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芙蕖唇角泛起冷笑。
宫中哪有凭空出现的人?
先帝驾崩前一个月入冷宫,满脸脓疮,嗓子说不出话。
任谁看都是有人趁着先帝病危在作乱。
“待我册封贵妃,掌管六宫大权时,你悄悄核对下先帝的后妃人数、身份和去向,务必要查出这人是谁。
“是,奴才遵命。张元宝应下。
苏芙蕖摆手,张元宝便躬身行礼要退下。
只是他刚要走就听到主子的声音幽幽响起。
“你暗中留意陈肃宁的动向。
张元宝咽口口水,面上的神色更为严肃。
“是,奴才遵命。
这时苏芙蕖又躺回床榻,张元宝躬身悄悄退下,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此刻,东宫,猗竹殿。
时温妍躺在床上十分安静的睡着。
秦昭霖则是睡在一旁榻上。
熏香缓缓燃着,散发出微微沁人心脾的茶香,能让人心神宁静。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嘹亮又短促的婉转鸟鸣,像是夜莺在叫。
床上的时温妍突然睁开双眼,眼里没有丝毫睡意。
她起身趿拉着鞋移步到窗边榻前,借着微弱的烛火看着床上沉睡的秦昭霖,又转身在熏香笼里加了一平勺黑色香料。
这才走出殿。
一出殿门,时温妍就看到站在院子中央的男人,衣着朴素手拿紫檀念珠,静静地看着她。
正是高国师。
“师伯。时温妍拱手对高国师行礼,面上很平静恭顺。
高国师无奈摇头道:“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你师伯。
“自从你师父去世后,她将你交给我照顾,我百般与你说宫中多是阴险狡诈之徒,不肯同意你入宫。
“你却还是执迷不悟。
“如此沉浸在过往之事里无法自拔,最终只能害人害己。
时温妍双手交叠在一起拱手的手捏的更为用力。
片刻。
时温妍放下手走上前,直视着高国师道:“何为执迷不悟?
“我不过是想要个公道。
高国师渐渐皱眉,语气有不赞同和心痛。
“世间公道本就难寻,早已盖棺定论之事,你偏要逆水行舟。
“你师父最在乎之人就是你,她的遗愿便只是想让你过得好,你若深陷险地有个三长两短,她岂不是地下难安。
时温妍没有说话。
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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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国师的手轻轻放在时温妍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劝解:“放下吧。”
“**终归是没有活人重要。”
“你的肩膀,也不该背负这么沉重的担子。”
“我也早就为亡者超度…”
“师伯不是精于卜算么?那便请师伯为我卜算,我此行是否能够得偿所愿。”
时温妍打断高国师的话,唇角勾起笑意,顺势将衣袖里的三枚特制铜钱递到高国师面前。
“……”高国师呼吸重三分。
最终还是接过三枚铜钱,向天空一抛,发出铜钱碰撞和旋转的细微之声。
又一把被高国师擒到手中。
打开。
“九死一生。”
另一边,苏府。
苏太师早已安睡。
苏夫人则是在外间榻上借着烛火缝制小儿肚兜,上面是一只虎头虎脑的大老虎,很快就要缝制好。
“夫人,已经丑时了,还是早些休息吧,夜晚烛火太暗,仔细伤着眼睛。”方嬷嬷边为苏夫人打扇边低声劝着。
夫人自从年纪上了五十便少眠多梦,自打五小姐入宫,更是时常难眠。
若再这样熬心血下去,恐怕身子就垮了。
苏夫人对方嬷嬷浅浅一笑:“无事,总归是睡不着,不如找点事做。”
“我与你说过多次,你也上了岁数,不必陪我熬油。”
“奴婢也睡不着,陪着夫人说说话,就当与夫人一起打发良宵。”
主仆二人相视一笑。
她们都已经是四十多年的老主仆了,一样的犟,谁也劝不动谁。
方嬷嬷见夫人这次的笑真切许多,这才试探性问道:“奴婢见夫人从宫中回来就不太高兴,可是在宫中发生了不快之事?”
“嘶——”
苏夫人用力落针的手不小心扎偏一寸,深深地扎进血肉里,生疼,下意识倒抽口冷气。
方嬷嬷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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