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神经。
白枝蓝在心里默默地评价对方,他面上不显露嫌弃,依旧笑眯眯的:“好哦,那你冷静冷静。”
白枝蓝跟在下属的前面,对方的腿长,似乎急切地想把白枝蓝带到顾菁容面前,比他矮了一个脑袋的白枝蓝难以跟上,他用力迈开步子,累得喘气:“慢一点,枝枝要跟不上了。”
下属这才发现,白枝蓝累得额头上都已经沁出了汗,刘海贴在上面,衬得脸更小了。
“抱歉。”
下属紧张地收紧手,从他的角度,能够看见白枝蓝卷翘浓密的睫毛,挺翘粉艳的鼻头,以及圆润好亲的唇珠。
得到道歉的白枝蓝哼哼两声,勉强接受:“顾总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下属颔首,他没忍住,还是替白枝蓝把额前的刘海拨开,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等自己做完这一切后,下属心惊胆战,动作一顿,好在白枝蓝并不在意他的触碰,而是抬着头,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以为下属没听清,又重复一遍:“有什么事呀?”
白枝蓝说话的时候,红艳的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下属甚至能隐约嗅到从他舌尖散发的甜腻气息。
很无辜的眼神,看着像是不聪明的样子。
好像,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
下属没有挪开自己的手,而是大着胆子,用指背去摸他的脸颊,滑腻柔软的脸颊肉在他的手心,像是一块光洁美丽的玉石。
下属稍微用力,便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红痕,他想做得更过分一点,但也明白,这样的美人不是他能肖想的。
下属最后用手重重地擦着他的脸颊过去,将指腹露在白枝蓝的面前:“你脸上沾了一张纸。”
没等白枝蓝看清,下属就把手收回去,他哑着声音解释:“顾总生病了。”
下属又加了一句:“是为了救你而生病的。”
白枝蓝的两个眼睛猛得睁大,他忐忑不安地咬着唇,原先想勾引顾菁容的壮志也被浇灭。
下属放慢了脚下的动作,白枝蓝也能轻松跟上去,他小心翼翼地询问:“顾总的病生得重吗?他有没有生气?他还活着吗?不会还要我赔钱吧?我又不是故意的,是别人把我推下去的,我又没叫他救我,不关我的事!”
白枝蓝心里越说越害怕,到了后面,都没心思维持自己的人设。
“到了。”下属停下脚步,他拉开门,同里面的顾菁容说
道:“顾总,我把人带过来了。
下属扭过头温声说:“进去吧。
下属的眼里尽是可怜与悲悯,就好像白枝蓝要进的是野兽的巢穴,马上要被吞入腹中。
白枝蓝更害怕了,但他没有退缩的机会,就被下属推着身体,踉踉跄跄地走进房间里。
房间里飘浮着白色的半透明的烟雾,白枝蓝曾坐过的床在白雾中若隐若现,上面似乎还躺着一个人,像座小山。
白枝蓝的心里打起退堂鼓,顾菁容可能要把生病的错推到自己身上,他可能要打自己!
想到这,白枝蓝就更害怕了,他脚尖一转,想跑出去,但门却被下属用力关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砰。
白枝蓝的鼻子差点撞上去,他赶紧刹车,双手撑在门板上,才免于撞上去的风险。
“白枝蓝。
顾菁容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嗓音沙哑绵长,却吓得白枝蓝浑身一缩,拼命地向后退,将身体贴在门板上,就快化成一整块小猫饼。
“过来。
顾菁容的话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白枝蓝磨磨蹭蹭,走两步退三步,还时不时观察四周,在心里决定,如果顾菁容打他的话,他就往床底下钻。
穿过漂浮的白雾,白枝蓝总算是来到顾菁容的床边,床上的Alpha赤裸着上半身,分明的肌肉线条带着浓郁的荷尔蒙的气息一块扑了上来。
没有受到身体压制的信息素更是疯狂地缠绕在白枝蓝的手腕,脚踝,顺着衣摆向里钻。
白枝蓝浑身有些酸,这是当初跟Alpha上床留下的反应,那些Alpha总想标记他,往他干瘪的腺体里注入了不少的信息素,但可惜的是,白枝蓝一点感觉都没有。
照样顶着上一个Alpha的信息素去跟男人上床。
只不过,这些信息素堆积在一起,让白枝蓝患上“信息素渴求症,这个病不严重,只是在碰见高等级的信息素时,浑身会无力。
白枝蓝像猫儿哼唧了一声,他将腿靠在床头柜上,勉强支撑着站起来:“顾总,你是生病了吗?
两人的声音比较,竟分不清谁到底是生病的那个。
“嗯,救了你之后,我就感冒了。顾菁容紧盯着面前的白枝蓝,他披着一张温文尔雅的人皮,只有眼里透出野兽一样的肆虐:“不信的话,你可以用手来摸一下。
[????]
[摸啥?什
么摸?我听到了什么?]
[不会是让老婆摸脏东西吧别这么恶心]
[反应也不用这么大主播都不知道吃过多少个了还会嫌这一个吗?]
在漫天浓郁的信息素里白枝蓝被熏得脑袋都昏昏沉沉的反应都慢了好几拍。
他一直都在怀疑顾菁容是在骗自己既然顾菁容允许了他就用手去摸摸看对方是不是真的感冒了。
白枝蓝把自己说服他慢悠悠地晃过去越是靠近床他的脸就越红连呼出的白汽温度都上升整个人像是待在蒸笼了一样快被熏透。
“上来。”
顾菁容一步步地引诱着白枝蓝。
白枝蓝望着紧靠在墙边的顾菁容唇微微张开脑子一片混乱。
顾菁容一开始不是坐在床边吗?
白枝蓝想也没想便把这句话说出来。
顾菁容唇角的笑停住但很快他就摇头:“你看错了我一直都坐在墙边上来。”
顾菁容重复了一遍方才的命令。
白枝蓝被他忽悠得直点头他脱掉鞋双手撑在床上一点点地朝着顾菁容爬过来他身形单薄瘦削唯独胸前较为饱满恰好项链又卡在胸口处导致胸脯一览无余被顾菁容看得一清二楚。
顾菁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指尖因着现在是在游轮时间也不够充足所以下属只找到了白枝蓝以前的照片和他的求学经历。
那张毕业照上的白枝蓝穿的是修身的普通白色短袖比现在更青涩胸脯也更平坦。
啧。
顾菁容危险地眯了眯眼看来这三年的婚姻还是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
白枝蓝爬到顾菁容的身边后温度升得更高他无措地跪坐在他身边歪着脑袋伸出手去摸顾菁容的额头。
他探出身体就在要碰到的时候顾菁容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拉。
没有防备的白枝蓝就这样直直地撞进顾菁容的怀里坚硬的胸肌撞得白枝蓝鼻头发红他可怜巴巴地捂着鼻子用谴责的目光瞥了顾菁容一眼。
“这样离得近些。”顾菁容的这个借口并不高明他的手自觉地搭在白枝蓝的大腿处。
“哦。”白枝蓝也煞有其事地点头
他将手放在了顾菁容的额头上他的额头确实烫但烫得有些过分如果真的是感
冒的话,面前的这人应该早就被烧傻了。
顾菁容一边轻捏着白枝蓝丰腴的腿肉,一边挑着眉,好笑道:“没摸出来?
白枝蓝板着脸,严肃地点头,他现在更担心顾菁容被烧傻了,到时候自己就没钱,他可不想找一个傻子老公。
顾菁容漫不经心地将怀里的白枝蓝上下扫视一遍,怀里的Beta软乎乎的,脸颊早就褪去了青涩的脸颊肉,昳丽的五官成熟艳丽,就连身体也是被□□才会拥有的。
“那就换个方法,听说也能从口腔温度检测别人有没有生病。顾菁容捏住白枝蓝的下巴,凑近,两人的睫毛都撞在一起,鼻头互相触碰。
“会接吻吗?
白枝蓝当然会接吻,而且很熟练,他被激起一点胜负欲,双手撑在顾菁容的肩膀上,直接将唇贴上去,探着红艳的一点舌尖。
他接吻的时候,月要肢挺.起,从喉咙里发出暧昧的喘息。
他最初占据主导地位,但很快便被顾菁容咬着舌头,毫不留情地品尝起来。
顾菁容炽热的手顺着衣摆探入,在修身外套下,是用来包裹胸脯的吊带,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也能看出隆起的胸脯。
就在顾菁容要碰到的时候,怀里的白枝蓝忽然挣扎起来,他拍开顾菁容的手,赶忙向后退去,一个不注意,就往后仰,眼见他的脑袋就要撞在墙上的时候,顾菁容瞳孔一缩,立即拉住白枝蓝的手,把他拉了回来。
“怎么了?
“啪。白枝蓝一巴掌扇在顾菁容的脸上,他这一巴掌带了十分的力气,带着些泄愤的意味,他抬起下巴,双手挡在胸前,坚贞地说:“顾先生,请您自重。
“我有丈夫的,这里,只能我老公碰。
白枝蓝知道,像他们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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