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凤仪宫。
苏芙蕖已经三天没看到****和团团了,心理有点担心。
直到她想派鸟找一找时,****和团团晚上终于来了。
只是两只鸟畏畏缩缩,谁也不敢看她。
苏芙蕖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
****和团团又支支吾吾的说:“没事。”
“……”
片刻间,苏芙蕖反应过来了。
“你们为什么要给他下药?”苏芙蕖蹙眉疑惑。
****和团团对视一眼,彼此拿翅膀推彼此。
最后还是团团站出来:“雪儿,是我的主意…我看你前段时间心情不好,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恨了。”
“我们想给你出气。”
“但是你之前说了,不让我们再当众聚堆拉屎,也不让我们再抓蛇…”
“我和****想了好几天,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办才能对付他。”
团团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补充道:
“我们就是想着给他一个教训,让他难受难受。”
“民间不是说,床头打架床尾合嘛,他没办法了,肯定只能求你。”
“一求你,我看他还怎么装。”
“……”
苏芙蕖听的一脑门黑线。
****和团团还是太一根筋了。
若是普通百姓家,这招或许好用。
但是秦燊是皇帝,怎么可能因为求一求,睡一睡,就把过往翻页?
更何况皇帝有三宫六院,还有那么多宫女,选择解药的对象太多。
这招风险比收益要大的多得多得多。
苏芙蕖静默无声,在桌案的抽屉里拿出两包各类虫干,一手一个喂****和团团。
“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
“我很喜欢,很感动。”
“但是下次不要这样了,他心机深沉,万一把你们发现就完了。”
“以后有行动,一定要先来问过我,好吗?”
****和团团吃虫干,歪头看苏芙蕖。
“好!”
苏芙蕖温和的笑着问****和团团药是哪里来的等等细节,****和团团互为补充讲明。
她心中默默思量。
秦燊的性子,绝对要彻查。
她要想办法把这事甩出去把水弄浑,不然迟早是祸患。
第二日,苏芙蕖推说身体不适,分别传了松岸和鸠羽。
松岸和鸠羽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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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纵欲过度以致于身体疲累,久养不愈,需要服药温补。
这话传到苏常德那边,苏常德硬着头皮,也没敢和陛下禀告。
他偷偷把这事按了,只是加快搜查审问的速度。
……
又过七日,苏常德还是没有查出是谁下的药。
“陛下,奴才有罪,实在是没查出是谁动的手。
“福庆公主笈笄那日,陛下一应饮食都是在御书房用的,宸贵妃一直在自己宫中,只有参礼时才去参加笈笄典礼,从始至终都没碰过陛下的东西。
苏常德考虑过找人替罪,但这事太大,若是找人替罪被陛下知道,他就完了。
届时会变成他心虚,反倒成他下毒。
只好实话实说,哪怕是受罚。
秦燊非常生气。
提起这件事,秦燊的怒火就遏制不住。
他开始思考那日发生的点点滴滴,不等想明白,门外小叶子进门禀告。
“陛下,陆太医来为陛下把平安脉。
秦燊绷着脸:“让他进来。
自从后宫多次有下药之事发生后,他格外注意身体康健。
从前陆元济来十次,他或许让把脉三四次,现在能达到七八次之多。
稍许。
陆元济背着药箱进门,他身后还跟着背着药箱的鸠羽,两人一起请安。
秦燊看着两个人凑在一起,没说话。
陆元济主动道:“陛下,鸠太医在医学上极有天赋,臣起了些爱才之心,已经收鸠太医为徒了。
太医携徒弟一起来为主子把脉是常事。
以老带新,是宫中历来的规矩,要保证有能之士不断层。
秦燊面无表情的看着鸠羽,直接道:“朕记得你原来是钱平的人。
钱平曾经投靠陶婉卿,在贞妃给苏芙蕖下毒一事中亦发挥作用。
秦燊本想除掉钱平,但念在钱平在搜宫之事的表现,勉强留了钱平一命,只是逐渐边缘化。
钱平为人极其圆滑市侩,这样的人,只要拿住要命的把柄,他会为了活下去,不断向上位者证明自己的价值,留着比**更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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