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么,徐导潜规则那个女孩。”
“早知道了。”
“这事吧不好说,反正圈子就这样。”
“我是没想到,她心高气傲,肯……”
片场里属沾边桃色的八卦多,能被传到观众视野的算倒霉,剩下的就在内部消化,过几夜没人会记得。
两个女孩聊了半天,第三个人加入。
“是黄婉吗?”
“嘘。”声音压下去:“所以人家能拿到女一。”
夏珂对圈内的八卦不感兴趣,耐不住工作人员私下口口相传,关于徐成江睡了几个女孩。
也许是夏珂没有名气,那件事不了了之。
拍摄正常进行,徐成江再无在工作之余找过夏珂,她相安无事度过半个月。
一个晚上。
导演为追求真实度,放弃室内搭棚布景,团队包车把他们拉到野外某个偏远小镇。人烟稀少,伙食都成问题。
盒饭要到天价且有限,小群演自备干粮。
拍到深夜,工作人员将要打道回府。
夏珂从厕所回来,几分钟功夫,人车两空。
掏出手机给负责人打电话,十几通无人接听,嘟嘟的忙音催的心跳发慌。
她很快意识到,她被扔到了荒郊野外是早有预谋的安排。
晚上十一点,附近全是枯树,一片土坡,坑洼的没有翻新好的柏油路。
夏珂路痴,只记得来时见到的最后一块指示牌,路程至此,巴车要半小时。
联系人不接电话,拨不出110关机的手机,她的手开始哆嗦,被冷风吹得快要冻僵。
眼前一片黑暗。
夏珂沿着进来的一条路走,她无法确认方向,没有路灯,有月亮。她低头看见枯黄的荒草里有大面积踩踏过的痕迹,久而久之形成一条相接的路。
她担忧,如果有车路过,她敢不敢拦车?
事实表明,她想多了。
过了零点,死寂如坟场。
为了方便拍戏,夏珂穿的鞋子美观为主,不适合徒步。
走了大概一小时,又或者只是半小时,度日如年,像溺水的人清醒地感知到僵硬的身体在下坠。
因为没有车,没有人,没有光。
周遭静悄悄,好似世界独留她一个活物。夜空格外的黑,月下是片玉米地,另一边是遮天的大树。
枯枝乱撞,张牙舞爪;她的脚印一深一浅,脚踝湿漉,磨破皮出了点血。
夏珂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一天超负荷的工作让她丧失所有的力气,走路一个不稳,连人带包摔进草丛。
泥土味道熏人,她顾不上那么多,要是能睡上三天三夜就好了。
野风肆虐,吹的人鸡皮疙瘩往外冒,她瑟瑟发抖,忽然很想哭,恨业内不公平的规则,接二连三的糟心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因为拒绝了一个恶心的导演,以及异地的苦。
此时,任何一件不起眼的事都会变成压死骆驼的稻草。
她强撑起身,翻包找纸巾处理脚踝的伤口。抖着背包的幅度越激,口红,粉饼,眉笔哗啦啦都撒在地上,一封白色的信从夹层掉落。
她没有闲情逸致研究别人的粉丝写了什么,但为了不让自己犯困,她必须转移注意力,拆开了信封。
月光昏濛。
夏珂揉了揉眼睛,压下所有的慌乱,平静地看完,将信对折塞回信封,把化妆品捡干净放进包里。
因为选择了一条荆棘丛生的路,就要隐忍坎坷和命运的不公。
信中的字在脑海中漂浮。
——黄婉姐姐!我是从十三岁开始追星的,你每一部剧我都有看过,我仍然记得我第一次追剧,每天在日历前数更新,看你扮丑逗大家开心,私下出席活动光芒万丈,和剧里的角色完全不一样!你要多多演戏。
很小女孩的发言,可可爱爱,一股脑表达对偶像的喜欢。信,也不是写给夏珂的,她觉得这份心最珍贵。
——姐姐,我是中考完才注册账号关注你的,看到群里辣么多的视频,我就决定我要学习剪辑,PS!高考完有了第一部手机之后我就是主持人啦。大学专业选了摄影,最开心的就是周末和室友去你拍戏的城市,给你做宣传。现在,我也爱上了摄影,拍的照片能带给别人慰藉的力量,我很知足。喜欢你,真的是件很美好的事。
……
早上五点。
田野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摩托车大哥路过,引擎声犹如沙漠中的海市蜃楼。
夏珂的脸上涂脂抹粉,妆容斑驳,身上粘着泥点,问:“师傅,能不能捎一程?”
大哥常在这带送货跑车,一看便知:“呀小姑娘,迷路了?”
夏珂从包里拿钱,生怕人家不拉人。
“市里离这五十多公里,你上来吧,我送你。”
大哥给她腾出地方,夏珂跨上摩托车,两手抓住后面的扶杆儿:“师傅,我手机没电了,一会到市里有充电的地方再转给你。”
大哥是个实在人,“先把你安全送到,都好说。”
摩托车离开郊区,天也亮了,路口对面是一家早餐店,夏珂进去借充电宝。
劫后余生,她胆战心惊地先拨了贺途的电话,连拨了三次都是无人接听,昨晚的恐慌感再席卷心头,明知道贺途不会出什么事,她还是放心不下。
夏珂打到接通为止。
贺途没来得及说话,她劈头盖脸质问,“为什么不接电话!”
贺途声音充满浓浓的倦怠:“夏珂?”
一听到他说话,夏珂有了底气,惊慌失措了一夜终于安定:“你之前从来不会静音,我给你打了好几通你都不接……吓死我了你。”
她委屈地要哭了,干巴巴重复:“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不接电话?!”
贺途愣了愣,“在睡觉啊,昨天上课到凌晨。”
她沉下气,抿嘴,把难过憋回去。
时间不过六点,贺途无奈:“珂珂,你看我昨晚给你打了多少通。”
夏珂慌忙找手机,她用借来的充电宝充上电,电量过低,死活开不开机,她知道远水救不了近火,可昨晚的经历如同炼狱。
她唯一想做的就是给贺途打电话,听听他的声音就好,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夏珂听见了贺途叹气的声音。
她摁着手机电源键,知道莽撞了,怕他生气,“对不起,我不吵你了。”
贺途起床摁亮床头灯,知道夏珂一定是有什么事才导致情绪激烈,柔声问:“出什么事了?拍戏不顺利?”
夏珂想不能让他担心,否认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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