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谢令胭这边,自己今日不过是恰巧救了淳王小世子,能得了淑睿长公主的赏赐,谢令胭已属实觉着惊喜。她怎么都没想到,会有御旨下来,封自己为二品诰命夫人。
谢令胭恍若做梦一般,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这梦境到底是真还是假。
冬月的心情也是震惊又恍惚,她伸手掐了自己一把,等痛意袭来时,她才红着眼睛,哽咽的看着姑娘道:“姑娘,这不是在做梦,姑娘是真的得了天大的荣宠,日后便是受封的诰命夫人了。”
冬月说着,脑海中闪过这些年姑娘受的委屈,有还未出阁时被侯夫人还有大姑娘的动辄打骂,也有姑娘嫁到国公府后,遭三少爷冷落,之后又是被二太太这个婆母想着法子的磋磨。
往日所有的委屈和屈辱闪过,冬月愈发难掩心中的激动,哭着道:“姑娘,奴婢想到您这些年受的委屈,想到您守寡这几年抄的那些经卷,跪在佛堂面前诵经念佛,为着这个,您身子都要熬垮了。可这些,终究有些用处的,是不是?这必是老天爷还有佛祖瞧着姑娘可怜,所以才让姑娘得了这天大的赏赐的。”
听着这话,谢令胭却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半晌后,她才睁开。
她看着冬月,摇头道:“不,冬月,我得了这样的赏赐,是因为救了淳王小世子,若那会儿我没有鼓足勇气冲上前,我便是在佛祖面前跪到死,为了抄经卷把眼睛都给熬瞎,也不会有今日这样的荣宠的。”
谢令胭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抑制不住的颤抖着,可也因此,她愈发清醒,她今日得以受封诰命夫人,这一切,并非偶然。
冬月听着姑娘的话,不由一怔,可初始的怔愣后,她对着姑娘点头道:“姑娘说的是,这一切的体面是姑娘自己挣来的,而不是靠着老天爷还有佛祖的怜惜。”
说完,冬月抑制不住激动又道:“姑娘,您如今成了皇上亲封的二品诰命夫人,王妃娘娘还召您往永寿宫去吃茶。您这般厉害,日后在府里的地位便不一样了。”
“族中那些想要把孩子过继来二房的人,这会儿该不会只知道讨好二太太身边的嬷嬷,该会转而和姑娘套近乎了。如此,过继孩子的事情,便是姑娘说了算了。您如今有诰命,真的挑选一个中意的孩子过继过来,族中也没谁敢拦着您的。便是二太太,也不会真的给您难堪的。”
提及二太太,冬月想到方才二太太被老夫人强让人请回屋的那一幕,冬月便不由幸灾乐祸起来,“姑娘,方才二太太那样沉不住气,竟敢质疑皇上的旨意,这是生怕您比她身份高了去。”
“可她再怎么心里不平,如今您也是受封的诰命夫人了,她如今除了婆母这个身份做倚仗,也不可能真敢逼迫您做些什么了。”
冬月怎能不开心,她是真的觉着自家姑娘熬出来了,自家姑娘得了这诰命夫人,便再不是往日那个任人欺负的守寡的三少奶奶了。
心里这样想着,冬月一时间身上也充满了力气,往后的日子有盼头了,她第一次知晓,原来日子有了盼头,竟会是这种感觉。
“姑娘,您也累了一天了,奴婢让婆子们抬了热水进来,侍奉您沐浴吧。”冬月眼中都是藏不住的明媚,落在谢令胭眼中,让她不由轻笑出声。
不一会儿,婆子们便把热水送来了,冬月亲自侍奉姑娘摘掉头上的首饰,正要宽衣时,冬月突然道:“姑娘,您的荷包怎么不见了?”
而没等谢令胭开口,冬月像是想到什么,双目都不由睁大了,惊道:“姑娘,方才您是坐世子爷的马车回来的,这必是不小心给落在马车上了。”
谢令胭也没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自己毕竟是守寡之人,贴身的荷包落在宋怀璋的马车上,这样的事情,总让人多了一丝的遐想。
“姑娘,这毕竟是姑娘贴身的东西,姑娘可要奴婢悄悄去找世子爷拿回来。”
冬月是知道姑娘对世子爷有不一样的心思的,可在她看来,姑娘如今得封诰命夫人,日子眼瞅着要好起来了,姑娘即便春、心萌动,也该知晓收了不该有的心思,好好过日子的。
所以,为了不生了意外,这荷包还是拿回来的好。
想到自己的荷包竟落在宋怀璋的车上,谢令胭脸颊不由有些泛红,思寻了下,她开口道:“女子贴身的荷包落在世子爷车上,下人们肯定不会随意处置的,这会儿该是已经交给世子了。”
“明日或者什么时候吧,若恰巧遇上世子爷,我亲自和他讨回吧。”
谢令胭说这话的时候,脸颊愈发泛红。尤其想到自己要亲自去讨要荷包回来,她便觉着尴尬极了。她想要躲着他远点的,可也不知为什么,却生了这样的意外。反倒是愈发让人尴尬了。
因为这个意外,一整晚谢令胭都有些辗转反侧,快到黎明时,她好不容易睡着了。可梦中,宋怀璋熟悉的身影却再次闯了进来。
而她,则是衣衫不、整,湿、漉漉的头发几乎要黏、在额角,脸上还未消散的绯、红,让她即便是梦境中都能感觉到心都要跳出来了。
宋怀璋的眼神却如刀子一样,似笑非笑道:“原来是我那二婶让你勾搭我的,我那去世的三弟若知晓自己的生母和发妻一起存了这样龌龊的心思,谢氏,你说他会不会气的活过来!”
下一瞬,谢令胭猛地惊醒过来。
谢令胭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身上也是一阵寒意袭来。
她明显被这个梦境给吓到了。已经几次做了这样有悖伦常的梦,可比起往日的梦境,今日这个却是让她胆战心惊。
是啊,她怎就忘记了,即便她和宋怀璋真的有了什么,宋怀璋发觉二太太早就怂恿她去接近他,这样的误会,她如何解释?宋怀璋是否会如梦境中一样,眼神如刀子一般,恨不得杀了自己。
想到那凌厉的目光,谢令胭浑、身又是一瑟缩。
自己瞅着机会把荷包要回来后,便不该再靠近宋怀璋半步了。自己如今有诰命夫人的封号,便该收了所有的心思,和往日一样避着宋怀璋这个世子的。
这样,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可想到自己要避开宋怀璋,生生压抑着心里泛起的涟漪,她竟觉着有一种空虚和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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