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敏热情洋溢地说:“我实在想不到会有这样立竿见影的效果,太意外了,这就是个奇迹,可能都是云枝给你治疗的结果吧。”
程开霁接过检查结果,把视线移向云枝,询问:“云枝的呢?”
郑敏喜不自胜,说:“云枝的各项数据都正常。”
云枝眉开眼笑地说:“我就说嘛,我身体健康得很,完全不会有问题。”
她开心地看向程开霁:“太好了,你的身体一定能完全恢复健康,顺利回到工作岗位。”
郑敏亲热地搂着云枝的肩膀,说:“咱们云枝小姑娘特别棒,不过过两天还得安排你们检查。我一会儿就跟所长说,所长要是知道了肯定特别高兴。”
程开霁微微抬了抬嘴角,心中大石落地。
他一下午都在担心,只是没表现出来,云枝的身体没问题他才放心。
他检查次数太多,不想再检查,还是让云枝自己去吧。
所有的医护人员都很振奋,认为是他们坚持不放弃,用各种药物试验治疗终于取得了成果。
等郑敏走后,两人一起去洗漱回来,程开霁又坐到桌旁看书,把书翻开,手按了一下,郑重其事地对云枝说:“谢谢。”
云枝都没舍得重新洗脸,正要拎着水壶去打热水,闻言停下脚步,说:“不客气,你就让我好好地挣那六毛钱就行,别动不动的就不想让我干了。”
程开霁抿了抿唇,温声道:“好。”
他要把云枝带到基地,给她安排个工作,她不需要再要饭。
——
为了避免云枝朝窗外看时,眼角的余光扫到他,程开霁一定要给云枝找点事儿干,最耗心力的事情当然是让她认字。
云枝现在有了桌子,就挨墙放着,在她的椅子边,单人课桌那么大,足够她读读写写。
徐护士应程开霁的要求,给云枝找来了生字卡片跟铅笔橡皮纸张,程开霁一口气教了她五十个汉字,让她背会,学会书写。
来拔输液针,徐护士看云枝正像小学生一样趴在桌子上写字,字写得像鬼画符一样,歪歪扭扭。
徐护士实在看不下去,拔掉输液针头后,攒起笑脸为云枝求情:“看云枝写的那么吃力,她一下子记不住那么多,一天学三五个就够了。”
程开霁很欣赏她,颔首:“你的建议很好,那就让云枝学写三个字吧。”
哦,不对,这话她只敢想想,并没有说出口。
程开霁很冷漠,一句废话都不想说,徐护士不敢跟程开霁说有的没的。
往病房外走时,徐护士对云枝满脸同情。
云枝嘴里含了块奶糖,脸颊鼓鼓的,甜滋滋的味道持续在口腔里漾开。
只要有好吃的,她愿意坐着不动。
被填鸭式教学一下塞了三十个字,可云枝学得快,这些字都能记住怎么念,就是写的字有点丑陋。
程开霁满意至极,云枝显然比之前安静多了,再也不朝窗边看,不会干扰到他,倒是他,偶尔瞧一两眼云枝。
看她懒散地趴着,眼睛距离桌面不足十公分,便温声提醒:“注意坐姿。”
“哦。”
云枝只好坐直身体,把脊背挺得笔直。
程开霁像个老夫子那样严格:“五十个字,晚上我检查。”
云枝一下就精神了:“哦。”
病房里安安静静,徐护士在敲门:“云枝,你对象找你。”
云枝正在打瞌睡,眯着眼睛,脑袋一会儿耷拉下去,一会儿抬起来,听到徐护士的话,睡意全无,赶紧放下铅笔,轻轻移开椅子,轻手轻脚地往门口走。
打开门,尽量让门少发出声音,又轻轻合拢,低声问:“他在哪儿呢。”
徐护士说:“他哪敢来这儿找你啊,他托我来找你,又下楼了,说在楼下等着你。”
云枝冷哼,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去看看。”
朝楼道里走了几步,又返回来,打开门请假:“程院长,我去楼下几分钟,马上就回来。”
程开霁的声音平淡得没有语调:“好。”
云枝关了门,大步流星地往楼道里走。
徐护士她们想要吃瓜看热闹,可现在是上班时间,总不能擅自离开工作岗位,再说就是聚在一堆聊八卦都会被呲,她们不敢跟去,只能望着云枝的背影兴叹。
云枝出了楼门,四处张望,看到陈杭平站在自行车棚边的梧桐树下,便大步走了过去。
远远地,云枝就看到了陈杭平的那张板起来的臭脸,要是程开霁板起脸,那也是极帅的,有股冷峻不容亵渎的气质。
可陈杭平板起脸,云枝只能想到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
“我在工作,你又来干啥,你占用了我的工作时间,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多亏你这次识相,没在楼道里跟我吵。”云枝率先开口。
在陈杭平的记忆里,云枝是个温柔,对他言听计从,夫为妻纲的传统女人,因为当云枝说的话还有神态跟这些冲突时,他便有种深刻的违和感。
他的脸板的像拉紧的弓,随时都会崩掉,声音却带了几分戏谑:“云枝,你的工作不错吧。”
云枝没听出其中的嘲讽,回道:“那当然,一天六毛钱呢,管吃住,比要饭强多了。”
最烦她这种乡下来的土包子懵懂无知的模样,陈杭平语气中的挖苦更甚,生怕云枝听不出来似得:“你这份工作还包括亲嘴?”
这话像是从茅坑里溅出来的。
真不想到,云枝这个又土气又没文化脸上还带着两坨红晕的姑娘把高冷矜持的优秀的科学家给亲了。
也不知道程开霁是怎么容忍她的!
陈杭平听说是要止鼻血,在紧急情况下,为了给程开霁止鼻血,他自己挺身而出都可以上,他可以为了他仰慕的程开霁的健康赴汤蹈火。
他想除了他,很多人都乐意。
可这必须得成为他把云枝撵回乡下去的理由。
云枝一怔,陈杭平都知道她亲程开霁,那岂不是很多人都知道了?
好吧,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再说那是治疗。
她听不出陈杭平话里的各种情绪,或者说她懒得动脑去分辨,说:“你是来找茬的!可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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