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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婚事谈崩

小说:

首席侍女

作者:

晴天晴

分类:

穿越架空

这件私事的发生无人知晓,几乎所有人都只关心自己能不能活命,最多再加上能不能趁机捞点油水。

除非是好奇心强到极点的人,才敢去探听如今手握生杀大权的勒内公爵的八卦,不过这种人也根本活不到现在。

昔日纵情声色、通宵达旦的宫殿,现在犹如被死神锁住的小屋。公爵的威势犹如屋里唯一的烛火,又像烛火外弥天盖地的阴影,有能定人生死的战栗感。

公爵的药,虽然没有立竿见影的疗效,但是已经是人力能够做到的极限了。而且第二天阿尔弗雷德来照看妮娜,也给了艾米莉莫大的安慰和支持。

艾米莉对爱玛的死表示遗憾,阿尔弗雷德也对没能早点来帮助她们,表示万分歉意。现在万事有他出头,艾米莉和罗莎她们就能全情投入到病人的照顾工作中了。

如今一切顺利,诸事皆宜,妮娜也从长达半个月的持续发热中恢复过来,只有午后才会有低热。医生说,这正是康复的表现。

等王后恢复过来,能起身走动的时候,另一件麻烦事来了。

这天,阿尔弗雷德和罗莎都不在,妮娜也午睡未醒,趁这个时候,艾米莉拿出公爵的信来看。不管

怎么说,她得看了信才能回信。

艾米莉坐在窗边看信,突然,信纸变黑了,是谁的影子投射到了信上,她吓了一跳。

她猛地抬起头,手里的信被揉到紧握的拳头里,瞪大的眼睛和面色微红的妮娜对了个正着。

妮娜午睡才醒,脑袋还转不过来。意识到艾米莉可能在看私人信件,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是想问你喝不喝茶?”

艾米莉看到她只穿了睡袍:“好,我去叫仆人,你披件衣服吧,免得着凉了。”

“太热了,我是热醒的。”妮娜一边抱怨,一边还是披上了艾米莉递来的披肩,“茶已经送过来了。”

“哦,好的。”所以说,是她连仆人进来送茶都没注意到。

清晨仆人打扫完房间后,又在外面的起居室里摆上各色鲜花鲜果。她们就坐在这片甜蜜的空气里喝茶。

“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的信,亲爱的,但是我已经看到,嗯,上面是不是写着药品?”

妮娜本想说如果你有朋友需要,我们可以把药分出去,她感觉自己已经好了,不需要吃药了。但是她看到艾米莉神色一下子变得慌乱起来。

“不是,他不用……”艾米莉猛地刹住嘴。

“他?”

妮娜把艾米莉奇怪的反应做指向,再把刚才瞥见的几个词重新拼凑了一下,就是另一重意思了:我需要您的回信作为我的良药。

这句话可以说是请求,也可以说是公爵的最后通牒了。联系上下文,艾米莉的陷入沉思,不知道如何回信,并不是过分解读:

我听说王后已经好多了,我真为您,为我们的未来感到高兴,希望您能把您的关切投向另一个需要您关心,但是强自忍耐许久的病人,我需要您的回应作为我的良药。

剩下的大半页纸就是讲爱情如瘟疫,他只需要艾米莉一个正式回应,确认一切并不是他的幻想,就能把他从患得患失中解救出来。

比起之前信里的委婉暗示,这里面更热烈直接的表白简直咄咄逼人。宫里的情况已经好多了,连国王都写信对妮娜表示思念。她没法再用疫病做理由拒绝见面或者正面回答了。

她不能再拖,必须要给公爵一个交代了。至于什么交代,如果解救您的患得患失,我又会失去什么,得到什么呢?

艾米莉抬头看了一眼妮娜,想先试探一下她的态度和接受程度:“是公爵,是我太害怕了,我需要一点安慰。”

她不想让妮娜知道国王只给他弟弟送了药,反正当时她陷入昏迷,只有罗莎和她知道一切。至于公爵,他只是给了她药,给谁吃了又有谁知道?谁能证明?

她另给她和公爵的接触找了个理由,人在害怕的时候,做什么都有可能。但是一旦摆脱危险,摆脱困境,她想用更审慎的态度去重新判断未经理智的激情,这也无可厚非,是不是?

“哦,是的。”

短暂的一声赞同之后,妮娜呆坐如同背后的鲜花座钟,但是钟上的的指针会动,而妮娜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看来她的赞同只是出于下意识的、感情上永远支持。

“单从地位财富,相貌举止,公爵是宫里最好的了,而他又倾慕你,你为什么不该给他一个机会,你们再次尝试呢?”

妮娜从艾米莉对这件事的措辞,对公爵来信的遮遮掩掩,脸上烦恼的神情,感受到了她的抵触,但是:

“虽然勒内公爵从前脾气不好,让你,让人难以忍受,但是也许经过这次分离,公爵愿意为您稍作改变呢?那你们也许会获得一份真诚的感情。”

看到妮娜已经完全接受,甚至开始劝说,艾米莉还是忍不住降低一点她的预期:“谁知道他的想法?”

艾米莉仔细回想信的内容,再三确认,嘟囔着:“他又没有提结婚。”

“谁会在信里求婚?”

“反正他没有提过,如果他只是想和我再次约会呢?”

“那怎么可能?”妮娜的声音低了下去,对男人的风流天性也拿不准。

很好,现在她可以和妮娜讨论一下正事了,如果她还不是不能说服他,想要婚后维持和妮娜的交往,

她该怎么办?当然,对妮娜来说,是说服公爵正式结婚。

这个问题没法避免,提出来也不是她预备屈服,想找一个借口。很多人是这样,先说我不知道怎么办,然后就顺理成章的屈服。

也有人会说,你要是真的态度坚决,又何必拿出来讨论?像之前那样不理会,最多友情提示公爵,他们之间还有一个不可逾越的难题,让他自己看着要不要屈服不就好了?

可是艾米莉这里,也有一个现实问题: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想到这个可能性,她也发起愁,未婚能有私生子吗?该怎么操作?

“你去见他吧,不要吵架的和他恳谈一次吧,用女人柔弱无助的感情请求他,只有他对你还有感情,说实话,我相信不会一点都没有,只要有一点,加上我会请国王帮忙劝说。

“你知道的,我收到国王的信里,他对我和未出生的孩子还是很期待的,总之,你们的婚事现在没什么障碍,很多靠怜悯完成的婚姻,也比靠爱情结婚的更持久。

“如果他真的那么铁石心肠,那你也不必害怕,就像我们之前计划的那样,和阿尔弗雷德结婚也行,只不过他不想再留在宫里,想带着儿子回到乡下去。”

回到乡下去?艾米莉楞了一下,如果想遮掩她怀孕时间不对,乡下可比在宫里容易得多。

反正阿尔弗雷德只是次子,财产不多,爱玛也给他生下了长子,她的私生子不会影响他的利益。至于感情方面,艾米莉也有把握说服他接受。

“好吧。”艾米莉不情不愿地接受了。因为公爵对妮娜的敌意,她对他也充满敌意。

虽然在妮娜面前,她把公爵说成一个坏人,但是真的在门外听到陌生的钢琴声,她还是忍不住咬了一下牙,感觉已经遭受难言的耻辱。

里面的琴声谈得磕磕碰碰,显然并非熟手。但又能勉强弹完,那就不是完全的初学者。就算艾米莉自作多情,幻想公爵为了她学习乐器,可能性也不会成立。

“公爵现在那有别的客人吗?如果不方便我就不进去了。”

“没有不方便,公爵一直等着您,说您随时可以进去。”这个仆人一副不太机灵的样子,像是不明白艾米莉嘴里的客人是什么意思。

艾米莉还是没得到里面是否还有另一位小姐的回答,只能挺直脊背走了进去。

幸好屋里只有公爵一人坐在钢琴前弹奏:“很久没有弹过了,我弹得是不是很难听,您听过这首曲子没有?”

“没有。”

“过去这首曲子风靡宫廷,现在再提起,也没人会记得了。”

勒内公爵一副怀念的神气:“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我才八九岁的时候,爱丽丝公主来到宫廷,我哥哥那时候还是太子,几乎一见面就爱上了她,为她写下了这首曲子。”

二十年前?从艾米莉记事起,能听保姆和女仆说闲话,也会偶尔听到乡野间喜欢议论的宫廷秘闻。总之那个时候,大家津津乐道的就是国王的情妇了。

“您大概没听说过,因为他们只相爱了很短的几年,连爱丽丝王后死前,国王都没有见她。”他怪她损害了他拥有继承人的权益。

在他们感情很好的几年里,这位公主怀过几次孕,但最后都因为嫉妒流产。是的,国王可没有为王后守身如玉的义务,即使在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

当然,出于对继承人的期待和对爱丽丝王后的感情,国王也曾经暂且忍耐,把正大光明改成秘密私会,甚至瞒到王后临产。

可是王后还是从爱人的心不在焉里发觉了,暴怒之后,她早产下一个病弱的男孩,那孩子没几天就回到上帝身边。

任谁也不能接受这种近在眼前的希望破灭,他们互相指责,再好的感情也禁不住消耗。

王后在每一次揭穿之后,都更加生气。国王也很愤怒自己尽职尽责的努力一再失败,直到他不愿意再看到这位失败之母,而非自己的继承人之母。

也许是年份太久远,奥古斯汀小姐不太能从这段往事里读出国王的喜乐无常,和她自己的危险处境。勒内公爵又换了一个可能更触动她的人:“您还记得瓦莱丽·蒙莫朗西小姐吗?”

“当然。”

“她母亲是爱丽丝王后陪嫁的侍从女官,她出生时也曾是宫廷里的宠儿,但是爱丽丝王后失宠后,蒙莫朗西公爵出于父爱,怕她受到牵连,就让她在乡下休养。”

直到要履行婚约,才让她回到宫廷。但是这时候,也许是出于爱情,也许是她一个人在乡下大宅自作主张惯了,不愿意接受从继承人变成公爵夫人。

她想继续做继承人,选一个出身贵族的穷小子结婚。她劝说自己的父亲:您是国王的叔叔,我和勒内公爵结婚会增加他的继承权,国王真的愿意看到这个结果吗?

结果大家都知道,对她的诋毁,国王气疯了。而蒙莫朗西公爵失手杀死女儿之后,国王只是轻飘飘地说:您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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