肉,听人摆弄,而人心易变。

福庆想嫁到金国,既是给自己一种全新的可能,亦是给赵家一张保命的王牌。

“芙蕖,你会祝福我吧?”

,但赵美人、秦晔、赵氏族人前途未卜。

她愿意尽最大能力,为她们撑起一片羽翼。

殿内沉默片刻。

苏芙蕖道:“你远嫁他国,胜败暂且不论,赵氏还是后继无人,就算你成功当上金国皇后,甚至把金国纳入囊中,赵氏还是后继无人。”

“天道自有法则,只要赵氏精于教导子嗣,稳扎稳打,迟早还会回到巅峰。”

赵氏虽有危机,可不算多大,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不值得。

苏芙蕖说着,骤然明悟,福庆根本不是担心赵氏后继无人、权柄下移,而是…灭族。

福庆为国出嫁,无论结果如何,至少可力保赵氏两代太平。

“我不会对赵美人和秦晔下手,无论如何都会保住他们一命,这是我当初给你的承诺。”

“同样,赵氏乃国之肱骨,或许平庸,但亦是国之栋梁,只要守住本心,稳中求进,我亦不会使国失良才。”

福庆明亮的眼眸浮起一丝无奈,唇角勾起一丝苦笑。

她直白道:“芙蕖,我决定不了。”

她只是一个公主,说好听点是国之明珠,说难听点,在大是大非上,谁在意她的感受?

母妃是,二哥是,外祖父亦是。

她们手握权柄各有谋算,非她一个公主可改。

“芙蕖,我们是朋友,但是在家族立场上,我们各有阵营,很多事情,你不能保证,我亦不能保证。”

“我能做的只有为她们争取真切的护身符,哪怕是纵容,这是我亏欠赵家的。”

“……”苏芙蕖听懂了,陷入沉默。

自从她入宫起,许多事情推着她们,她们已经不能像小时候那般无忧无虑。

在名利场上,什么都不做,那就只能为人鱼肉,听人摆弄,而人心易变。

福庆想嫁到金国,既是给自己一种全新的可能,亦是给赵家一张保命的王牌。

“芙蕖,你会祝福我吧?”

,但赵美人、秦晔、赵氏族人前途未卜。

她愿意尽最大能力,为她们撑起一片羽翼。

殿内沉默片刻。

苏芙蕖道:“你远嫁他国,胜败暂且不论,赵氏还是后继无人,就算你成功当上金国皇后,甚至把金国纳入囊中,赵氏还是后继无人。”

“天道自有法则,只要赵氏精于教导子嗣,稳扎稳打,迟早还会回到巅峰。”

赵氏虽有危机,可不算多大,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不值得。

苏芙蕖说着,骤然明悟,福庆根本不是担心赵氏后继无人、权柄下移,而是…灭族。

福庆为国出嫁,无论结果如何,至少可力保赵氏两代太平。

“我不会对赵美人和秦晔下手,无论如何都会保住他们一命,这是我当初给你的承诺。”

“同样,赵氏乃国之肱骨,或许平庸,但亦是国之栋梁,只要守住本心,稳中求进,我亦不会使国失良才。”

福庆明亮的眼眸浮起一丝无奈,唇角勾起一丝苦笑。

她直白道:“芙蕖,我决定不了。”

她只是一个公主,说好听点是国之明珠,说难听点,在大是大非上,谁在意她的感受?

母妃是,二哥是,外祖父亦是。

她们手握权柄各有谋算,非她一个公主可改。

“芙蕖,我们是朋友,但是在家族立场上,我们各有阵营,很多事情,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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