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外,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子,背着一个俊俏的红衣少年,在客栈外兜圈子。
一时间,路人都纷纷朝他们俩看了过来,议论纷纷:
“这祖孙怎么这么奇怪?”
“世风日下!好好的大小伙子居然要一个老太婆来背?”
“这小伙子长得是真好看,可能是个残废吧?”
……
九华城的百姓也爱看热闹。
当看着白愫背着陆焉,在客栈外转了一圈又一圈后,一个路人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孙子是腿脚不好,你背他出来散步吗?”
白愫抬起头,笑道:“他可不是我孙子。”
“我是被她包养的小白脸。”陆焉抬起头,脸上露出好看的笑容。
“什么?!”
一时间,路人震惊不已,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在众人的围观下,白愫继续背着陆焉,在客栈外兜了十圈,才直起腰,把陆焉放了下来。
陆焉立即搀扶她的胳膊,勾着唇角:“主人这边走。”
两人搀扶着,回到了客栈。
院子里,易萧一袭黑衣,站在庭院之中。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银色面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白三小姐,已经到了九华城,这一镖已经结束了。”
白愫这才反应过来:“真是不好意思,我都忘了。”
按照镖局的规矩,出发前要给一笔灵石,结束之后还要结尾款。
不过,这一路上,白憬死了,原本的三个人变成了两个,尾款也要扣除一部分。
她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数出相应的灵石,递给易萧:“你早该提醒我的!”
易萧垂下眼睫,接过灵石,转身回了屋子。
如果刚刚不是因为关心顾客的安全,担心拿不到尾款,他绝不可能会关心白三小姐的健康。
现在好了。
这一镖结束了。
他再也无需为客人担忧。
想到这里,他坐在蒲团上,盘腿修炼……
·
连胜演武馆。
结清灵石后,陆焉回了屋子,白愫和白怡结伴来到了这里。
这家演武馆离福临客栈不远,外表不起眼,是一座灰扑扑的石楼,门上挂着一块石匾。
推门进去,柜台后的妇人抬起眼皮,扫了她们一眼:“什么修为?切磋还是生死?”
和之前一样,白愫开口道:“都是炼气,切磋。”
“每人10灵珠一次,东厢三号场和五号场,输赢不退。”
两人分别交了100颗灵珠,上了场。
这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场地,四角悬着防灵力外泄的阵旗,已经有人在等着了——是个背着重剑的黑衣女修。
见到白愫,剑修也没急着动,提着剑,绕着白愫走了半圈,像是在打量猎物一般。
白愫已经来这里好几次了,知道这是对手给她压力的一种方式,她直接抽出剑,扬手一挥。
阵旗无风自动,比试开始了。
女修一个闪身,避开了剑锋,接着重剑一抡,脚下一记横扫。
白愫不过炼气五层,这名女修已经炼气六层了,她不敢硬接,足尖一点,往后掠出三尺。
重剑擦过衣袂,白愫的裙摆撕开了一道口子。
接下来,女修不急着攻了。
他提着剑,慢慢逼近。
重剑很宽,立起来能遮住半个人,剑身上铸着两道血槽,看着瘆人。
白愫退了一步,又退一步,快接近场地边缘了。
她抡起剑,又是一劈。
在剑锋落下的瞬间,白愫猛地往前一滚,从女修□□钻了过去,而后一个鲤鱼打挺,百炼剑一挥,刺中了她的腰。
剑尖扎进去半寸,却被什么东西卡住——她穿了软甲!
女修反手一肘,她躲得快,肩膀还是被擦到,火辣辣地疼。
“有点意思。”
女修转过身来,伸手往背后一摸,把剑拔出来扔在地上,那伤口连血都没流几滴:“可惜破不了防。”
女修抖了抖肩,重剑又举起来。
这回她看清了——她举剑的时候,左肋会露出一瞬的空当。
剑落下来的同时,她猛的往前冲,从她左肋下钻去,百炼剑往上一撩,直取她咽喉。
撩到了。
剑尖抵在她喉结上,再往前一寸,就能扎个对穿。女修僵住了,重剑举在半空,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阵旗猛地一颤,停了。
厢房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喘气声。女修低头看看喉咙前的剑尖,又看看白愫——她左肩肿起来一块,右手抖得厉害,剑尖却稳稳地抵在她喉咙上。
女修把重剑放下来,盯着她看了半天:“你真的只有炼气五层?”
白愫微微一笑。
除了来演武馆,她也会跟陆焉那个剑修天才比试,从前原主还曾出门游历,实战经验颇为丰富。
比赢倒也不意外。
她抬了抬下巴:“你刚来这个武馆?”
女修愉快承认:“不错,我是来参加仙门大会的,提前三个月来到九华城,在这里当陪练师傅。”
白愫点点头:“继续吗?”
“继续。”
两人不由分说,又开始比斗起来。
重剑与百炼剑撞击,场中响起乒乒乓乓的声音……
十场比斗结束后,白愫已经出了一身的汗,而且,越到后面,比拼的反而不是技巧,而是耐力。
好在这名女修修炼的心法似乎不太好,回灵速度跟她这个修炼双修功法的居然差不多。
她擦了擦汗,跳下演武台,打坐休息。
睁开眼睛,眼前忽然出现一双白靴。
“白小姐。”
抬头一看,一个白衣男修出现在她面前。
男子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回灵居然需要这么久的时间,你修炼的是劣等心法?”
白愫当然不可能告诉一个陌生人——她修的是双修心法,单修速度慢,双修速度快。
“你是谁?”
“杳洲陆家,陆逊,陆焉的兄长,”陆逊眼中闪过一抹轻蔑,“敢问白姑娘是什么出身?”
“原来是陆焉的哥哥。”
感受到陆逊的来者不善,白愫似笑非笑:“陆焉是卖身给了我没错,可也从来没听说过哪个侽的家里人会找上门来的。若是这位道友不忍心弟弟卖身——”
白愫勾起唇角,绽开笑容:“你相貌不及陆焉,在床底间,我可以吹灭蜡烛,让你替他。”
陆逊脸色顿时一沉,冷笑:“白姑娘真是良苦用心,只可惜,就算是在仙门大会之前搭上了陆焉,你也不可能在仙门大会上获得任何优待。”
“听你的口气,我还以为陆家可以只手遮天呢,原来没这个本事……”
话还没说完,忽然,一道剑光划过。
白愫一个旋身,避开了这一剑。
她满脸惊讶的看着陆逊。
听上去出身陆家很牛逼的样子,可作为陆焉的哥哥,她明显感觉到,他的剑法比不上陆焉。
“既然你也是炼气修为,那就打一场吧!”
白愫跳上演武台,抽出百炼剑,对陆逊抬了抬下巴:“上来!”
“就你?”
陆逊跳上来,站在三丈外,上下打量一眼,目光落在她手中那把只值价30颗灵珠的剑上,嘴角那点笑意刚刚好——够轻蔑,又不至于太刻意。
“那我就让你记住,有些差距,不是你这种出身贫贱的修士可以靠苦修抹平的——”
话音未落,剑已经出鞘。
剑锋贴着她耳根削过。
她偏头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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