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捏着笔，左手翻着合同，林染对于刚拟好的《陆氏管培生培养计划》十分满意，所有的条件待遇，和她在电话里跟陆映舟谈的，分毫不差。
她将合同翻到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林染”，又起身走到陆映舟旁边，将合同递给他说道：
“陆总，该您签字了。”
话音落，没听到陆映舟的回应。
林染低头，这才发现陆映舟虽然坐在办公椅上，但整个人看起来浑浑噩噩的，脸颊泛红，双手握拳，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陆总，您生病了吗？”林染有些担忧问道。
第一天上班，老板就生病了？
对方会不会以为，是她克的？
这以后，升职加薪还有希望吗？
林染有些忧心的伸出手，用手背碰了碰陆映舟的额头，这一碰才发现，陆映舟的脸更红了，像是喝了红酒一样。
“咳咳……”
陆映舟像是被呛到一样，喉咙翻滚，猛咳了两声，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他当然没有生病，只是……他没想到，林染今天居然穿的这么正式。
白衬衫搭配黑色包臀裙，简直站在他的审美制高点上，疯狂吸引着他。
他总忍不住想要看她，但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如果被林染发现异常，对方很可能会把他当成变态老板，拒签他精心准拟好的合同。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她，可生理性的喜欢难以克制，他双手握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才勉强找到几分理智。
“没生病，合同给我吧。”
陆映舟轻声开口，嗓音喑哑的不像话。
林染狐疑看着他，把笔和合同一起递了过去。
可对方指尖微颤，侧着头接了过去。
从始至终，没留一个眼神给她。
林染这才发现了异常，从她进门到现在，陆映舟几乎没拿正眼看过她。就算偶尔抬头看两眼，也是赶紧转开，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她今天看起来，很像一只老虎吗？
林染微微蹙眉，虽然她在feel酒店，刚刚暴揍了骚扰她的面试官，可她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没这么暴力恐怖吧？
或者是，她这身衣服太难看？
毕竟是在二手市场里淘的便宜货，不好看也正常。
想到这里，林染轻声开口询问：
“陆总，我今的衣服丑到你了是吗？”
陆映舟连忙摇头，他很喜欢她今天的装扮，但这样惊艳的她，会让他忍不住分心，甚至让他失去思考的能力。
“没有，不过……下次来公司，可以不用穿的这么正式。”
他说完，将签好的合同还给林染，让她去找周秘书领取新员工福利。
林染半信半疑点点头，出去找周秘书去了。
——*——
林染知道大公司的福利待遇好，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好，新的笔记本电脑和新手机，不要钱似的塞到了她的怀里。
就在林染沉寂在喜悦中的时候，周秘书又送上一个超级大福利。
公司还给她配备了一室一厅的员工宿舍，从租金到水电网费，完完全全免费。
这就是传说中，大家族圈*养“死士”的手段吗？
虽然不高明，但太有用了，连她这个自诩理智的人，也差点栽倒在这些糖衣炮弹面前。
“周秘书，请一定转告陆总，我一定努力工作，不会让他失望。”
如林染所说，从入职的第一天起，她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刻苦工作，认真为陆氏未来的发展，出谋划策。
仅用了一周时间，她就翻阅了陆氏近二十年的财务数据，并且基于近两年的营业数据写了一份详细的企划书。
针对新的企划书，召开讨论会的这天，陆映舟也在，就坐在会议室的主位。
此刻，林染站在会议室的大屏幕前，脸色坦然，没有丝毫作为“新员工”的局促感。
这段时间，她早将陆氏企业从里到外，扒的清清楚楚。
陆氏目前经营范围包括两大板块。
一、陆氏珠宝作为家族传统企业，主营包括：珠宝首饰和贵金属首饰;
二、旗下子公司天涯娱乐公司，是陆奕舟十年前自创的，目前只有十二位签约艺人，其中一位一线演员，其他的多为二线、三线……十八线演员;
“我只说两点。”
林染打开准备好的胶片，直接了当指出陆氏珠宝的不足：
“不可否认的是，这世上80%的财富，掌握在20%的人手里。”
“对比陆氏珠宝近两年的销售额，高端珠宝收益是最高的，也是售后问题最少的。”
“按照最有利于公司的发展战略，陆氏珠宝应该砍掉低端产品，这不仅可以提升品牌形象，还可以缩减公司开支。”
林染话音刚落，会议室里议论纷纷。
谁也没有料到，这个刚来公司一个多星期的总裁助理，第一次开会，就提到了裁员。
砍掉低端产品，可不就是砍掉相应产品线的工作人员吗？
嘈杂的议论声中，陆映舟没有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看向林染的眼睛专注而认真。
他一直都是知道的，任何时候，任何事情，林染认真的样子总是闪闪发光，他也相信林染所谓的“砍掉低端产品”，肯定会有备用措施，她从来不是只顾追逐利益的冷血商人。
陆映舟猜的没错，林染很快切换了下一页的胶片，继续讲解道：
“我并没有说裁员，我只是希望陆氏珠宝先把高端的品牌形象先立起来。另外，我们会新创一个子公司品牌，来承接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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