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的雾港有些冷,伯里·维尔拉缩了缩脖子,带着嫦久来到了他居住的地方。
那是远离城中心的一处老旧居民楼,开发商为了节约用地面积,楼层很高。嫦久用撬棍钝的那一边抵住伯里的腰,示意他带路。
嫦久注意到他手腕上一闪而过的针孔痕迹。
走进居民楼,电梯里弥漫着一股二手烟的味道,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正靠在电梯按钮边抽烟。
伯里·维尔拉原地踌躇了一阵,在撬棍的胁迫下还是主动向前搭话,“哎兄弟,帮忙按一下41楼。”
在他低头看向那个男人时,那人也抬头,用手指掐灭手上的烟,眯着眼,脸上的刀疤贯穿嘴唇。
“兄弟、等你好久了。”
伯里·维尔拉先是迷茫,随后便大惊失色,一个劲往嫦久身后躲。
“别别别!不是出门的时候就还干净了吗?!”
看来这人是同行。嫦久上下打量了来人,看着确实比自己老板狠多了,起码没有穿个粉白裤衩到处晃。
怪不得伯里·维尔拉会先还他的钱。
“那只是本金!利息你还没还,不多,就88万。”
“我一共就借了20万!”
那人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看着这一米九往上的男人拼了命往这女人身后躲,伸手推开嫦久,“有钱找女人,没钱还账?”
结果没推开。
“草!给劳资让开。”
“有监控吗?”嫦久问身后的人,这里年久失修,监控早坏了,伯里立刻摇头。
“你算什......”
下一秒,闪着冷光的撬棍就一棍打在男人的腰部,男人吃痛半跪,嫦久隔着手套掐住他的脖子,感受到空气一点点减少,对方连忙用手上的匕首刺向嫦久。
却被嫦久一觉踹开。
“我心情很不爽啊。”
嫦久站着,强迫他抬头,轻飘飘的声音传入对方的耳膜,下一秒牙齿尖锐的刺痛席卷神经。
“吧嗒。”沾血的门牙掉落。嫦久用撬棍敲下了男人的两颗门牙。
紧接着,撬棍尖锐的一端就扎进男人的下颚,男人满嘴鲜血,浑浊的泪水从眼眶掉落。
“再动就把你多嘴的舌头剜下来。”
嫦久自从醒来是心情就额外糟糕,要是之前她可能会采取更温和的手段。
剧烈的情绪找不到发泄口,是因为吸收实体的原因吗?
在嫦久心不在焉愣神时,伯里·维尔拉神色焦急,生怕嫦久惹出人命:
“那个、那个你下手轻点?”
嫦久回过神,看着已经要昏厥过去的男人,收回撬棍。“扛走,先到你家。”
到了伯里·维尔拉家中,嫦久挑眉也有些惊讶,这里真称得上家徒四壁,自己在纯白地睡觉的屋子里都还有个书架呢。
这里只有一张薄薄的床垫。
伯里·维尔拉跪在地上,嫦久丝毫不客气地坐在唯一一张床垫上,手中撬棍上的鲜血都没甩干净。
“先生,说吧,您要还多少。”
伯里智脑账户中目前只剩8万通用币,他欠贺骏61万。看着倒在旁边的疤痕男,伯里眼珠子一转,就开始扒疤痕男的衣服。
嫦久:这是宁愿和他搞,也不愿意委身于自己老板啊。
伯里当然不可能是为了干那档事,他在男人身上找到了一个一次性账号,巴掌大小。嫦久知道那东西,之前贺骏给她的七千通用币就是用这种账号支付的。
他把这二十万通用币的账户给了嫦久。
伯里是个胆子小的人,谁威胁的狠就会先给谁还钱,之前贺骏忌惮着维尔拉家族,所有派来的收债人都采取的是温和方式。
所以他才会一拖再拖,把手上的钱先还别家的。
今天他真是怕了!不管是要做鸭还债的痛苦,还是嫦久下手的狠戾,他都怕了。
“一共28万!我这次先还这么多,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还清!”
嫦久收下账户,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伯里,始终有一个疑问,“你认识罗斯·维尔拉吗?”
“按理说她应该叫我一声舅舅,但是我俩不熟哈哈......”
唷,个子高,辈分大,存款少,欠款多。
“你怎么这么缺钱。”
伯里挠挠头,“这个嘛......我和亲人关系不好,姐姐走了之后,留给我的财产全部被瓜分走了。”
智力还低。
不过看着明显闪烁其词的伯里,心想他肯定隐瞒了一部分。
嫦久没功夫去扯别人家的家事,她好奇也只是好奇为什么维尔拉家的人还能过这么差。
“那个,这人怎么办啊?”
指了指地上的刀疤男,伯里生怕这人死在他这里。嫦久要了一个麻袋,幸好这男人身形不高,塞进去刚刚好。
“回见,希望你早点凑够钱。”
终于送走了这座瘟神后,伯里·维尔拉看着账户为0的余额,咬咬牙还是打通了那个电话。
“喂?罗斯呀,是舅舅......”
在纯白地和野莓周旋的罗斯·维尔拉接到了自己舅舅的通讯,示意野莓噤声,自己走进办公室的休息室内。
“伯里舅舅,又缺钱了?”
“这个嘛......”
虽然朝自己小辈要钱很丢人,但除了胆小外,伯里也很知趣。知道现在自己的一切都是罗斯带来的,丝毫没有长辈的架子。
“不是刚给了二十万吗,伯里舅舅你又花光了?”
“舅舅拿去还债了,不还债就要去当鸭子了。”
“没事,我相信您能当上头牌,到时候我让我爸去支持舅舅生意。”
伯里被自己亲外甥女的发言雷了个外焦里嫩,结结巴巴说了半天没扯出一句完整的话。
罗斯看着窗外的茫茫大雪,微乎其微地叹了口气,想起伯里舅舅和母亲足足有七分相似的面孔,给他转了50万通用币。
“舅舅,天赋是既定的。”
“不要再去尝试了,母亲也不希望你活成这样。”
天赋者基本会在十五岁前觉醒,而伯里·维尔拉已经33岁了。从母亲去世后,他不知道从哪里获得的小道消息,相信可以通过后天的干预和药物觉醒天赋。
反反复复折腾,除了一身债外什么都没有得到。
挂断通讯,罗斯没有立刻出去,脖子上的项链吊坠被她小心摘下。
在灯光下,浅蓝色的珠宝折射出温暖的光。
和母亲的瞳孔颜色一样的珠宝,是她收到的第一件生日礼物。
不,准确来说是她为自己争取到的第一件战利品。
重新带上项链,吊坠上还带着自己掌心的余温。野莓站在办公室门口,没有催促罗斯。
端着咖啡,看上去一副绅士做派。
“我说过了,交易结束,没找到你们口中的东西,就说明你们的探测仪有问题。”
野莓和寒鸦已经在纯白地待了两个月了,期间探测仪一次都没有响过。要不是导出的数据显示它之前感应到了,野莓都会以为罗斯·维尔拉在耍他们。
“罗斯,信号消失的那晚,刚好是纯白地列车站暴动那天。”
罗斯二话不说,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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