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
他们通过令牌从此地进入天庭，出来之后自然也回到了原地。
谢烬白站在宋归舟对面，坦然自若地说：“宋师兄，我们先去打听一下莲台发生了什么，如何？”
宋归舟盯着谢烬白，他之前还要置自己于死地，现在怎么能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宋归舟冷声道：“我需要一个解释。”
谢烬白权衡许久，把恶念的事告诉了他，嘴角挂着笑脸：“现在误会解开了，咱们还是好兄弟。英勇不凡、善解人意、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宋师兄，你说对不对？”
宋归舟冷笑了一声：“呵～”
谢烬白提醒道：“宋师兄，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调查魔子的下落。”
宋归舟说：“须弥山暂时不能再回去了。”
说完他就拿出传音符，似乎在和认识的人打听莲台的情况。
谢烬白也拿出传音符，联系明禔：“道兄道兄，今日莲台之上有没有出现什么特殊情况？”
传音符里是一道沙哑的男声：“我今日没去，并不清楚情况。”
隐约中，谢烬白听到了风声。
他感觉不对劲，明禔怎么可能没去莲台？
谢烬白问：“你现在在哪里？你真的没事吗？”
明禔瞥了一眼自己的心魔，声音一如既往：“没事。为什么打听莲台的事，是又发生了什么吗？”
谢烬白说：“还不确定。总之你小心一点，保重自己。”
明禔：“好。”
宋归舟倒是问出了线索，他说：“我的线人告诉我，佛子明禔犯下大错，被至高佛囚于思过崖思过。至于莲台辩经，今日无事发生，更没有观世镜中出现的场景。”
谢烬白蹙眉。
明禔被罚了？
宋归舟有些烦躁：“观世镜显示的画面并没有发生，难道它显示的地方并不是在莲台？”
蓦然，谢烬白想起了什么，神色一顿。
是变数！
谁是变数？
恶念，还有他。
这里是过去的时间线，他和恶念却来自未来。他们是变数，观世镜无法预测他们的行动，所以显示的还是原本的轨迹。
谢烬白看向宋归舟，无奈极了：“我和恶念的出现引发了蝴蝶效应，导致观世镜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宋归舟叹了一口气：“这么一来，想要找人就更难了。”
真是柳暗花明又柳暗啊。
“其实给的信息还是蛮多的，慢慢推总能找出线索。”谢烬白问，“宋师兄，你觉得观世镜上的画面是什么意思？”
宋归舟说：“观世镜里出现过两个人，在同一个场景中，一跪一站，像是认错，但又有佛光照耀，或许是……拜师？”
谢烬白惊讶：“跪着的人是魔子，他会拜谁为师？难道是至高佛？”
“有可能，但也不一定。”宋归舟说，“至高佛敢在我面前光明正大地承认自己是域外天魔，说明有更深的人隐藏在佛国之中。所以站着的那个人，身份无法确定。”
谢烬白回想着观世镜的画面，默默梳理时间线。
在没有他和恶念存在的情况下，原本的宋归舟应该经历什么？
登仙梯，获得完整的传承。
在清净岛组建新天庭，为对抗域外天魔做准备。
抢观世镜，落入至高佛的圈套。
宋归舟肯定也逃出了须弥佛国，但不知道有没有拿到观世镜。
而这时候的魔子，要么已经觉醒了，要么被域外天魔发现，即将觉醒。所以他才会抵达须弥山，拜入佛门，目的是让佛国堕魔。
矛盾出来了。
魔子根本没有出现在须弥山。
谢烬白的大脑飞速运转：“宋师兄，你帮我分析分析。如果你是恶念，你知道魔子的身份，而且还故意夺舍了魔子未来师父的身体，目的是什么？”
“如果我是恶念？”宋归舟把自己代入恶念的思维，许久之后才缓缓说道，“我的最终目的是杀了宋归舟，那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服务。所以我会加入域外天魔的阵营，将魔子控制在自己手里，利用他对付宋归舟。”
谢烬白打了个响指：“没错！所以恶念不仅不会阻止观世镜上的画面，甚至乐见其成。但魔子并没有觉醒，也没有抵达须弥山拜师，为什么？因为还有另一个变数——那就是我。”
宋归舟眸色微深：“所以你的意思……魔子是你认识的人，你改变了他原本的命运轨迹。”
谢烬白继续分析：“恶念肯定知道魔子的身份，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在第一时间找到魔子，帮他觉醒，然后对付你。但恶念并没有那么做，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他为什么不能？”
宋归舟说：“因为魔子所在的地方，他进不去。”
谢烬白和宋归舟对视，异口同声地说出三个字：“清净岛。”
魔子在清净岛！
宋归舟惊叹不已：“你的脑子真是太好使了，居然能从细枝末节处发现如此多的线索。”
他又问：“你打算怎么找出魔子的下落？”
谢烬白玩味一笑：“清净岛不还有另外一个域外天魔吗？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已经找到了魔子的下落。”
宋归舟说：“我已经告诉五大宗门时刻监视知谛的动向，他绝对逃不出清净岛，我们只需要来个中瓮中捉鳖就行。”
“回去之后我跟他套套话，看看能不能找出魔子的下落。”谢烬白停顿了一下，解释道，“我不是域外天魔。当时他误以为我是同类，我就顺水推舟承认了，只是为了套话。”
“不用说了，我相信你。”宋归舟的眼神意味深长，“还好你是朋友，而非敌人。”
谢烬白吐槽：“这话应该我说才对，你根本不知道我以为你是敌人的时候，在你身边有多么的提心吊胆。”
还好恶念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只要宋归舟还活着，恶念就总有现身的那一天。到时候有了宋归舟这么一个实力强劲的打手，还怕对付不了恶念吗？
谢烬白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宋师兄，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
“干什么？”
“我想抓只鸟，你能帮我感知一下附近有没有什么飞禽类的妖兽吗？”
“……行。”
清净岛，天工府。
辛夷一看见谢烬白，就小跑着冲了过来，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满眼期待：“谢美人儿，你答应给我带的小鸟呢？”
谢烬白右手一挥，指向旁边：“铛铛铛铛！在这里！”
他手指的方向，出现一只小小的……不对，大大的三头鸟。
那只三头鸟身形如凤凰，通体幽蓝近墨，羽缘镶着流动的银光。
它的三只脑袋长得一模一样，只有眸色不同，一双靛青睿智，一双墨绿暴戾，一双紫银幽深，神秘类先知。
华贵，优雅，美丽，就是有点太大了。
这只三头鸟双翼展开宽达三百丈，从头到尾长一百五十丈。展翅时风云变色，日月无光。
辛夷瘪瘪嘴，委屈巴巴地比划：“我想养的是那么大的小鸟，不是那么那么那么大的大鸟。”
谢烬白拍了拍三头鸟中间的脑袋：“听话，变小点。”
三头鸟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长啼一声，变成了巴掌大小。
没办法，打不过，只能老老实实做灵宠了。
但也没人告诉它，它要给这么一个灵力低微，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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