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每天都想干掉伪天道 糖醋仙骨

13.叛逃

小说:

每天都想干掉伪天道

作者:

糖醋仙骨

分类:

穿越架空

丹阳长老上前半步,印鉴散发的灵力与护宗大阵隐隐共鸣,带来山岳将倾的威压。

他眼中杀意更深,带着盛怒的声音响起,“给我……”

“杀”字已到唇边,但就在音节将吐未吐的一瞬,丹阳长老的识海深处便开始了一场无人察觉的交锋。

一股突然出现的力量强势侵入了他的识海,正在与他争夺这具躯体的控制权。

丹阳长老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外来的神念,它对神识的控制远超丹阳长老的想象,它想要以绝对的力量篡改他的神智。

他拼尽全力抵抗,识海中如怒海狂涛般翻涌,每一寸灵台都在嘶吼,每一缕神念都在燃烧。

然而没有用。

那股力量像是早已洞悉他神识运转的一切规律,每一次反抗都被提前预判,每一波攻击都被精准化解。

这识海中天崩地裂的交锋,在外界不过半息,在众弟子眼中,丹阳长老只是因为盛怒而话语微滞。

他脸上的杀意没有消散,周身威压依旧,仿佛刚才半息的静默,只是他说话时一次再正常不过的换气。

他最终吐出两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字:“退下!”

紧接着,他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继续喝道:

“将此二人逐出宗门,不得再踏入天衍山范围半步!违令者,同罪!”

变故来得太快,准备拔剑的和准备结印的弟子全都愣在了当场,有些甚至因为收势不及踉跄了一下。

众人皆是一片茫然,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可丹阳长老的姿态语气并无异常,甚至周身杀气未消,仿佛这话本就出自他的本意,是众人方才会错了意。

沈晏时心下骇然,他看得清清楚楚,丹阳长老没有被附身的僵硬,也没有被神志控制的挣扎,一切都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一场排演好的戏。

可正因如此,才显得恐怖无比。

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如此不留痕迹地,在瞬息之间入侵一位化神后期长老的神识?

他猛地转头,看向江见初,她面色如常,只是指尖从银铃上轻轻放了下来。

她太过坦然了,似乎对眼前的场景早有预料,甚至,这或许正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这个念头让沈晏时喉咙发干,他发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身边这个人。

她与她身后的谜团,远比他想的更加深不可测。

银铃在腰间轻颤了下,引得江见初心悸一瞬,她知道,这一切并非毫无代价。

在时空的另一头,有人正擦掉嘴角溢出的鲜血,隔着千山万水,硬扛下了丹阳长老反抗带来的冲击,替他们换来了更平和的生路。

浓云在天衍山巅聚了又散,雨终于停了。

江见初选的山洞很隐蔽,入口被垂落的藤蔓遮去大半,内里却意外宽敞。

沈晏时背靠洞壁坐着,脸上映着跳跃的火光,明明明灭灭,像极了他此刻的心绪。

江见初从洞内深处的阴影里走出,身上的白袍已换成一身绛红色的劲装,马尾高高束在脑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来。

沈晏时抬眼,呼吸错了半分。

江见初这身装扮,款式简洁利落,窄袖束腰,很是便于行动。

没了宽大袖袍的遮掩,身形也更加清晰,此刻的她与往日的清冷自持截然不同,像一柄锋利的短刃,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出现在沈晏时脑中:红色果然衬她。

“该你了。”江见初视线落在他半湿的衣袍上,语调平静。

沈晏时这才回神,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白衣,那白衣与天衍宗制服的板正不一样,裁剪更加宽松却不显拖沓,袖口和衣摆处有极淡的银线绣的暗纹,行动间会流转出细微的光泽。

沈晏时换得很快,从山洞内边走出来边理了理衣袖,这身衣服是他多年前置办的,但从未有机会上身。

如今穿上,倒真有几分与他此刻心境截然不同的闲散贵气。

江见初已经开始检查随身物品,符篆、丹药、灵石......她清点得极其仔细,每样东西都反复确认,当指尖触及到腰间时,动作忽然一顿。

沈晏时注意到她眉头蹙了一下,眼神中竟有一抹沈晏时从未见过的紧张。

“怎么了?”他轻声问道。

江见初没答话,只低头在腰间和换下来的衣服中不断摸索。

“银铃不见了。”江见初呐呐道。

沈晏时愣住,那个她从不离身,时不时细抚把玩的银铃?

江见初已蹲下身,指尖凝起微光,在地面一寸寸扫过,火光将她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拉得很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会不会是逃出宗门时掉了?”

江见初摇头,“我确认过,换衣服前还在。”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沈晏时听出了一丝紧绷,那枚银铃对她而言,显然不只是法器那么简单。

鬼使神差地,一句话脱口而出:“师姐这么紧张......那铃铛,该不会是定情信物吧?”

话一出口,沈晏时自己先僵住了。

他在说什么?

在刚刚得知本族被屠戮的真相,在生死未卜的逃亡路上,他竟然能问出这种风花雪月的问题?

江见初没有立刻回答,只继续在地上的裂缝中摸索,指尖忽然触到一块松动的碎石,她轻轻一推,碎石滚开,露出底下温润的银光,银铃就静静躺在那里。

她终于抬起眼,平静地看向他,就在沈晏时被这目光看得狼狈不堪时,她竟轻轻点了点头,“没错。”

沈晏时呼吸一滞,竟真猜对了?

“此铃名为同心铃,”她轻柔地擦去银铃表面细小的灰尘,接着解释,

“与另一只本是一对,无需主动通讯,只要彼此留下一缕神识,便能感应对方是否生机尚存。”

沈晏时怔住,尚未理清心头涌上的窒息感是因为哪般,便听她继续道:

“多用于师徒、至亲,或是执行任务时需要确认彼此存亡的同僚之间。”她的目光仿佛透过石壁望向极远的地方,“此铃,是当年我离开……家乡时,一位不得不继续留下的挚友所赠。”

那人带泪的脸庞又在眼前浮现:“阿初,此去万般险恶,你收好此铃,至少让我在这虚伪的仙界,能保留一丝清明,也让我能确认你安好……”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到沈晏时脸上:“说是定情倒也不算全错,只是这情,无关风月,它比你想象中要古老得多,也沉重得多。”

沈晏时脸腾地红了起来,顿时有些无地自容,一时也想不通自己为何会问出这种问题,可能是因为劫后余生的心神恍惚,也可能是因为葬仙冢的种种导致自己对她神秘的背景过度好奇。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尴尬和懊悔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只能生硬地转开话题,“我们今日脱困,与那银铃有关吧?”

“还得多谢它背后之人相助。”

江见初轻嗯一声算作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